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趁着月色看去竟是一根拐杖,心脏倏地一紧,大步往里走去。
还没走到门前便已听见里面小声的啜泣声,借着半掩的房门,她看见相叠在一起的身影,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沉大哥,我喜欢你”
“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沉大哥”
沉迟浑身燥热,眼神越发迷离,想要推开身上的女人,却在摸到她细腻绵软的腰肢时,身体里的欲望都快要冲出体内,炸裂。
夏小荷喝了酒,鼓起勇气,听说,他们已经领了离婚证,那她也可学夏之乔,跟他生米煮成熟饭,怀上孩子——
那他是不是也会娶自己。
他浑身发烫,她也只以为是他喝了酒的缘故,刚才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那副模样,仿佛都要将她撕吃了。
可下一秒他竟又推开了她,仿佛在忍着,她想,是不是他也对自己有欲望。
于是她鼓起勇气,忍着脚腕上的疼痛,朝他扑了上去。
夏乔身体不自觉的发颤,双手垂在身侧颤的厉害,走进洗漱间接起一盆凉水狠狠踹开半开的房门。
夏小荷被吓的猛地抬头,却在下一秒被一盆水泼的透心凉。
在看清是谁后,嘴唇迅速泛白褪去血色。
“之之姐…”
“呸——”
“我不是你姐!”夏乔狠狠说完便转身离去。
“之之…”
沉迟意识已经混乱,被那盆凉水淋的回神了几分,面色泛着潮红,带着点惑人的美感,想要去追身子又软的厉害。
等他追出去时,车子已激活离开。
夏乔回到家,将属于他的所有东西尽数扔到地上,待会就给他扔垃圾桶去!
“砰砰——”房门被敲响。
夏乔没有理会,此时的她异常平静。
沉迟衣裳有些凌乱,面容泛着一抹异常的红晕,眼睛充满红血丝。
“之之…”
他的声音沙哑,近步走来时,夏乔还能闻见那淡淡酒味里裹着雏菊香,是属于另一个女人身上的香。
夏乔后退,“捡起你的东西,离开我家。”
沉迟微喘着气,吹过夜风身上燥热缓了一些,大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慌意。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推开她了,今晚上我好象中了……”
“你不必解释!”
夏乔声音平静中带着点微颤。
“今晚上不论是什么原因,无论你俩睡没睡,都不用跟我解释,我也不想听…”
“以后我们不要再纠缠在一起了,除了孩子,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以后尽量也不要再见!”
房间瞬间安静,针落可闻。
他的声音带着颤,“我知道…你是误会,生气…之之…不要直接否定我…”
夏乔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泪水生生逼回去。
“我说的是认真的。”
“沉迟…你就没发现,你跟夏小荷总是会莫名在一起,她总是会在你面前受伤,总是会出现各种问题出现在你眼前…惹你怜惜?”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双眸湿润,“有没有想过,或许…你俩才是命定的一对。”
感受到他身体明显一僵,夏乔深吁一口气,“放手吧!”
“我不喜欢她!”
“但她喜欢你!”
夏乔忍着眼底的泪意,“你没有听见她刚才的表白?那样热烈?”
身体里的燥热再次涌了上来,狭长上挑的桃花眼尾泛红的厉害。
“你就因为她喜欢我,就想将我让给她?!连给我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没必要解释!我们已经打了离婚证,就算现还是男女朋友关系,现在也终止!”
“可若是我不想终止呢?!”
沉迟眼底闪现出偏执,“今晚的事我可以解释,但如果你不听我解释,就这样给我定了罪,我不会同意!”
他的体内似烈火焚烧,从下腹往四肢百骸蔓延,喉结剧烈滚动两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感。
“我说终止便已终止,不需要你同不同意,你放开我…唔唔……”
不顾她说完挣扎,掌心扣住她后颈收紧,另一只揽住她的腰肢的手逐渐收紧,带着强势不容抗拒的力道碾过她的唇,气息灼热地裹住她所有抗拒的呜咽声。
——
“啪——”
窗外下起了小雨,阴气沉沉。
夏乔裹着薄被坐在床上,抬手便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声响在屋内炸开,那张清隽出尘的俊脸瞬间起了红印。
五指印分明的烙在白淅的皮肤上,衬得原本冷冽的眉眼添了几分狼狈,却更显灼眼。
“你…你无耻…你这是强奸!”她气的发抖,眼框通红含着泪光。
沉迟穿着一身浅灰色休闲家居服,额前碎发半掩眉目,唇瓣微抖动几分。
“起来吃饭吧!”似刚才的那一巴掌不存在,话语平常。
“滚!吃你妈饭!滚出我家!我不想看见你!”夏乔声嘶力竭,眼框通红。
喉结滚了两滚,他眼底的平静瞬间破碎,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偏执。
“你不想吃,那就等会再吃你不想看见我,我出去,但我不同意分开!”
“昨晚上,我会去查那种事以后也不会再发生!”
“滚!以后我都不想再看见你!”
等到房间只她一人的时候,夏乔才捂脸抽泣出声。
沉迟站在门外,听着屋里断断续续传出的声音,心脏抽紧。
想起昨晚那双狭长上挑的桃花眼底瞬间幽暗,淬着寒冰般冰冷。
另一边,林家。
林晚棠一晚上都没睡好。
她在得知夏小荷喜欢沉哥哥,而夏乔正在跟沉哥哥闹离婚时,就暗戳戳的算计起来。
但,那几次效果似不是很好,也没再见她们争吵。
昨天,她准备了药,本是打算少量用一点利用夏小荷来刺激夏之乔提离婚。
如果是因为夏小荷,他们离了婚,沉哥哥定会因此厌恶夏小荷,同时又一举两得离了婚……
她提前准备了好些天,夏小荷脚受了伤,她还专门派人去接过来……
却没想到,夏之乔竟然没来!
望着他在宴厅中,那修长挺拔,异常矜贵的身姿,脑子里倏地起了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