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皇帝寝宫外跪着的陆正平,只觉得膝盖越发疼痛。
他膝盖在几年前受过伤,后来经过医治,虽然好得看不出什么情况了,但是,每逢阴雨天,就提醒他得伤痛。
如今更是因为跪得太久,再好的身体也不好受。
但,这还不是陆正平担心的事情。
他担心皇帝不可能只有这些招数。
还记得两个时辰前,他在将军府突然被召唤到皇宫。
当时在见到皇上身边的白衣女子的时候,陆正平还有些疑惑。
显然,最近几天,在京城搅弄风雨的算命仙子,他根本就没有太过在意。
疑惑虽然疑惑,但是陆正平对于皇帝身边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可是,在对方直接说出他们陆家要谋反的时候,陆正平下巴都要掉地了。
“放肆,哪来的混账,居然敢口出狂言。”陆正平大怒,但也知道,这种谣言,在喜欢猜疑的皇帝面前,他必须解决谣言才行。
当即,陆正平就跪在地上,道:“老臣冤枉啊!皇上,这哪来的妖孽,居然平白的冤枉老臣,请给老臣作主啊”
陆正平喊着冤,可是看着皇上冷冽的神态,心中一个咯噔,当即直呼不好。
“是否冤枉,等上三个时辰,皇上自然会知晓一切。”
白衣女子还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然后,陆正平就被撵到寝宫外跪着。
陆正平在跪着的这段时间想了很多。
他不知道那位白衣女子到底是谁。
为什么突然就口出狂言,说他陆家要造反。
陆正平暗暗吐了口浊气。
皇帝本就不是一个能容忍的人,又爱猜忌。
当初他班师回朝之后,为了家人,主动上交了兵权,就是为了打消皇帝的猜疑。
可是,如今小人一出场,陆正平就有了不好的猜测。
果然。
就在陆正平不断地想着怎么逃过这一次,寝宫外就突然出现一阵嘈杂声。
随后,太监尖细地嗓音响起。
“皇上不好了,皇上,北疆大乱了皇上!”
陆正平顿时心沉到底。
他下意识的就想要反驳不可能。
但,很快陆正平就想到什么,面色变得晦暗不明。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栽赃嫁祸,这一定是栽赃嫁祸。”
陆正平顿时有些心灰意冷。
果然。
皇上雷霆震怒。
这个时间很不长,陆正平就等了不一会儿,就看见紧闭的寝宫门大开,皇帝与那位白衣女子跨步走出来。
“朕以前信任你,才把北疆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朕的信任的?”
“北疆大乱,民不聊生,你陆家想要干什么?”
“臣冤枉!”陆正平唯有喊冤。
“冤枉?如今在北疆镇守的人难道不是你陆家的人?北疆百姓才冤枉,我大夏的百姓才冤枉。”
“来人,将陆正平拖下去,大打一百大板,送入天牢,御林军前往陆家,抄家!”
来了!
陆正平心如死灰。
如今他的身体状况,一百大板,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家里的人
将军府,完了!
将军府。
“娘,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吧!”陆宴劝慰陆母去休息。
但其实他也心慌得睡不着。
陆母也是如此。
“不知道怎么了,你爹进宫已经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砰砰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大力敲响。
陆宴猛地站起来。
是御林军?
“是你爹回来了?”陆母激动的跑出去。
陆宴想要拉她都没来得及。
可是御林军!
陆宴心下一沉,没有往外走,反而回了院子。
陆家宝库有好几个。
陆宴作为陆家人,自然都明白得很。
只是以前没有进去看过。
陆宴徒手掰开门锁,快步进去。
陆家几代珍藏,收藏颇丰。
看了里面得珍藏之后,陆宴才知道陆家几代人大战积累下得战利品有多少。
但,陆家平时并没有什么奢华的爱好。
显然是为了不引起帝王的猜忌,没有怎么肆意花销。
陆宴全部都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但,准备离开的时候,想了想,沉着脸,把那些看着华丽,其实没有什么价值的都重新放了回去。
做完这些,陆宴悄无声息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要放过一个人,搜!”
一道厉喝在院子处响起。
陆宴冷眼看去,就见几个御林军来到院子,为首的冷眼一扫,在看见陆宴的那一刻愣了一下。
抄过那么多家,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平静的人。
更何况,对象还是一个看着才十岁的孩子。
“带走!”为首的人道。
陆宴无所谓的跟着御林军走了。
等他和其他将军府其他人汇合的时候,入目就是陆霆和一个御林军对峙。
虽然害怕,但是陆家就没有孬种的,一个个都愤恨的看着其中一个御林军。
唯一有的抽泣声,还是在陆二婶身后的堂姐身上。
陆宴一眼看明白那位御林军眼中的恶心,他也就明白了陆霆挡在所有人面前的样子。
明明还没有到对面之人的胸部高,甚至,因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握紧的拳头都在颤抖,但还是非常勇敢的站在最前。
“这是在干什么?”跟着陆宴一起过来的韩语瞪着眼前的一幕。
将军府就算现在落败了,但那也是大夏的战神,容不得人如此折辱。
“我错了!”
错了?
陆宴眼神一狠,他最恨这种人。
韩语刚好看过来,就看见他冷酷无比的双目,心中一个激灵,暗道不好。
可惜晚了!
“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陆宴的突然出手给怔住。
但转瞬,御林军举起武器,危险的围着陆宴。
“阿宴!”
“弟弟!”
“放肆,竟然伤人”
陆宴嘴角挂着冷笑,看着捂着下身趴在地上痛苦叫唤的人。
韩语怒声道:“你在干什么?你们陆家造反,皇恩浩荡特饶你们死罪,你还敢猖狂。”
陆宴冷笑:“我陆家忠君爱国,从没有造反一说,一定是被人污蔑的。”
“在一切还没有下定论前,就敢主动上前欺负我陆家的人,也要看我陆宴答应不答应。”
“而且!”陆宴语气阴冷,冷厉的看向地上的人,道:“就算我陆家一败涂地,那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
只要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