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水银镜。
这东西一出现,能够清楚的照出脸上的毛孔。
直接买爆了。
“阿宴,听说了吗?那孟悦溪又开了一家叫什么烧烤店的,走我们去看看!去了的人都说很不错呢!”
“不去!”
徐文:“为啥,你现在怎么天天都不爱出门了啊!”
以前的陆宴,那可是早出晚归的。
现在天天都在国公府待着,成深闺大小姐了。
这还是汴京城第一纨绔吗?
陆宴躺在躺椅上,悠闲的摇晃着。
“热,不爱出门!”
今年的秋尾巴格外的热。
徐文一脸无奈的看着房间里,到处都摆着冰。
这样舒服的环境,也难怪陆宴不愿出门。
“你也太爽了吧!家里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冰!”
今年仿佛比往年都要热。
都入秋这么久了,居然还这么热。
天气反常,活得久一点的老者,早就发现不对劲之处了。
“对了,我听到那孟悦溪好像又在开店铺,你说她这次又准备卖什么啊!”
“卖冰啊!”陆宴懒洋洋的道。
“什么?”
徐文猛地站起来。
今年天气格外的炎热,而且持续时间也长。
家家户户存的冰,早就用完了。
就连皇宫都缺冰。
陆宴这里还能如此享受。
也可能是因为国公府只有他一个主人。
自然需求没有其他人家消耗过大。
徐文却是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去。
现在居然告诉他,孟悦溪这女人也太神通广大了吧!居然连冰都能制作出来。
陆宴懒洋洋的睁眼看了他一眼,问道:“孟悦溪那边什么时候开业?”
孟悦溪想要赚钱的话,那么必须得快点把冰拿出来。
再晚,就赚不到钱了。
“后天!”
陆宴闻言,找来管家。
“进宫一趟,明天就开始!”
当然,他自己的店铺,也可以明天就开始。
陆宴开始的吩咐下去。
管家立马进宫。
一番下来,看得徐文目瞪口呆的。
“不是,兄弟你又是准备干什么大事啊!”
徐文现在对陆宴,那叫一个甘拜下风。
虽然他还有点不开心。
说好了一起当纨绔。
你却悄悄变得如此不一般。
感情只有他才是真正的纨绔啊!
陆宴这才是像是看到他,道:“你不是热吗?等下离开的时候,我让人给你装一车冰回去。”
“不够再说!”
如此言语,却是让徐文想到什么。
“阿宴,不会吧!”
不会吧!
前脚才听陆宴说孟悦溪要卖冰,下一秒就听见陆宴家里也非常多的冰。
貌似还不是存货,全是制作出来的。
陆宴哼笑,“制冰而已,很简单了!”
徐文看着轻松说着话,但却给他一种非常霸气的人。
这人还是他的好兄弟陆宴吗?
“看来,你是真的跟孟悦溪对上了!”
徐文还是第一次见到陆宴如此针对一个人。
别说什么制冰是陆宴想出来的。
开什么玩笑。
他们两人光屁股的时候就认识了。
陆宴有几斤几两,他还能不知道吗?
而且,孟悦溪才是那个真正能够相处各种好东西的人。
前有烟花火锅琉璃。
现在又有制冰。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多赚钱的奇思妙想?
如此,倒是便宜了逍遥王。
只是,这样的女人,惹谁不好。
偏偏惹了小气鬼陆宴。
现在好了。
舍不得烟花。
什么也都没有了。
至于陆宴为什么这次能够这么快就把冰制作出来。
徐文就算是没有头脑,他也是长公主的儿子,从小看过了。
可怜孟悦溪,得罪了混世魔头,这辈子怕是永远都无法出头了。
徐文想到孟悦溪的那张还算不错的脸,可怜兮兮的想到。
“对了,我府里最近换了几个御厨,他们用冰制作出来的各种冰饮特别美味,等下你可以都试一试!”
徐文一愣。
孟悦溪可怜个屁。
他兄弟看得上她的烟花,是给她面子。
她却敢拒绝。
现在也是活该。
“好啊!最近我也是被热惨了。”
国公府的底蕴就够陆宴安排人监视孟悦溪一举一动了。
徐文一边喝着冰饮,一边很痛快的把心里那点对美人的同情心抛掷脑后。
“听严乘风他们说,最近新开的烧烤店是真的不错,你当真不愿意出去看看?虽然大热天吃烧烤是很热,但是毕竟是孟悦溪开的烧烤店,想必里面应该有冰吧!”
陆宴摇头,“如果你想要开一个烧烤店的话,倒是可以开一个。”
任何东西,食品就是最好模仿的。
“再说了,如果你想要吃,等下我让人安排,在家也可以吃!”
“那算了吧!”
徐文想吃,那是他喜欢吃烧烤吗?
如陆宴所说。
烧烤这种美食,很容易就被学去。
自家府里的厨师就够了。
他想要的不是吃烧烤,而是想要去凑热闹。
至于开烧烤店?
徐文表示也没有兴趣。
因为和陆宴开了琉璃工坊,他现在可不缺钱。
也够养自己府里的那群美人。
他可不想劳心劳力干其他的事情。
可谓是很没有上进心了。
陆宴轻笑一声,也不再说什么。
翌日。
皇宫工部掌握制冰的办法。
由于最近炎热,当今皇上深感老百姓的辛苦,便决定把制冰的方法直接告知所有人。
任何商人都可以私自制冰。
但,冰的价格,必须按照朝廷规定的价格售卖。
一旦蓄意哄抬价格,必将严惩。
而制冰需要用到的芒硝,由官府统一价格售卖,不允许私人大额售卖。
圣旨一经发出,最先狂喜的就是汴京城。
“天啊!这冰还能制作出来吗?这工部的人也太厉害了吧!”
“最要感激的就是皇上了,体恤百姓,当真是明君啊!”
“没错没错,皇上万岁!”
“”
随之,京城多了一家卖冰的店铺。
价格便宜,
普通老百姓都能购买。
卖冰的铺子旁边,居然还有一家卖冰饮的铺子。
这些都是陆宴的店铺。
而这些消息传到孟悦溪耳边的时候,她整个人暴怒。
也是这个时候。
孟悦溪才亲自感受到汴京城里那些关于陆宴的谣言。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感受到赵敬严厉不许她得罪陆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