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乔点头,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沉。
吃完饭,问了邢菲,才知,沉知意受了罚,跟家里起了争吵,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来过了。
她的内心是矛盾的,沉家无论是沉爷爷还是沉父沉母都很好,她又无法因为她们去原谅沉知意,看见沉母这样,她也很难过。
沉迟抱着云舒下了楼,云舟在保姆怀里跟在身后,夏乔上前接过云舟。
他们抱着云舒云舟来到别墅外,沉迟道:“你不用管沉如意的事,她的贸易公司撑不住了自动就会回来认错。”
夏乔看他,平静的点头,“我没那么好心,我只是看妈这么伤心不忍而已。”
“妈也想趁这个机会,让她吃吃苦,你不必操心妈,妈有爸哄着。”沉迟扭头笑的好看道。
夏乔“噗嗤”笑出声,“还有你这么调侃爸妈的。”
“爸不舍的妈伤心,这一个月里去哪都带着妈,就是怕妈胡思乱想。”沉迟勾唇笑道。
“那爸真是好男人。”夏乔笑道。
“我们沉家男人,别的不说,那绝对是疼老婆。”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尾上挑,眼底带着揶揄的笑。
夏乔被逗乐,脸颊蹭了蹭怀里的云舟,“你瞧瞧你爸,现在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不羞羞。”
小云舟小胖脸滑溜溜,大眼睛笑的眯起,“哈哈”直乐。
——
一场秋雨一场寒,连绵的小雨断断续续下了三天,短袖换长袖。
沉迟穿着粉色碎花围裙,将做好的早饭端上桌,见夏乔从房间出来,转身走到她身边,将其抱住,在她额头落上一吻。
“吃饭了。”
夏乔刚起床,眼睛还有些模糊,伸手揉了揉眼睛,点头。
“我先去洗漱。”
洗漱完,坐到饭桌前,看着桌上熬制的小米粥,还有三个小菜,一盘葱花饼,三个煮鸡蛋,简单丰盛。
太幸福了,起床就能吃到早饭,还不用刷盘子。
夏乔眼睛眯起,拿起筷子夹了一张葱花饼吃,又夹了一筷子小青菜,好吃到飞起。
沉迟见她这副满足模样,唇角勾起,露出好看的笑。
伸手拿起一个鸡蛋,在桌沿磕了磕,修长冷白的指尖捏着鸡蛋,一点一点的剥着鸡蛋皮。
“把这个鸡蛋吃了。”
夏乔看着面前的鸡蛋,眉头一皱。
月子里吃鸡蛋吃伤了,现在看见鸡蛋都起应激反应了。
看见鸡蛋,喉咙眼就不舒服,偏他每天换着花样让她吃鸡蛋。
沉迟眉梢微挑,看出了她不想吃,“一天就吃一个。”
夏乔伸手轻轻推了推他举在眼前的手,“不吃。”
“这饼里也有鸡蛋,一天的蛋白质够了。”
“这么一大盘子饼我才磕两个鸡蛋,除非你将这葱花饼吃完。”沉迟道。
夏乔瞥了一眼那一盘子饼,摇头,不满的小声嘟囔,“都快成我妈了…”
沉迟闻言,沉笑,薄唇勾了勾,清冷的声线裹着暧昧暗示。
“别叫妈,换个能叫的身份管你,晚上……”
夏乔一震,立马“呸——”他一声。
这车开的。
脸倏地红烫,“你个流氓!”
沉迟挑眉,笑的邪魅,鼻间上的那颗痣随唇角弧度轻轻晃动,平添几分勾人的野性。
“你想到什么了?”
夏乔嗔他,大口咬口中的饼,伸手抢过他递过来的鸡蛋,身子微微扭一边,不再去看他。
这男人,越来越不正经。
夏乔吃口鸡蛋喝口汤,汤喝完了,鸡蛋也顺下去了。
“晚会我送你去店里。”沉迟起身收拾碗盘。
“我不急,昨晚我把钥匙给了小鱼,她会去开门,今天我走着去也行。”夏乔道。
“我看外面起风了,下了几天雨,外面凉了,别再刮感冒了,我送你也就一会,不耽搁我去科研所。”沉迟道。
夏乔看了看外面被风吹的晃动的树枝,风是挺大的。
“行。”
——
“刘景辞,我跟你不可能!”
一个穿着靓丽,长卷发大波浪的姑娘,站在市广场,眉头蹙着,扭头对着身后男人道。
“晚棠,我…”
在面对喜欢多年的女人时,刘景辞收起以往那副纨绔吊儿郎当的模样,略显局促的道:
“我喜欢你很多年,从前你跟沉大…现在沉大都结婚了,有了孩子,你们也没可能了,考虑考虑我…”
“结婚后,我会对你好的。”
“不可能!”林晚棠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刘家虽然家世也不错,但跟林家沉家这样的大家族比,还是差了很多。
不说家世,身高长相,哪一点都不符合她择偶的标准。
就算沉哥哥不要她,她也不会自甘堕落随便找个人嫁了。
她条件那么好,还找不到一个能跟沉哥哥比肩的?
“烦死了!你不要再跟着我!”
刘景辞望着转身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痛色。
但他不放弃,迟早有一天晚棠会看到他的好。
林晚棠穿着一件浅咖色风衣,脚踩细高跟小皮靴,长发波浪,长相冷艳,走在路上回头率很高。
无视那些向她望来的目光,眉头蹙着。
她现在在南郊一所理工大学任职生物制药系教授,这所学校虽然也是国内顶尖的重点高校,但到底还是没法跟京大比。
在哪里工作,其实她并不是太在乎,一开始从国外回来,她只想跟他待在一个地方工作,想着能时常看见他,也可以…培养感情……
哪知道,他竟然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呼——”一辆黑色轿车从身边驶过,刮起风衣一角。
她抬眼望去,见那辆黑色低调车身却很流畅的轿车,在前面右侧七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道修长冷隽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绕过车头径直往台阶上走去。
林晚棠瞳孔颤了颤,下意识地往前走去。
“乔里香雪茶坊”
她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单手撑在柜台上,同站在柜台里的人说着什么,眉眼温柔——
心口发紧,指尖缓缓攥紧。
都是因为她……
中午十二点左右,顾客不多。
“你怎么来了?”夏乔问。
“今晚有个晚宴,推脱不了,四点我来接你,你陪我。”沉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