那是孟悦溪最后一次见赵敬。
但,见过之后,她也再也没有提起过对方,像是就这么把人忘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就安心的留在国公府,做一些讨好陆宴的各种东西。
陆宴一脸无语的看着孟悦溪搞出来的纨绔最喜欢的东西,当真是无语至极。
最近,忙着参加徐文的婚礼,都快忘了这家伙如今的想法有了太大的转变。
如果不能及时制止的话,以后孟悦溪怕是要把现代社会各种玩乐的东西都给搞出来。
可是他要的都是玩的东西吗?
简直混账。
陆宴想了想,进宫一趟,见了见承德帝,带回不少好东西,又去东宫把小殿下给拐走,最后离开的时候,还顺手扔了一个简易版的养生丸给魏闲。
喜得魏闲对他格外的恭敬。
“来,晨晨,舅舅教你打冰球。”
已经进入腊月,湖上结了厚厚的冰,整个京城无所事事的世家子弟们,便开始了每年的冰嬉项目。
最常玩的一种是打冰球,一群人分为两队,脚上穿着特制的冰鞋,手上挥舞着球杆,一边滑行一边追逐着一颗球击打。
打进指定的区域,便可得分。
最后以分数来评出胜负。
陆宴对这种东西是不感兴趣的。
但是他想到他们脚上穿的冰鞋类似现代的滑冰鞋时,他想到怎么让孟悦溪发明其他的东西了。
然后,他就变成了痴迷冰球的纨绔。
好久没聚的纨绔们,也纷纷作陪。
徐文这个刚成婚的家伙,倒是没有那么频繁的出门陪他玩。
就算出来,也是带着程凤这个新婚妻子一起。
每次两人出现,少不得被大家打趣两人新婚燕尔,那是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可,再好玩的游戏,一直玩也会腻。
但,陆宴下帖子,他们还不得不去。
毕竟,虽然他们这群纨绔中,一大把年纪了,还是白身一个,陆宴算是他们平常能够接触的人中,地位最高的了。
就算不为攀上国公爷这棵大树,他们也不得不给陆宴这个面子/
一场球打完,各个满头大汗,身上也变得热气腾腾。
徐文今天也难得到场。
“不是我说,阿宴你最近怎么都在打冰球啊!”
陆宴给坐在他身旁的赵晨喂了一点茶水,才慢慢答道:“喜欢啊!”
他作为汴京城第一纨绔,喜欢什么还需要其他理由吗?只一句喜欢就可以了。
徐文叹气:“那你明天还来吗?”
往年也没见他有多喜欢冰球啊!
“来啊!”陆宴回得轻松,心里却把孟悦溪骂了好几句白痴。
都是她不聪明,害得他要玩这么久的冰球。
可是等到第二天他们来到湖上的时候,却发现水里的冰开始融了。
这下湖上的冰肯定是无法撑住他们这么多人上去打冰球的。
不得不说,冰开始融化,不仅纨绔们松了一口气,就连陆宴都松了一口气。
打了多久的冰球啊!
终于可以休息了。
但面上陆宴还得继续装一下。
“怎么会这样,这天还冷着呢,冰怎么就开始化了?”
化了太好了,可以不用打冰球了。
严乘风心里窃喜,面上却是惋惜,“就是啊,怎么就化了呢?这不是成心不让国公爷过瘾吗?那既然不能打球了,咱们去春风楼”
“真是扫兴!”陆宴一甩袖子,转身回府。
然后整个国公府的下人,立马紧张起来。
国公府的下人,大多以退伍军人为主,所以他们从小看着陆宴,不会害怕他这个当主人的生气。
陆宴再脾气不好,也不会对他们耍脾气。
所以,一般都是陆宴自己生闷气。
然后其他人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哄他开心。
“怎么办?国公爷今天胃口都不好了。”
“这冰也太不懂事了,怎么就这么快就化了呢!”
“可不是,这可是我们小国公爷难得喜欢的东西,居然这么不懂事!”
