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人那个孩子倒是底盘稳,跟跄了两下并没有摔倒。
男孩的爸妈追来,喘着粗气,一看就是在追顽皮孩子。
见到他撞了人,连忙跑过来,“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里?”
男孩妈妈急着问了两句,又大声朝那十岁左右的男孩喊道:“小亮,快点过来跟姐姐道歉!你撞到人姐姐了!”
夏乔从林霁川怀里出来,站稳身子,那个小男孩过来,脸上带着不好意思,“对不起姐姐。”
倒是有礼貌。
侧腰有些痛但也没受伤,她伸手掐在上面,笑了笑。
“没事,不过,这里人多,可不兴再这样跑,牵好爸爸妈妈的手,别跑丢了…”
小男孩见这么漂亮的姐姐,被说的小脸有些红,点头,“好的,姐姐。”
男孩一家走后,夏乔揉了揉腰侧,“嘶——”了一声。
“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林霁川神情有些担忧。
夏乔摇头,笑了笑,“不用,不严重。”
“刚才谢谢你了,不然我可能真要去医院了。”
“那我送你回去歇着,店里她们几个也能忙的过来。”林霁川道。
夏乔想了想,点头,“行,明天要走,我回去收拾收拾。”
——
回到京市,夏乔先把包放回家中,便来到奶茶店。
小鱼她们看见她很开心,“夏夏姐,你回来了。”
夏乔点头,笑着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晚两天请你们下饭店吃饭。”
小鱼和林大姐相视一笑,小鱼道:“不辛苦,不过,既然夏夏姐都说请吃饭了,那我们不去是不是也不好~”
夏乔笑着道:“说到做到,到时候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跟你夏夏姐客气。”
“好…不客气,就点贵的。”中午的奶茶店里传来阵阵欢笑声。
一个月没见孩子了,虽说现在就想去看,但是为了避免见到不想见到的人,明天星期一再去。
在奶茶店待了一会,便回了家,坐车坐了十来个小时,也是累的不想再动弹,回到家简单洗漱一番便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夏乔坐上公交去往老宅,到别墅外时,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那条银色海市牌手表,上面显示已经九点多。
心想,就算他昨晚住在老宅,这个时候应该也已经离开了。
今天她穿着一件翠绿色清新连衣裙,长发盘于发顶,挽成丸子。
本就不大的年龄,更显娇嫩,任谁都看不出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之之来了…”蒋珍珠正打算出去,见到她连忙迎过来。
夏乔走进别墅,在小花坛前停下,“妈。”
蒋珍珠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左右看看,“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她个子高,虽然瘦,但是,不该瘦的地方没瘦,反而前凸后翘,不显干瘪。
夏乔笑了笑,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吃了…妈你这是要出去?”
蒋珍珠点头,“你爸要我去会场一趟,也不知道干什么,他已经提前过去了,估计都到了。”
“那妈你去吧!我上去看看孩子。”
蒋珍珠点头,“好。”
司机也已经将车开过来,她赶紧走过去坐上车。
夏乔看见车子行驶出别墅,才收回视线,往楼上走去。
“乔乔来了。”王妈笑着上前。
夏乔走进客厅,没见到沉老爷子,问:“爷爷呢?”
王妈道:“老爷子这半月迷上了钓鱼,天还没亮就出去了。”
“钓鱼?那今天上午怕是不回来了吧!”她问。
王妈道:“估摸着,按往常,得天黑才回来。”
夏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好,那我改天再来看他老人家。”
“我上去看看孩子。”
说完她便往楼梯方向走去。
走进儿童房,意想不到、不想见到,躲着的人出现在视线里。
只见他穿着一件纯白短t,下身是条浅灰色休闲宽松直垂休闲裤,头发凌乱却显有型,此时正双臂抱俩娃,一边一个,却还格外轻松。
夏乔脚下顿了一下,愕然一瞬便抬脚走进去。
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没见保姆身影。
此时孩子也已经看到了她,双双伸出手臂朝她张开,“妈妈…”
夏乔眼睛倏弯,来到她们面前,“想妈妈了吗?”
“妈妈,妈妈……”
这几声妈妈喊的格外响亮,就能听出她们有多想妈妈。
就在她伸手去抱一个孩子时,一道略带低沉的声音传来。
“我倒没看出她们的妈妈想她们,一走一个月,可真是狠心。”
夏乔顿住,抬眼看那脸色有些黑沉的人,白了他一眼。
有病!
随后从他怀里抱过云舟,再次瞪了他一眼,往床边走去。
“保姆呢?”她问。
两个保姆都没在房间,平时两个保姆对孩子可是寸步不离的。
沉迟眸子闪了闪,喉结滚了两滚,“保姆请假了。”
???
夏乔回头,“俩都请假了?”
“恩。”
夏乔皱眉,“刚才妈怎么没说?”
目光再次看向他,“你是打算今天自己带孩子?”
“保姆请假一个礼拜,昨天刚走,我打算在家陪孩子…”
夏乔眉头越蹙越紧,什么事,俩保姆同时请假?
孩子怎么办?
瞥了一眼那人,他一个男人,能看好俩孩子吗?
不过转念一想,家里有女佣,沉母晚上应该也在,一大家子人看俩孩子难道还看不住?
陪着孩子玩了两个多小时,孩子睡着了,沉老爷子沉母都不在,她打算回去了。
跟他待在一个空间实在是太窒闷了。
上午,他虽未多说话,却一直待在儿童房里,纵使她有心将他忽视,也还是不自在。
“一个月不见,待在她们身边两小时就要离开,你可真是狠心。”
沉迟抬眼看她时,嘴角牵起一抹极浅弧度,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她的心上。
夏乔停下步子,心口一紧,稳定好情绪后,转过身,面无表情道:
“你如果不在,我肯定会在这儿待到天黑。”
沉迟瞳孔微颤,薄唇抿成一条线,许久,声音略显沙哑:“就这么讨厌我…”
问完又有些后悔,明知她会说什么,却还是忍不住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