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筠显然吓得不轻,脸都吓白了,人愣了半天才回神。
她一脸委屈道:“儿子,妈以后不逼你相亲了。”
“但你也不能吓妈,你必须得找个能生孩子的女人,听见了吗?”
靳楚惟敷衍地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就要走:“恩,我尽量。”
温若筠死死拽住他的手臂,语调微扬:“什么叫尽量,是必须。”
“妈不管你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但必须是女人。”
他薄唇浅勾,眸底划过一抹狡黠。
须臾,他缓缓回头,漫不经心道:“恩,知道了。”
“我觉得我最好找个二婚带孩子的,这样大家才公平。”
“你看我也年纪不小了,你让我跟顾小姐那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相亲。
说实话,不太靠谱。”
温若筠板着脸,摆手反驳:“干嘛找二婚的。”
“我儿子条件好,你这个岁数还很年轻,而且你还年轻有为。”
“二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你,这不让人看笑话吗?”
“你要是觉得小顾太年轻,妈下次尽量给你选成熟一点的。”
“二十五岁以上可以了吧?男人比女人大个七八九岁,都是很正常的。”
靳楚惟神色严肃:“妈,我也是二婚带孩子,凭什么看不上有孩子的女人?”
“当了妈的女人才会心疼人,更顾家,重点是大家都有孩子,就不会耿耿于怀我有个女儿。”
“你让那些年轻没结过婚的小姑娘,给欢欢当后妈,您换位思考,人家能对欢欢好吗?”
“再说,你们不就是想要个孙子吗?我给生不就完了。”
“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我真要去上班了,不然要迟到了。”
温若筠双眸猛然一缩,语气弱了几分:“儿子,妈觉得还是找个没结婚的好。”
“到时候妈妈会给你选个善良的,对咱们欢欢好的。”
靳楚惟扯了扯嘴角:“那我觉得男人也挺好的,男人不能怀孕,生不了孩子。”
“说不定就能把欢欢,当亲生女儿对待。”
温若筠懵了,脸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败下阵来:“别别别,男人不行。”
“算了算了,只要你喜欢,只要是女人,你到时候带回来给妈看看再说。”
靳楚惟把头往旁边偏了偏,偷偷笑了笑。
再回头时,表情已经恢复淡然:
“恩,等我碰到对欢欢好的,人品好,善良的女人,一定第一个带给母亲看。”
温若筠有点暖心:“儿子,你到时候找了女朋友,真第一个带给我看?”
“你妈,会不会不高兴?”
靳楚惟拍起马屁:“不会,是母亲生了我,先带给您看,是应该的。”
温若筠感动极了,伸手就要抱自家小儿子:“我小儿子真好,妈真没白疼你。”
—
坐上自己司机的车后,靳楚惟给他大哥发了条信息:【大哥,谢谢你。】
霍聿深一脸懵:【?????】
靳楚惟:【大哥,有困难联系我,我永远支持你。】
霍聿深:【靳书记,你在抽什么风?】
靳楚惟:【深总,挺想你的,我就是觉得这些年你挺不容易的。】
霍聿深:【嗯,哥也想你。】
靳楚惟没再给他哥回信息,而是给梁晚辰打了个电话,打算跟她分享喜悦。
结果没曾想,后者直接把他电话挂了。
等于直接给他泼了盆凉水。
他咬了咬牙,不死心,发了条信息给她:【梁老师,我找你有事,回电话给我。】
信息发过去两分钟,没人回信息。
他等不及,又打了一通电话。
梁晚辰接起电话第一句就是:“干嘛?”
他抿了抿唇,嗓音低磁:“梁老师,想我了吗?”
女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皱了皱眉,猛踩了一脚油门,差点追了前车的尾。
她“嘶”了一声,不耐烦道:“你有病?”
靳楚惟被她冷漠的表情气到了。
他语气不忿质问:“梁老师,你什么意思?”
“我们好几年都没见面了,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想我。”
司机抬头,偷偷地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有点尴尬,因为他从来没见靳楚惟这么离谱过。
梁晚辰觉得他有病,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对方回话。
结果一看,人家早把电话挂了。
他脸更黑了,又又又打电话过去。
梁晚辰刚把车开进学校停车场,本来很不想接的。
但她又不方便关机,想着最后警告他一次别再乱打电话。
如果他不听,她就直接拉黑了。
她语气不悦问:“靳楚惟,你到底要干嘛?”
男人语气略显委屈:“梁老师,你这么凶干什么?”
“我给你打电话肯定是有事,我话都没讲完,你就挂电话,没有礼貌。”
梁晚辰哦了一声,停好车,拿起包往教程楼走,“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语气温柔:“我想你了,梁老师。”
女人翻了个白眼,怒道:“我挂了。”
靳楚惟赶紧叫住她,语气中透着兴奋:
“梁老师,我刚跟我母亲说了,让她以后别再给我介绍女朋友。”
“我的老婆我自己找。”
梁晚辰觉得莫明其妙:“哦?”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靳楚惟轻笑两声:“我跟母亲说,想找个跟我一样,带个孩子的女人。”
“我母亲没有明显反对,只说让我有机会带给她看看。”
梁晚辰呵呵一笑:“这好象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你到底想说什么?”
靳楚惟清了清嗓子:“梁老师,我认真思考了一下,其实我们俩还挺合适的,也有缘分。”
“要不我们重新谈恋爱吧,就象以前那样。”
女人冷笑一声,讥诮道:“靳书记,正好相反,我觉得我们俩既不合适,也没有缘分。”
“而且,也回不到以前那样,更谈不了恋爱。”
“我马上要去上课,没时间跟你闲聊。”
“请你不要再没事给我打电话,不然我只能把你的号码当骚扰电话处理。”
靳楚惟锋利的下颌紧绷,语气冷得吓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