“已经两天了,胃口都这么差,不然让人去宫里一趟?”
孟悦溪好不容易上交了一份赚钱的计划,给自己放了几天假,出了小院子溜达,就听见这些话。
不得不说,在国公府住的这段时间,她是真正感受到国公府住着有多么的安心。
不用操心其他事情,每天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可是让她好好感受了一番古代勋贵世家里的主人过的是什么好日子了。
下人们也各个都照顾她(毕竟是为自己主子赚钱的人)
她过得很开心。
只要时不时拿出一个小玩意讨好陆宴这个老板就行。
一个纨绔,吃喝玩乐的主意,她脑袋里的存货,可以供她在这个古代社会安心养老。
“国公爷最近不开心?”孟悦溪吃惊的问道。
居然还有人能让陆宴不开心?这是不想活了?
一直伺候她的丫鬟回道:“国公爷痴迷冰球,但是湖上的冰最近开始化了,国公爷还没有玩得尽兴。”
孟悦溪震惊,“这还没有玩够啊!”
这都玩了多久了,年前结冰开始都在玩吧!
“可不是,这可是我们国公爷难得喜欢一件东西这么久!”丫鬟都忍不住骂了一声,怎么就这么快化冰了呢!
看懂丫鬟意思的孟悦溪:“”
整个国公府,都是在把陆宴当作小宝宝对待吧!
不过,陆宴好歹是让她衣食无忧的,保证生命安全的老板。
现在老板不开心了。
她这个当员工的,是要为老板分忧的。
“这么喜欢滑冰啊!应该有可以代替的吧!”
孟悦溪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丝念头。
最后急急忙忙又跑回院子里。
而另一边还在装着不开心的陆宴,收到孟悦溪又关上院子忙活的消息,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演了一个冬天的戏,这孟悦溪总算有点脑子了。
如果还不能把水泥给他搞出来,他是真的要好好教训对方一番了。
现代的旱冰场也是有那种水泥做的。
两个在现代社会生活过的人,必然会将两样联系在一起。
如今,就等着孟悦溪把水泥搞出来,给他弄一个旱冰场玩冰球。
陆宴再次关注孟悦溪的动静,得知她带着人手和钱去购买原材料,是制作水泥的原材料,这让他深感满意,不再关注,只静等孟悦溪做出成果来。
几天之后,孟悦溪便跑来邀功。
陆宴心里好笑,但还是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跟着一起去看了她搞出来的旱冰场。
旱冰场的水泥已经干了,地面光滑。
“国公爷,这就是我最近弄出来的水泥地!地面平整光滑,就算冰化了,你也可以在上面滑冰,快试一试!”
陆宴非常配合,穿着溜冰鞋在水泥场地上滑了一圈,动作非常潇洒。
“怎么样,怎么样?”孟悦溪看他滑了一圈,连忙追问。
求表扬的神情太明显了。
陆宴抿唇,克制着笑出来,“不错,有赏。”
孟悦溪立马灿烂一笑,“其实这个水泥可是有大用处”
“不错,本公马上就让那群家伙也来看看,就算没有冰,本公也有本事造出一个冰场来!”陆宴说着就走,那副迫不及待地样子,显然是要去找人炫耀。
孟悦溪:“”
还真是纨绔啊!
看到水泥地,居然都不能联想点其他有用的,就想着炫耀了。
还有,谁的本事啊!
这是我的本事,是我的!!!
可是人已经走远了,孟悦溪跺了跺脚,转身回了国公府。
因为她毕竟曾经是逍遥王妃的身份,而且她的婚事也没有一个下文,如今的身份,面对那群纨绔,总是很尴尬的事情。
所以,孟悦溪是能不见其他人,就不见其他人。
陆宴也不在意她的去处,而是叫国公府的下人去找人。
反正狐朋狗友的都不放过,全部都叫来陪他打冰球。
也打不了多少次了,目的也达到了,陆宴可没打算一直打下去。
等人都到了之后,他洋洋得意的在旱冰场上溜达了一圈。
让来人都纷纷瞪圆眼珠子。
“如何,这可是旱冰场,就算水里的冰化了,本公也能在这地上造一个旱冰场!”
