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金姐在敲打她的同时,也找靳楚惟聊过她的事。
梁晚辰觉得,从金姐回来后,靳楚惟就对她越来越冷漠了。
他再也没有跟她一起,出去遛娃。
晚上喝多了回来,给他端醒酒汤时,他也不会跟她多讲一个字。
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让她觉得,前段时间他好相处的感觉,是一种错觉。
好在梁晚辰有自知之明,她只是个拿工资的打工人。
雇主暂时冷不冷,热不热也没所谓。
毕竟象靳楚惟这样的“天上星”,哪是这么好攻略的?
他们需要她安分,她照做就好。
—
两个月后。
“叩叩叩!”
梁晚辰刚给欢欢换好衣服,正准备倒点温水到奶瓶里,卧室门就被敲响。
应该是金姐回来叫她出去,带欢欢做户外了。
她把奶瓶放好,然后又去拿尿不湿:“请进。”
“金姐,稍等我一下,我还要给欢欢小姐换个尿不湿。”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恩。”
梁晚辰愣了一下,她一回过头就看见靳楚惟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系着黑色领带,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感十足。
身材高大挺拔,五官清隽。
“先生,你怎么回来了?”
靳楚惟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尿不湿,给欢欢换上。
男人指节分明的手很性感,跟他的人一样。
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性张力。
梁晚辰想,如果她第一任雇主是靳楚惟。
她估计也会无药可救的爱上他。
毕竟,天天对着这张谪仙脸,想不动心都难。
不过,她现在可不敢幻想这类高不可攀的男人。
就好比现在的她,看到爱马仕的包包,明知道买不起,就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看也别看。
他语调平缓应声:“金姐血糖高,要住一个多星期院调理。”
“我回来跟你一起,带欢欢去做户外。”
她哦了一声:“不是还有娟姐吗?”
换完尿不湿后,靳楚惟抱起女儿往外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跟上。
他低头亲了亲女儿的脸,“娟姐去给金姐送饭了。”
梁晚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背着婴儿包,推着遛娃神器跟在他身后。
刚到小广场没多久,靳楚惟的手机又响了。
他把孩子放进遛娃车里,嗓音低沉:“我去接个电话,你不用抱着她,推着她走就行。”
欢欢现在已经八个多月了。
大概是因为父亲个子高,她身高79厘米,长得白白胖胖,体重23斤多。
靳楚惟前天还当着金姐的面夸奖过她,说欢欢养的这么好,是她的功劳。
并且给她发了一笔,两万块钱的奖金。
她低眉顺眼接话:“好,知道了。”
男人还没走多久,梁晚辰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傅怀谦。
还有他的新婚妻子姜书妤。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绸面衬衫,女人则是穿着同色的孕妇裙,俊男美女,看起来幸福又登对。
姜书妤的肚子看起来,像怀孕四五个月。
大概是她离开那会,她就怀孕了。
她从背影看过去,还是很瘦,四肢修长纤细。
一头长发编成低麻花辫,给人感觉高贵又温婉。
别说傅怀谦喜欢这样的女人,就连她一个女人看着都觉得耀眼。
此时,傅怀谦扶着她的腰,低着头眉眼温柔跟她讲着话,女人时不时露出好看的笑容。
这样温柔的傅怀谦,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跟他在一起,她永远都端着一副主子的高傲感。
对她冷言冷语,耐心也没有多少。
哪怕在床上,他满意了也不会给她太多温柔。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他这副深情的模样,梁晚辰还以为他天性傲慢狠戾。
果然,同人不同命。
公主才配得到宠爱。
而她这种给有钱人打工的保姆,被人践踏也很正常。
毕竟人家给了钱,等价交换,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忽而,男人转过身,对上她落寞中带着几分嫉妒的眼神。
傅怀谦似乎有点意外,她出现在这里。
他看了看她推着的孩子,神色冷漠的偏过头,就象不认识她似的。
随后,他搂着姜书妤就往另外一边走了。
期间女人想回头看看,被他挡住了。
梁晚辰懂了,他是不想让姜书妤看见自己。
以前,她还在傅家的时候。
有一次听见姜书妤问起过她,说别墅里为什么要出现这么年轻漂亮的保姆?
还开玩笑问傅怀谦,梁晚辰是不是他养的小情人。
这件事没多久,傅怀谦就把她打发走了。
傅家的佣人那么多。
姜书妤如果有心打听,肯定也会听见有关于她跟傅怀谦的事。
梁晚辰以为她早就不会,为了傅怀谦难过。
却没想到,当他生怕妻子看见自己,而慌忙带她走的时候。
她的眼睛还是红了一片。
一股委屈跟懊悔涌上心头。
以前她怀孕的时候,傅怀谦从来没有爱护过她。
更别提还搂着她的腰,陪她出去散步了。
她怀孕前三个月,医生说她有点出血,不能过,性,生活。
可傅怀谦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身体,更不太在乎孩子。
他不管不顾,经常把她弄的下不来床。
完事后,她还是继续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他那个人怪的很,他回家吃饭,必须是她做,衣物也得她收拾打理。
除了必须要干洗的衣服,其它的都得她一件件手洗。
就象他说的;自己永远都是她的保姆,伺候他才能拿到工资。
哪有不干活,就想白拿钱的?
突然,一包纸巾递到她眼前。
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将她的思绪唤回:“怎么哭了?”
梁晚辰眼神徨恐,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刚想找理由解释。
靳楚惟就又道:“是不是金姐跟你说了什么话,让你受委屈了?”
她湿润的美眸微瞪:“啊?”
他把女儿抱起来,“不管金姐说了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
“她这个人平时只是有点严厉,心其实挺好的。”
梁晚辰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安慰的意思。
她有点受宠若惊:“金姐没说我,她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