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夸漂亮,谁能不高兴?
况且,姜书妤刚生完孩子,脑子真的没那么好使。
傅怀谦任打任骂,她发泄完了,就会觉得他也挺不容易。
况且,关乎自家老公跟哥哥的事业,她还是有分寸的。
她语气弱了几分:“我就是想逼她一把,又不是真的想搅局。”
“你不说了吗?她对你的大女儿是真爱,不可能放弃争抚养权的。”
傅怀谦对付姜书妤也有一套。
怂的时候怂死,刚的时候刚的要命。
不过,在牵扯到利益的时候,谁也不会任性。
他冷着脸道:“你少阴阳怪气的,我他妈为了你都把女儿送走了,你还想干什么?”
见姜书妤脸色一沉,又要发狂。
男人赶紧语气渐缓,服软道:“我已经很听话了,你是不是也要让我象个男人?”
姜书妤冷哼一声:“你象个男人就是纠缠家里以前的保姆?”
“到处玩女人?”
“你跟我说清楚,刚才那个怀孕的女的是怎么回事?”
傅怀谦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老婆冤枉,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且,她也不可能怀孕。”
“你要是不信,这事你亲自去处理,我绝对别无二话。”
—
从沁园搬走的第六天,也就是傅怀谦给的最后期限前一天。
她收到了傅怀谦的短信,因为她已经把他微信删了。
这六天,靳楚惟没有给她发过一条信息,也没有一个电话。
她检查了一下,自己没有被他删。
不过,也不能说明什么。
傅怀谦:【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梁晚辰:【嗯,考虑好了。】
傅怀谦的信息回的很快,几乎是秒回:【嗯?怎么说?】
梁晚辰:【见面聊吧?】
傅怀谦:【行,老地方见。】
梁晚辰:【哪个老地方,你家还是酒店?】
傅怀谦:【酒店?】
梁晚辰:【上次见面是你订的地方,今晚我定位置。】
傅怀谦:【行,今天本少爷,就让你做一回主。】
【发位置。】
梁晚辰:【今晚九点,楚清风。】
傅怀谦:【怎么?你要请我吃饭?】
【九点吃饭是不是太晚了?】
【还是,你想玩点刺激的?】
【那地儿环境太一般了,要不我找个好地儿,咱俩好好吃个饭。】
梁晚辰:【爱来不来。】
傅怀谦:【行,我来,不见不散。】
梁晚辰:【嗯。】
傅怀谦:【穿jk,白丝么?好久没看你穿了。
梁晚辰:【有病你就去治。】
【还有,你跟我聊天注意分寸,我可是会随时发给你老婆看的。】
傅怀谦:【看就看呗,她又不管我。】
确实,就傅怀谦这种男人,谁也管不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收心。
—
晚上九点一刻,傅怀谦推开了“楚清风”二楼最里面的包厢。
他到的时候,梁晚辰坐在窗边等他。
女人穿着一件新中式的浅色外套,下面搭同款长裙。
一头深棕色长卷发挽起,纤薄的背挺地笔直,从身后看去,露出的一截修长白淅的脖子特别性感。
整个人说不出来的优雅跟温婉,气质一点都不输真正的名媛千金。
虽然他睡了梁晚辰很多年,但对她这张清冷的脸依然还没看腻。
他甚至有点后悔,当初不该让梁晚辰走的。
也许,他结婚前拿孩子留住她,而不是赶她走。
她或许愿意当自己的情人。
可现在,他把事情搞砸了,也将她越推越远。
凭良心说话,梁晚辰真是一个很好的情人,甚至是妻子。
她温柔且坚韧,外貌条件不用说,也有让男人着迷的身材跟床上/功/夫。
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不会想着经常出去觅野食。
即便偶尔出去换换口味,也会记得回家。
最重要的是,她性格好,跟她相处很舒服。
舒服到他觉得,这辈子自己再也找不到比梁晚辰更适合自己的人。
特别是在跟姜书妤结婚后。
那女人,真是一言难尽。
除了出身好,其它的地方,真的很难讨人喜欢。
不过,他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好。
如果他是个真心过日子的男人,姜书妤当然也会是个贤妻良母。
只可惜,他风流惯了。
而且,见不得曾经抛弃的女人,现在跟了比自己更有钱有势的男人。
男人的自尊心作崇,让他心态几乎变得扭曲。
越是抢不回来,他就越是不甘心。
他很难想象,如果当初他娶的人是梁晚辰。
又会不会后悔,找了个对自己一点帮衬都没有的妻子。
没发生的事情,谁都很难说。
他只知道,现在梁晚辰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傅怀谦趁着梁晚辰发呆,走过去拿走他的包翻看,调侃道:“今天带防狼喷雾跟弹簧刀没?”
女人一抬眸,就看见傅怀谦今天穿得骚里骚气的。
他穿着一件酒红色低领衬衫,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肌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黑色西裤包裹着性感的臀部线条,跟过分长的腿。
灯光将男人的轮廓勾勒地愈发分明,五官英俊,身上还喷了淡淡的香水。
不过,在梁晚辰看来,这副好看的皮囊下藏着一颗丑恶的心。
所以,她怎么看他,都象在看一堆垃圾。
他的特别打扮,只让她觉得好笑。
梁晚辰神色淡漠:“没带,你吃饭了吗?我随便点了点。”
还真是随便点了点。
点的全部都是他不爱吃的东西。
而且,这些菜明显是被人动过了。
甚至,有两盘菜,已经被吃的见底。
傅怀谦脸一黑,皱着眉头问:“梁晚辰,你请我过来,是让我吃你剩下的菜?”
女人漫不经心道:“你迟到了,所以我没有等你的义务。”
“而且我觉得,你傅大少爷也不差一顿饭,你大可以不吃。”
傅怀谦确实已经吃过饭了。
本来他想着,如果梁晚辰等他一起吃饭,那他就再加点。
可她自己都吃过了,那他肯定不会再动筷子。
他是过来验收胜利果实的,又不是过来吃饭的。
他缓缓坐下,点燃一支烟问:“说说吧,你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