那得意炫耀的样子太明显了。
但其他人还真就被他炫耀到了。
徐文几人回神,如愿的开始拍马屁。
“阿宴,还是你厉害,这都能被搞出来!”
“这个东西厉害了,这样光滑平整,还不会像冰一样的融化,那以后打冰球,你是想打就能打了,都不需要挑时间的。”
“可不是,国公爷,你说这个叫做旱冰场?这名字取得贴切。”
“果然还是国公爷会玩,我们甘拜下风啊!”
“”
实话实说,陆宴被他们吹捧得是挺爽的。
但是,这群人不愧都是属于纨绔的。
居然一个联想到其他用处的都没有,还真是不堕他们纨绔的名声。
陆宴陪着他们打了一天,天黑各回各家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提起其他的。
陆宴只能捶着自己的胸口,让徐文明天出来玩,带上程凤。
程凤可跟他们不一样。
就算是大将军的女儿,甚至还上过战场。
但是嫁了人之后,照样要被关在府里。
更不要说她的婆婆还是长公主,当今皇上的姐姐,身份尊贵。
对方又因为当初徐文抛下一切跟着她去了流放之地。
虽然最后证明,不过都是承德帝的计划。
但是长公主对这个还未进门的儿媳妇,不满早就积累了。
最近徐文看着都没有最开始结婚那边的快乐了。
显然,长公主折腾程凤。
程凤就折腾徐文。
陆宴对此,很看不上。
但是这是别人家的家事,就算关系再好,他也不好参与。
可谁叫这群家伙没一个争气的,他只能找一个智商在线的人来发现点什么。
程凤参观一圈之后,脸上的震惊一直都没有落下去。
尤其是她在起身上场打了一圈冰球之后,就发现了其中的大用处。
“阿宴,这个旱冰场真的不一般,这样的平坦,一点都不颠簸,要是马车走在上面,那岂不是很舒服?”
徐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咦,还真是啊!让人赶着马车在上面转悠一下,感受一下。”
他明显有些讨好地接话。
但是程凤完全都不搭理他,转身继续跟陆宴道,“阿宴,如果马车在上面走着,也不颠簸地话,那么你说的这个水泥可以铺路,而且你说了,这东西用料也便宜,就是一些寻常的粘土,石灰石”
“如果足够坚硬的话,那不是还可以用来盖房子?那得减轻多少糯米啊!”
现在建造房子,为了提高粘黏性,都是用的糯米。
“如果盖房子都可以的,那城墙”
程凤越说越激动,她是上过战场的,能够想到如果水泥足够坚硬的话,那以后城墙可以用上水泥,抵御外敌更好。
这可是大功劳。
当然,陆宴也不是需要这种功劳的。
“啊!这么有用?那我进宫告诉皇伯伯!”
“对,阿宴你快去!”程凤催着他。
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陆宴已经满身宠爱,他可能不需要这种功劳荣誉加身,也看不上这点功劳,但是如果可以用来改变大家对他的纨绔形象,也是不错的。
毕竟,利国利民,又不是利他。
陆宴耸耸肩,“行吧!那我叫上孟悦溪一起去!”
他可不贪功劳。
程凤一愣,“这是孟悦溪弄出来的?”
陆宴点头,“可不是,她看我想要玩冰球,但是湖上的冰又化了,就想办法让我可以继续玩。”
程凤真心夸道,“这孟姑娘还真不愧是传说中的奇女子!”
如果有机会,她到时候想要结交一下!
陆宴:“有机会的,我现在是她的老板,她发明的东西都是要先给我玩的!”
程凤轻笑一声,“好,有时间我就去国公府见一见这孟姑娘!”
