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上来。”
靳楚惟见她站在床前,一双如水洗的秋眸此刻染着几分事后的妩媚跟疲困。
他目光向下,落在女人白淅精致的脚踝,想起刚才他一手掐住两只时的灸热感。
男人放下手机,挑了挑眉又道:“来里面睡。”
梁晚辰想早点结束好回去休息,她甩了拖鞋直接爬到了他身上。
大手拉住他修长的手臂搭在自己腰上,红唇埋在撩人的六块腹肌上……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后一带,迫使女人抬眸看着他,冷声问:“你干什么?”
梁晚辰无语了。
还问她要干什么。
不是他还要做一次的么?
她想了想,估计是靳楚惟这次想自己主导。
不需要自己来。
那更好了。
她翻身躺下,很快就脱掉自己的裙子放在一边。
就在她准备脱最后一件的时候,男人摁住她的纤细手腕问:“你又干什么?”
她皱了皱眉,眼神有点麻木:“方便你。”
靳楚惟脸色一沉,有点无语。
她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不是您说还要做一次的吗?”
“您不让我主动,那我就只能方便你,让你稍微快点了。”
他抬手关了灯,从身后抱住她的腰,沉声道:“睡觉。”
梁晚辰有点懵:“什么睡觉?”
“先生,我不能在你这睡觉,万一明天娟姐看到我会很尴尬的。”
他捂住她的嘴:“我没说让你在这睡觉。”
“我的意思是,先休息一会儿,晚点再做。”
她啊了一声:“为什么?”
“不能直接做吗?”
她现在只想赶紧完事,回自己的小床安心睡觉。
明天她还得早起遛娃。
要是以前,她熬几个夜也觉得没什么。
可生了孩子,月子又没坐好。
她只要是晚上没休息好,第二天头就会疼的不行。
靳楚惟狠狠捏了一下她锁骨下的,软,肉,凛声道:“什么为什么?”
“我刚做了好几次,不需要休息一下么?”
“你真当我是牛马了?”
无语了。
梁晚辰真的想骂人。
请问是谁拿谁当牛马了?
她都说了,求放过,腰疼想休息。
是他非要自己,大晚上过来的好么?
现在搞的还好象是她非要做似的。
她合理提议:“那要不您先休息,我明天再来。”
靳楚惟将她抱到自己身上,狠狠拍了一下女人的,臀。
凛声道:“听点话,不然我收拾你。”
她在黑暗中翻白眼,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觉得他喜怒无常。
女人老老实实趴着,也不敢反驳,温顺的可爱。
他单手将她抱到自己枕边躺下,像安抚宠物一样拍了拍她的头道:“好了,先睡一会。”
“晚点我叫你。”
梁晚辰除了说好的,好象也没其他的讲了。
确实是太困,她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梁晚辰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见靳楚惟在慢条斯理的穿衬衫。
从背后看去,高大又挺拔,身材堪比世界男模。
她惊恐地拿出手机看了看。
已经早上七点钟了。
她昨晚睡的这么死么?
他居然没叫醒自己?
完蛋了!
靳楚惟套上领带转过身,挑了挑眉道:“醒了?”
她美眸瞪大,木然的点了点头。
男人没有系好领带,而是开始穿黑色长裤。
大概是还没戴上眼镜的原因,梁晚辰居然在他身上看到“浪子”的不羁感。
“会系领带吗?”
她当然会,以前她没少伺候傅怀谦。
可她觉得,靳楚惟是很在意她过去有过男人的事情。
所以,她装作一脸懵懂:“不会。”
他狭长的眼尾翘起,俊美的脸浮现出一丝笑意。
男人单手将她从床上拽起。
她现在只穿了一条小内,内。
条件反射地捂住上身的重,点,部位。
想转身拿自己的长裙套上。
可他没有给她机会,而是扣住她的腰,让她赤着脚踩在自己拖鞋上。
靳楚惟垂眸上下打量她一眼。
身材,还真是不错。
皮肤冷白如雪,四肢纤细,锁骨突出,修长的脖子,该突出的地方尤为突出。
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双腿笔直修长。
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嗯,象现在这样,更美。
他抓住女人白嫩的小手,放在自己领带处,认真教她系:“我教你,以后帮我系。”
她耳根发烫,还是有点放不开。
面前的男人已经穿好衣服,而自己……
这样一对比,想不尴尬都难。
她硬着头皮给他系好领带,随后赶紧套上自己的长裙道歉:“对不起啊,先生。”
“我睡过了。”
“是您没叫醒我,还是?”
他拍了拍她的头,凛声道:“金姐没告诉你,别用敬称。”
“您什么您?我看起来很大年纪?”
不大么?
比她大八岁,称呼您一点都不过分好吧。
在她们老家,好多表叔表舅的,还没靳楚惟年纪大。
可她回答的这么直接,抿了抿唇道:“没。”
“您是我老板,我这是尊重您。”
“撕……”
她胸,前一痛,男人神色自若道:“再说这个字,我还教训你。”
梁晚辰:……
“我要去给欢欢小姐喂奶了。”
“先生能帮我一个忙吗?”
他垂眸问:“什么?”
女人看向门口的方向道:“你能不能帮我看着一下娟姐,我不想被她看见。”
靳楚惟神色淡淡:“看见也没所谓。”
梁晚辰脸色发白,内心是崩溃的。
要是娟姐看见了,肯定会告诉金姐。
金姐早就警告过他,别想着勾搭靳楚惟。
她很明显是站靳楚惟前妻的。
她可不敢得罪金姐。
不象,这份工作她迟早要完蛋。
女人双手合十,眼神中透着哀求:“求你了,先生。”
靳楚惟:“有什么好求的。”
“你抱着欢欢出去,就说欢欢一大早要爸爸,你只能带着她来我房间。”
她这才反应过来,回过头一看,欢欢正睡在大床的最里面。
“欢欢小姐,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靳楚惟拍了拍她的头:“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么?”
“她这么小能自己过来?”
“你应该问,先生,你是什么时候把欢欢小姐抱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