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傅怀谦不可能凭赵随安一句话,就把女儿抚养权给她。
就傅怀谦那样的人,没有好处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真可恶,拿自己的女儿换利益。
有些人看着是人,其实骨子里就是个畜生!
比如傅怀谦。
梁晚辰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他在一起过。
真的,无比后悔。
她声音哽咽:“琳子,赵随安那别强求。”
“这种事情,不好帮忙的。”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张依琳柔声安慰道:“不麻烦的,我尽力想想办法。”
“如果他不肯帮忙,那我就帮你请个律师。”
梁晚辰目光呆滞,有气无力应声:“请律师有用吗?”
“我的情况,总之,有点麻烦。”
“我当初真不该这么傻,什么都听傅怀谦的。”
可她又有什么选择呢?
她当时早产被推进产房,生完孩子后失血过多,只看了一眼孩子就休克了。
后来,等她醒来就被转去了单人病房,只住了三天院就出了院。
生完孩子后,她每天除了喂奶就是昏昏大睡。
在她月子期间,傅怀谦就已经把孩子的出生证明跟户口都办了。
而且,傅家有权有势,她就是想讨回公道也无地儿去讨。
总之,社会总有一定的潜规则,她从头到尾都只是牺牲品。
所以,她现在想想以前的自己,都觉得可笑。
她是怎么有勇气,跟那些有钱公子哥谈感情的?
无论是傅怀谦还是靳楚惟,玩她就跟玩小学生一样。
她居然摔了一次,还敢再扑第二次,真无知。
被人侮辱,也是自找。
张依琳轻叹一口气:“不怪你。”
“傅怀谦早就算计好了,他身边多的是出主意的人,还有自己的律师团队。”
“那些缺德的人,最会玩法律游戏。”
梁晚辰轻轻嗯了一声,疲惫地开口:“我知道很难,可我不想放弃我女儿。”
张依琳默了默:“我理解。”
“我们都想想办法吧,你也别急,慢慢来。”
“你觉得你还是得从靳楚惟身上下功夫,傅怀谦不就是想要个霍氏的合作吗?
我觉得这对靳楚惟来说不算什么,他也就是说句话的事。”
“霍家老大跟老二,都很宠着他这个弟弟。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条件,对他们来说问题不大。”
“靳楚惟这个人慷慨,也很重感情,他会帮你的。”
她拿纸巾擦了擦眼泪,语气闷闷:“琳子,你怎么对靳楚惟这么了解?”
“是赵随安跟你说的吗?”
“我不是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靳楚惟不会帮我。”
“他说他恶心我,我如果说女儿的事,估计也只会换来他的白眼。”
张依琳笑着道:“不是赵随安说的,我自己了解的。”
“我现在靳楚惟二叔手底下工作,对靳家的人总要知道一二,在体制内工作必须要学会审时度势。”
“跟对了人就有机会平步青云,相反,如果站错了队,可能就没机会进步了。”
梁晚辰惊讶于张依琳的变化。
她才去津城几个月而已,就象变了个人。
看来,体制内是真锻炼人。
她抿了抿唇道:“你现在怎么不劝我放弃女儿,重新开始了?”
张依琳:“劝你也没用,你比谁都犟。”
“不过有个自己的孩子,其实也挺好的,最起码还有个内心的依靠。”
张依琳蓦地自嘲的笑了笑,“重新开始,找男人么?”
“现在的男人,不靠谱的居多,要运气好才能碰到个肯负责的。”
“碰到了也不见得结婚后,一定过得好。
这个社会诱惑太多了,不确定因素也多。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还不如自己好好生活。”
“既然你觉得孩子是你最想要的,那就去做你想做的事,谁也说不准怎么选才是对的路。”
梁晚辰很庆幸张依琳支持她的决定,其实她是很怕被劝放弃的。
被劝多了,心里难受不说,还不起什么作用。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就挂了。
挂断电话后,梁晚辰在床上躺了半小时,就坐地铁去了青湖别墅。
一路上她都很恍惚,感觉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好不真实。
她怎么就突然跟靳楚惟掰了?
女儿又怎么被送走了?
这些事,搞的她猝不及防,也有点无力。
她真的好累好累,好想什么都不管躺在床上休息几天。
因为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都觉得不堪重负。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休息。
她必须在一个星期内,想到把女儿接回来的办法。
不然,等孩子出了国,她就是想后悔,也没地儿后悔了。
到青湖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她看着熟悉的卧室,脑海里全部都是跟靳楚惟一起开心的片段。
可这些,再也不会有了。
她又一次把事情搞砸了。
不对,本来她跟靳楚惟也是不可能的事。
他迟早会把她甩了。
现在只是这颗定时炸弹,提前被引爆了而已。
终究是她痴心妄想了。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收好。
走的时候,还把卧室的卫生收拾了一下。
晚上洗完澡,梁晚辰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知道自己是不习惯。
不习惯身边没有那个人,还有那具暖烘烘的身体。
不得不说,习惯真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让她这个早就不敢做梦的人,又忍不住大梦一场。
跟靳楚惟分开的第一夜,很难受,也很无措。
忍不住想他,幻想自己如果今天没有去赴傅怀谦的约。
那他们现在已经还是很幸福。
可转念又一想,她女儿都快被人带出国了,她还有什么资格想风花雪月。
最难受的时候,她抬手给了自己两个耳朵,并告诫自己:“梁晚辰,你他妈别再犯贱了。”
“不许哭,靳楚惟从来都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
一整夜没睡,大脑一片空白。
第二天一大早,她接到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傅怀谦,问她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没忍住,把他狠狠骂了一顿。
还有一个电话是律师打的,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去过户。
她拒绝了,让律师转告靳楚惟,别墅她不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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