至于现在,陆宴当然是抛下所有人,带上孟悦溪坐上了去宫里的马车。
他玩冰球都要玩吐了,早点把水泥的事情交出去,他就又可以回府里摆烂了。
“国公爷,这是要去宫里?”孟悦溪对宫里还是害怕的。
毕竟,她来这个世界之后,见过的死人场景,就是在宫里了。
陆宴点头。
“那我能不能不去啊!”孟悦溪现在也知道陆宴这个老板有些时候是很好说话的,她也能大起胆子提出自己的想法了。
陆宴轻笑一声,把她的害怕看在眼里,道:“你弄出水泥来,难道就不想知道皇上会给你什么样的奖励?”
咦?
孟悦溪一愣。
好吧!
她没有想到陆宴还是明白了水泥的大用处。
更没有想到,人家完全不贪她的功劳,上报都还知道带上她。
好老板啊!
孟悦溪泪眼汪汪的看着陆宴。
从今天起,她要为这个绝好的老板干一辈子。
陆宴:“”
“哼,这点功劳,本公还不需要!”
孟悦溪一噎。
也是,就算没有水泥,这家伙已经是大扬朝最尊贵的人了。
“老板呸,国公爷,我在府里还做了一点水泥石块,带上的话,可以让皇上亲眼见到水泥石块的坚硬程度!”
陆宴闭上眼,道:“后面马车!”
孟悦溪下意识掀开车帘子,果然看到他们后面还有一辆马车。
如此,她便放心了。
眼见陆宴闭上眼不打算说话的样子,她也没有敢去打扰,只能悄悄地窃喜自己马上即将得到的好处。
陆宴还真是一个非常好的老板,不贪员工的功劳,她当初答应去国公府,简直就是在明智不过的决定了!
真是太好了!
“这是如此?那简直太好了!”
承德帝听了孟悦溪的解释,当即坐不住,站起身走下来亲自查看带进宫的石块。
打量一番之后,他向身后招了招手。
然后立马出现两个黑衣人。
孟悦溪瞪圆眼。
哇哦,暗卫,传说中的暗卫。
两个暗卫,一人抱起水泥石块,另一个人则是拿出一把刀就砍了过去。
叮当
两声。
一声是刀砍在石块上发出的刺耳声音。
另一道则是刀断之后掉落地上的声音。
“好好好,果然是非常坚硬的。”
暗卫也是吃惊,
他们这些隶属于皇上的暗卫,身上的兵器都是非常好的。
居然直接砍断了。
暗卫当即握拳,提起内力。
轰——
一拳打在石块上,石块居然没有一丝缝隙!
承德帝的眼睛都亮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陆宴的事情。
承德帝直接下令,让整个工部都配合孟悦溪,把水泥的用处都用到极致。
孟悦溪一忙就是一个月。
等她再次回到国公府的时候,已经解除了和赵敬的婚事,并被承德帝封为郡主。
陆宴轻笑一声,“都已经是郡主了,还愿意回来?”
孟悦溪也跟着笑,“当然,你才是我的老板,这点我还是认得清的。”
如果当初,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意气风发的时候,得到这样的荣誉,她可能会心浮气躁。
但是现在她已经见过太多的东西。
她知道怎么选择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陆宴心情很不错。
“忙了这么久,回来之后,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孟悦溪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喜欢陆宴说的回来,对啊!她是回来,她在这个古代,也不再那么显得孤苦无依了。
孟悦溪就好像加班好几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就完全舍不得出门了,回了院子,就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养猪生活。
如果不是程凤找来,她还在小院子里,都舍不得出来。
耍得整个人都格外的惫懒。
得知程凤找她玩,孟悦溪还是很高兴的。
当初宫变的时候,程凤一身铠甲,威风凛凛。
小姐姐酷呆了!
两人都带着要和对方好好相处的心思,感情那叫一个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程凤就更愿意天天跑来国公府。
导致徐文最近看陆宴,都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陆宴淡定的翻开一页书,懒得搭理他。
可是他不搭理,对方愿意搭理他啊!
