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我早就说过,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你这样纠缠我,不觉得自己很恶心么?”梁晚辰一边挣扎一边继续骂。
此时,走廊上正好有两个服务员推着小推车上菜。
没人看见时,傅怀谦被打,可能还能忍。
这大庭广众下的,这叫他怎么忍?
他双眸猩红,抬手就还了一巴掌。
然后,掐住女人的脖子道:“梁晚辰,我给你脸了是吗?”
“你还动手动上瘾了?”
“是我很久没调教你,让你得意忘形了?”
“今天本少爷好好教你做人!”
话音一落,傅怀谦直接拽着女人的头发往楼梯口走,欲将人强行拖走。
服务员看见这一场景,早就习以为常。
她们做餐饮的,经常看见有喝醉的客人闹事。
不过,作为工作人员,在自己负责的工作局域,而且还有监控。
如果出了什么事,她们也有责任。
两人必须上去提供帮助。
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女服务员,缓缓走过去问:“这位先生,你们这是?”
另外一个女服务员,则是问梁晚辰:“小姐您好,请问您认识这位先生吗?”
“需不需要帮您报警?”
傅怀谦气懵了,拽着梁晚辰继续往前走,凶狠恶煞瞪着服务员吼道:“滚,少他妈的多管闲事。”
梁晚辰趁男人跟服务员争执的时候。
从外套里面的口袋摸出,一支防狼喷雾对着傅怀谦的眼睛,又是一通乱喷。
傅怀谦这次有点防备,没被喷中太多,但眼睛还是刺痛的不行。
可他就是不放手,紧紧捏住女人的手腕,怒骂道:“梁晚辰,你他妈今天死定了。”
在他骂骂咧咧的时候,梁晚辰人狠话不多。
直接,对着他的下体就是一脚,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
傅怀谦疼的马上松手,捂住了裆部:“梁晚辰,你这个贱货,老子……”
他一松手,梁晚辰拔腿就跑。
逃跑的时候撞到了人,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且无助。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回头看清身后站着的人,蓦地瞪大了眼睛,“靳……”
他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行政夹克外套,黑色长裤。
走廊的灯光,将他的五官衬托地愈发分明,高大的身影挺拔且健硕。
跟她的狼狈跟不堪,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时间,梁晚辰的眼里浮现出慌乱,羞耻,无措,跟说不出的悲恸。
她仅仅只愣了几秒,就推开虚扶着她腰的男人落荒而逃。
靳楚惟应酬结束刚走出包房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叫梁晚辰的名字。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还真是她。
还有那个让他疯狂嫉妒过的傅怀谦。
两人拉拉扯扯,实在不太好看。
他刚准备示意陈秘书去看看,就看见梁晚辰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对着傅怀谦的脸喷去。
还有,那一脚踢得他看着都觉得疼跟痛快。
看到她一脸狼狈却依然倔强的模样,他的心微微一颤,终究还是心软了。
而且,他也可以断定,自己是误会梁晚辰了。
至少,她前几天真没跟傅怀谦睡过。
梁晚辰一鼓作气跑到楼下。
她还没走到路边拦车,傅怀谦就追了上来。
他再次从身后扯住她的头发,手臂卡住她的脖子,欲将人拖进自己车内。
傅怀谦双眸通红,满脸怒火,咬牙道:“梁晚辰,你他妈今天不/干的你下不来床,就不姓傅。”
很快,两个穿着制服,手拿电棍的保安走了过来。
两人分别押住傅怀谦的肩膀,将女人救了出来,“先生,你喝醉了!”
“请放开这位小姐。”
傅怀谦奋力反抗,他个子高,力气大,现在又处于愤怒状态。
他三两下就挣脱出保安的制服,跟人扭打起来。
梁晚辰趁机跑开。
忽而,路边停下一台黑色的奥迪a6。
是靳楚惟的车。
司机摇落车窗,对她道:“梁小姐,请上车。”
梁晚辰抿了抿唇,尤豫了几秒,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除了司机,没别的人。
她想了想也是。
靳楚惟还没下来。
见司机一路开着车上了高架,完全没有等靳楚惟的意思。
她指尖紧了紧,问:“胡哥,靳局……”
司机胡哥礼貌应声:“梁小姐,靳局让我先送您回青湖别墅,他稍后过来。”
梁晚辰眸底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哦,知道了。”
车大概又开了十来分钟,司机胡哥不经意问起:“梁小姐,你最近是不是跟靳局闹矛盾了?”
梁晚辰心绪不宁,整个人都处于非常紧张地状态。
被他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啊,什么?”
司机语调平缓道:“我问你跟靳局是不是闹矛盾了,他这一周心情看起来,都不太好。”
“陈秘书可倒楣了。”
梁晚辰把头偏向窗外的方向,讷讷道:“没,没有闹矛盾。”
她怎么敢跟他闹矛盾?
她只是个被甩的人。
一路上,梁晚辰都紧紧拽着自己的裙摆,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浑身笼罩着浓浓的忧郁。
司机再也没敢多问,认真开车去了。
二十分钟后,司机将车停在别墅门口。
梁晚辰下了车,没去开门。
而是站在门口等靳楚惟。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换开锁密码。
但无论换不换,她也不合适再一个人开这扇门。
靳楚惟回来的很快,几乎是跟她前后脚到的。
看到她一个人傻呆呆地站在门口,象个被抛弃的小动物。
男人皱了皱眉,问:“怎么不进去等?又不是不知道开锁密码。”
她低着头没看他,语气淡淡:“你没回来,我不进去。”
靳楚惟输了密码,打开门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他都已经换好拖鞋,才发现门口的女人站着没动。
男人心情没来由的烦躁,沉声道:“你在等着我请你进来吗?”
梁晚辰捂住自己被拉扯坏的领口,局促不安地进了门,换上拖鞋跟着他走到客厅。
他径直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目光凌厉地审视着眼前的女人。
冷冷道:“说说吧,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