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傅怀谦,可把梁晚辰恶心坏了。
经历了这么多狗屁不通的事,她真的恨死那个pua自己长达四年多的男人。
本来,他们和平分手,傅怀谦哪怕骗她生下女儿,又把她一脚踢开,都不是那么不让她理解。
毕竟,是她自己当初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明知道自己配不上,这个豪门大少爷的同时。
还在心存幻想,抱侥幸心理觉得自己会是百分之一中的那个幸运儿。
这些都是她自己天真,愚蠢。
她怨不得别人。
作为女人,傅怀谦没有跟她拿结婚证,也没有跟她办婚礼,甚至没让她见过他的亲友。
她就敢给人生孩子,那就是犯贱。
就算把天说破,那她也是不自爱,不值得被人同情。
所以傅怀谦当时抛弃她,她也认了。
可他不该找了那么好的老婆,还不珍惜。
在老婆孕期出轨,这种行为是真渣真烂。
而且,他居然还想再花点钱就把自己哄回去。
让自己当他的小三。
真够不要脸的。
这种不讲道德的人,真的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以前算她眼瞎,还对他有过感情。
现在雾散了,只觉得当年的事恶心极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回忆起那个人。
只是,她跟他还有个女儿。
每每想起这些。
梁晚辰都觉得深恶痛绝,想狠狠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靳楚惟看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胸口闷得不行。
他冷声问:“你以前爱过傅怀谦吗?”
她微微一愣,眸底涌动的晦暗之色出卖了自己。
他抬手抬起女人精致的小下巴,嗓音夹杂着怒火:“说话。”
“爱没爱过?”
“别说谎,说谎我能看出来。”
梁晚辰觉得也没什么不可承认的。
他又不是自己的谁。
以前,她可能还有点怕他知道了这些事不高兴,为难自己。
现在无所谓了,反正他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他们的关系也不必刻意,去维持一个假象的和平。
靳楚惟想听实话,自己但说无妨。
她睁着澄澈的眼眸直直地,望着男人裹挟着愠怒的黑眸,淡道:“恩,爱过。”
虽然他知道答案。
曾经傅怀谦是她第一个男人,而且还在一起四年,怎么可能不爱?
再联合梁晚辰,刚来自己家里工作的时候。
总是哭哭啼啼,浑身上下都笼罩着忧郁的气息。
大概是因为被傅怀谦甩,所以难过吧。
她还说是什么因为家人的事。
分明就是因为失恋才整天苦兮兮的。
想来他就气人。
特别是听梁晚辰亲口承认爱过傅怀谦,却一点都不喜欢自己。
他顿时觉得火冒三丈,嫉妒心几乎要将他淹没。
靳楚惟黑眸跳跃着怒火,咬牙切齿质问:“你爱他什么?”
“我又不是没见过他,长得说实话一般。”
“他老婆怀孕还想着找你约,炮,这种烂人品,值得你爱么?”
梁晚辰很赞同他说的话,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
“论长相,我还没见过比你更帅,身材还这么好的男人。”
“傅怀谦的人品,我也觉得很差,他确实没什么值得我爱的地方。”
被别人夸,靳楚惟从来没觉得多好听。
因为他从小到大,受到的赞美跟爱慕太多了。
可梁晚辰夸他,他就觉得很舒坦。
男人俊脸上的阴郁稍有舒缓,挑眉问:“那你还说爱过他?”
梁晚辰今天也是豁出去了。
什么话题都敢接。
她不在意揭露自己最丑恶的伤疤,自嘲道:“恩,你也说是爱过,不是现在还爱着他。”
“以前年纪小,眼睛瞎,还天真,没遇见过有钱人,被他花点钱就直接砸懵了。”
“我也说不清对他是爱还是依赖,或者还有可能是对被他控制的太厉害。
以至于觉得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情。”
“总之,我现在回忆起来,那几年其实挺混乱的。”
她顿了顿,侃侃而谈:“当然,这段经历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真正喜欢你的人,不会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跟你相处。”
“我也治好了自虐的病,以后再也不会上赶着去攀高枝。”
靳楚惟知道,她句句都在控诉自己对他不好跟强势。
嗯,还不够尊重她。
可他也没想改。
他抬了抬下巴,命令道:“你还不上去拿行李?”
“我还没吃饭,回去给我做饭。”
梁晚辰抿了抿唇,敛去眸底翻涌的情绪。
跟他再次确定了一下,这段关系只保持到他从安城离开后。
就打开副驾驶的门下了车。
她走进单元楼后,把手机里的录音关闭,发到自己的私密邮箱跟唐灿的私密邮箱。
唐灿这个邮箱,是帮她注册的。
平时她不用这个邮箱。
等于这两个邮箱都是她自己的。
确定两个邮箱都收到录音后,她删除了手机里的录音。
既来之则安之。
对于反抗不了的事,她只会去为自己多争取权益。
一个月六万的工资,不要白不要。
她是想有骨气。
可她在靳楚惟面前立不起来骨气,反而还有可能被人“打断硬骨头。”
何必呢?
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熬过去就好了。
以后,她还是能重新开始。
靳楚惟非要把19万转回给她,她本来是不要的。
可他也不接受,以后不碰她。
那也只能要钱,不然他是不会放心的。
她收到熟悉账号的转帐后,把钱分别转给唐灿跟琳子。
所有事情做完,她回唐灿那里拿了行李箱。
她回来的时候,唐灿正穿着很性感的兔女郎衣服跳舞。
看见梁晚辰拎着箱子要走,她下了播,一脸严肃问:“真要跟他回去?”
梁晚辰点了点头:“我没得选。”
“我听他的意思,如果我今天不走,他会来硬的。”
唐灿叉着腰,瞪大了眼睛怒道:“什么玩意儿?”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搞强,抢,民女这一套?”
“这特么是新华国,又不是万恶的旧社会。”
梁晚辰笑了笑,拉住她的手摇了摇,柔声安抚道:“好了,好了。”
“别担心了,灿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