“阿宴,那孟悦溪太过分了。”
陆宴侧过身,当作没有听到。
徐文也不嫌烦,又走了几步,到他面前。
或者说,他现在就是太闲了。
“天天缠着我媳妇,这是什么意思!”
“我媳妇都跟着她学坏了!”
徐文也只能在陆宴面前。
这让陆宴非常鄙视。
有种去找那两个女人啊!
徐文撇撇嘴,他是傻,但是没有那么傻吧!
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媳妇,惹了对方,直接抽出鞭子。
一个是承德帝刚封的郡主,一个水泥方子,让国库充盈,是他能够得罪得起的吗?
也就仗着和陆宴是从小长大的兄弟,就烦着他。
陆宴表示,更鄙视他了。
“你媳妇天天来找孟悦溪是为了什么,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没错。
陆宴还鄙视这家伙装聋作哑的本事。
徐文闻言,脸上果然闪过心虚。
陆宴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我劝你,早点考虑清楚,如果你迟迟做不了决定,以后就是别人做决定了!”
这个别人自然是程凤。
程凤是因为喜欢他,才一直忍受长公主的欺负。
可是她现在和穿越女孟悦溪走到一起。
哼!
陆宴有点不敢想程凤的思想会有什么样的重大改变。
到时候吃亏的除了徐文,就没有其他人。
毕竟,这家伙虽然一无是处,但是对程凤那是真心的。
只是男人就是这样。
当面对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妻子的时候,他就会只会自欺欺人。
徐文抿紧唇,“阿宴,我是不是做错了!”
程凤诶,那可是程凤。
上过战场,斩杀过无数敌人。
如此耀眼的女子,他当初都没有想到对方会和自己被承德帝赐婚。
他一直都不敢相信。
陆宴见不得他如此没有信心的样子,微微叹气,道:“你可知当初皇上为什么会给你和她赐婚?”
“不是因为爹他要上战场了,将军府没有其他人,只剩下程凤,皇上的赐婚是恩赐,也是给爹保证。”徐文不解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他和程凤的婚事,是在程雄去往边关前赐婚下来的。
这么多年,他和程凤早就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妻。
程凤在边关打仗,心里也一直记挂着回京嫁给徐文。
她从小就更喜欢徐文。
明明她,徐文,还有陆宴,都是一起长大的玩伴。
但是她对待陆宴,都是大大方方的。
对待徐文的时候,就是不对付,一言不合就抽出鞭子抽他。
当时还小,在汴京城天天见到人,她没有发现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但是离开京城,远在边关的时候,她很想徐文。
也想陆宴。
但是她却明白两种想念是完全不一样的。
徐文在京城做他的潇洒纨绔。
他是所有人说的好色纨绔。
但是他买了那么多美人,却是一个也没有碰过。
如今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陆宴嗤笑,果然婆媳是千古难解的难题。
“徐文,你可知当初皇伯伯给程将军提起赐婚一事的时候,对象是我!”
陆宴冷不丁的直接爆大雷。
“什么?”徐文直接坐不住。
陆宴斜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急了?”
“当时我的身份,才是最好的,你可知道,是程凤她选择了你!”
没错,在程凤还没有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
在得知承德帝要给她赐婚的时候,她就已经选择了徐文。
陆宴早就说过了,徐文就是走了狗屎运。
如果不是程凤喜欢他,他这辈子都别想娶到对方。
徐文是恍惚着回家的。
“嫁了人,就要有嫁了人的样子,你这天天出门”
刚进门,小两口就被长公主派人请了过去。
程凤抿唇,虽很想骂人,甚至想要立马抽出鞭子。
但是长公主既是她的婆婆,又是长公主,都是她不能动手的人。
徐文本就恍惚。
现在听到母亲每天重复的教训程凤的话,脑子就更恍惚了。
突然。
“娘,你看不惯我们,那我带着小疯子回将军府吧!反正府里有大哥,我以后就入赘去程家!”
程凤:“”
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