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你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见她一脸震惊,靳楚惟抬手推了推黑色无框眼镜,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梁晚辰抚了抚额:“中餐可以吗?”
他抬了抬精致的下巴:“当然可以。”
说着,他对司机道:“胡哥,去“芃莱”私房菜馆。”
司机语气躬敬:“好的,靳局。”
陈秘书闻声伸头往后看了看,眉飞色舞道:
“惟哥,“芃莱”容易碰到熟人,要不去佩佩姐那里?”
“我给她打电话,让她安排个中包,然后把她自己酿的葡萄酒拿出来。”
“我今天好好陪你喝两杯。”
靳楚惟神色淡漠,连个眼神都没赏给他。
厉声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还去外面喝酒,作死。”
陈秘书不以为然:“佩佩姐又不是外人,她是……”
“再说葡萄酒是饮料,严格来说不算酒。”
他轻嗤一声,满眼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别怪我没提醒你,有夫之妇少惹,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有夫之妇????
梁晚辰瞪大了眼睛吃瓜。
这也太劲爆了吧?
陈秘书平时看起来正经的很,居然玩这么花。
而且,他看着这么年轻,象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喜欢嫂子?
听到佩佩姐这个称呼,梁晚辰就没忍住往三十几岁的美艳少妇上面想。
大多数男人不都应该喜欢嫩的么?
陈秘书喜欢比自己大这么多的,难不成陈秘书有恋母情结?
陈秘书扬声反驳:“佩佩姐正在办离婚手续。”
靳楚惟一脸嫌弃:“正在办,不就等于还没离?”
陈秘书语气激动:“很快就离了,她上周刚去办了离婚,冷静期一过就结束婚姻关系了。”
他眼里已有怒意:“她离婚了跟你也不适合,她大你十一岁,你是找女人,还是找老娘?”
“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你父母都不可能同意。”
大十一岁???
还真是美少妇。
这陈秘书是从小缺母爱么,喜欢这么成熟的?
陈秘书脸色微沉,但也不敢跟靳楚惟叫板,薄薄的鼻翼煽动几下,终究是没再接话。
过了五分钟,靳楚惟对司机道:“老胡,把陈秘书先送回去,再送我们去“芃莱”。”
陈秘书瞪大了眼睛:“惟哥,你饭都不带我吃了?”
靳楚惟冷着脸:“你回去好好反省,吃什么饭。”
陈秘书一脸不服,但敢怒不敢言。
最终只能落车,从后备箱拉着行李箱回家。
送完陈秘书没多久,靳楚惟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手机屏幕上的跳跃的人名一眼,“金姐”。
尤豫了一下,接了电话:“喂,金姐。”
金姐:“三少爷,快到家了吗?”
“我给你煲了虫草鸡汤,还有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你还想吃什么菜,我现在炒。”
靳楚惟神色恹恹:“金姐,我不回去吃饭,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金姐:“为什么不回来吃饭,三少爷,是有应酬吗?”
“那你先忙,鸡汤我放在砂锅保温,你晚点回来喝。”
“我放了好多药材的,给你好好补补,你最近加班实在太累了。”
靳楚惟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梁晚辰偷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金姐应该知道,他们几点的飞机吧?
她做好了饭,靳楚惟不回去吃也就算了。
如果到时候他们还一起回去,金姐会不会猜到靳楚惟带她在外面吃饭?
这个,要是金姐知道,肯定又要对她阴阳怪气几天。
哎!
感觉回安城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复杂了。
金姐每天像看贼似的看着她,搞的她明明没什么,却觉得很心虚。
见女人眉头紧蹙,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问:“梁晚辰,在想什么?”
她摇了摇头,眉眼低垂:“没想什么。”
“我就是怕金姐不高兴,她给你做了那么多菜,你今晚应该回去吃的。”
靳楚惟脸色一沉:“你真是这么想的?”
“想我回去吃饭?”
梁晚辰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又不喜欢靳楚惟,又怎么会很想跟他单独出去吃饭呢?
如果不是怕他不高兴,她的态度还是拒绝。
本来如果其他因素,这顿饭吃了就也吃了。
可她不知道,金姐在家里等靳楚惟回。
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很重要,因为工资高,而且她还有求于靳楚惟。
所以她想安心做到,他离开安城。
可这份工作对她来说,最要好好相处的人就是金姐。
平时靳楚惟工作忙,几乎是早出晚归的。
她跟金姐相处的时间最多,如果被金姐针对,她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虽然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可她总是阴阳怪气说些难听的话。
或许故意使唤她干这干那,说不定背后还会在靳楚惟,或者他家人面前说自己坏话。
想想就很麻烦。
她现在就想平平淡淡地在靳家,度过最后一年多。
不想与金姐树敌。
也怕招惹麻烦。
她抬眸同他对视,精致的小脸露出一丝讨好的笑意:“先生,金姐最近身体不好。”
“她辛辛苦苦给你做饭,要不你还是回去吃吧,别姑负她的一片心意。”
“我们明天一起出去吃饭可以吗?”
观察到他没有明显发怒,她又道:“明天我跟琳子她们约完,就找个地方等你。”
“我大概下午两点就能忙完,你明天下午有空么?”
“我们先……”
梁晚辰看了看前排开车的司机,冲他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低头。
男人愣了一下,但看见她长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特别可口。
纤细的上半身因为欠身,胸口泄出白淅的春光。
那软乎乎的手感,让他不禁有点心动。
他低下头,凑到她眼前,“你要干什么?”
梁晚辰左手抱孩子,右手挡住右脸,用最快的速度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随后,凑到他耳边道:“明天下午如果你有空,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然后再一起吃晚餐,我请你。”
他挑了挑眉,低声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请我什么?”
“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