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倏地被一双大手揽过,带着强势的宣主权,夏乔扬眸望去,就看见那双桃花眼微闪。
“什么时候回来的?”简单的问候。
林霁川眼神晦暗一瞬,神情自然道:“昨天。”
“听说林伯母给霁川哥安排了相亲?周小姐今天过来没?”
夏乔一听,两眼倏地睁大,“川哥那周小姐怎么样?”满满八卦的心。
林霁川顿了半秒,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听不出波澜,“就是长辈随口安排的,不算什么相亲,至于周小姐,没注意到。”
“啧,川哥长得好看又有能力,还能缺老婆不成?没遇到合适的千万不能迁就,一辈子的大事就得好好选。”夏乔安慰道。
罩在肩膀上的手收紧力度,夏乔皱眉,手指暗中戳了戳他,肩膀上估计都得起红痕了。
夏小荷眼框红红的望着,看清他那眼中浓浓占有欲,心口泛疼不已。
上一辈子,她们相敬如宾二十年,对她虽好,让她过着富裕的生活,但,直到死,她都没有看清他眼底的爱意。
这副眼神,她更是没有看到过。
“小荷,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江宸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走过来,满眼关心问。
夏小荷眨额两下眼睛,收回思绪,露出柔柔弱弱的笑,抬眸,“没事,估计是昨晚上没有休息好,眼睛有些发涩。”
江宸这才放心,“要不要再吃些东西,我去给你拿。”
夏小荷摇头,“不了。”
上次那事,是同他订过娃娃亲的宋清雅找人做的,宋清雅现在被关在监狱里,他们的婚事也因此推掉了。
虽然他并没有将这份婚约看在眼里,觉着是小时候两家的玩笑话,可两家人却当了真,就等着他们毕了业就结婚。
现在没了这份婚约,江宸只觉着浑身轻松,追求她也更加猛烈。
学校里有很多人喜欢她,他是知道的。
可现在秦思昊回到秦家,他突然起了危机感。
“宴会结束,我送你回学校。”
夏小荷抬眸,还未想好怎么推拒,秦思昊便走了过来。
“不用了,小荷是我邀请过来的,理应由我送回去。”
夏小荷望着他俩,敛下眸子。
上辈子,江宸为了等她,到了三十岁都没有结婚,秦思昊碍于家里压力,娶了一个大家小姐。
但是,只要她喊他,无论他是在哪里,多晚,他都会出现。
对于这样的备胎,她不介意留着。
舒缓的音乐响起,成双成对的皆走进舞池。
夏乔坐在高脚凳子上,不打算参与,脚疼,不想走动,别说跳舞了。
沉迟走过来,眉头微蹙,问,“脚疼的厉害?”说着就想蹲下身查看。
夏乔伸手阻止,“还好。”
“你别在这儿脱我鞋,多不好。”
沉迟垂眸,“你坐这儿再歇一会,晚会我们就回去。”
秦思昊邀请夏小荷跳起开场舞。
秦司令只扫了夏小荷一眼,脸上看不出情绪,秦夫人拉着一个姑娘,脸色有些不好看。
夏小荷上辈子特意学过,跳的标准唯美。
不认识她的人,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千金。
“秦姨,那姑娘我怎么没见过?”被秦夫人拉住手的姑娘,萧梓怡问道。
秦夫人收回视线,笑容温和的看她,“那姑娘应该是思昊学校的同学,晚会第二支舞,让你思昊哥哥邀请你跳。”
萧梓怡笑着点头,目光回落在舞台中央。
夏乔拿着叉子扎起一颗荔枝放进嘴里,眼睛盯着舞池里,跳舞的男男女女。
目光落在穿着白裙的夏小荷身上,疑惑,她怎么会跳这舞蹈的,记得书里剧情写的是,男女主结婚后,女主去过一次晚宴,因为跳舞一事闹出了笑话,才学的。
转念一想,也是,自从她到来,这个剧情早崩的没边了,夏小荷会跳这交际舞也没什么稀奇的。
一曲舞毕,夏小荷脸颊泛着红,看的秦思昊眼睛都快要从她身上挪不开。
第二支舞,秦夫人拉着那位萧梓怡走到秦思昊面前,将她得手递交过去,夏小荷有些尴尬的离开。
秦思昊目光紧随,还是萧梓怡喊了他一声,目光才不舍的收回。
夏小荷走出舞池,看见夏之乔单独坐在角落,视线扫视了一圈,定在舞池另一侧。
挺拔出尘的身影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让人瞧见,俊美眉眼间凝着几分梳理,桃花眼微敛时眼尾漾着淡淡光晕,却偏生复盖层禁欲感,一眼望去,便让人心尖骤然发烫。
夏之乔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眉梢微动。
“之之姐,你跟沉大哥怎么不去跳一支舞?”夏小荷走过来道。
夏乔看她,语气淡漠,“不想跳。”
“其实这舞很好跳的,只要跟着舞伴的脚步走…”夏小荷一副积极相交的模样。
夏乔挑眉,“没听见我说的是不想跳?”
听不懂人话!
挨打还往她跟前凑,跟那沉知意一个样。
“之之姐…”她一副委屈模样,眼框有些泛红。
夏乔觉着有些心梗。
起身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绕过她,往那招惹桃花的男人一扭一扭,摇曳风姿的走去。
夏小荷转身看着她,眼底的嫉妒都快要装不住了。
沉迟看着走来的她,上前几步迎了上去,“怎么不坐那里歇着了?”
夏乔悄悄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他招惹的桃花。
“嫂子。”
鹿澈从一边闪现,那身高定暗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那头贾棕色卷发异常惹眼,一副雅痞贵公子的既视感。
此时正弯着那双小鹿眼,道:
“嫂子出场一次比一次漂亮,一次比一次惊艳,我参加了一个秋季拍摄活动,嫂子有没有兴趣给我做个模特?”
还没等夏乔张口,便被身边人一记冷眼瞟过去,鹿澈瞬间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我去那边看看——”话音未落就已经闪的没影。
“跳个舞?”夏乔道。
“你的脚…”沉迟尤豫道。
夏乔拉着他便往舞池中央走,到了舞池中央,沉迟揽过她的腰,夏乔将手交于他手中。
她不会跳,没学过,鞋跟子甚至故意踩到那定制昂贵的皮鞋上,沉迟吃痛,却低沉笑,“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