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勇舔了舔泛黄的上牙,笑得邪气,夏小荷转身想要冲出去,没跑出去,反倒撞到了他们身上。
俩人笑得放荡,抓起她纤细的手腕,手用力推着她的后背将她往老大怀里推去。
夏小荷被一个陌生带着熏人烟气的人搂进怀里,她差点没吐出来,心里害怕恶心不已,没忍住哭出声,大喊:
“救命啊!救命…”
“妹妹,你别哭,越哭哥哥越想疼你,走,哥哥带你去个纸醉金迷的地方,喝点小酒,去晃荡晃荡——”
刘勇不顾她的哭泣反抗,单臂夹着就往改装的酷帅的摩托车前带,夏小荷大声呼救,希望有人来救救她。
“救命…”
她挣扎的太厉害,刘勇斜抱着她上车前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夏小荷羞愤哭出声。
“你个流氓,放开我,救命!”
她晃着身子想要落车,刘勇想要将她抱在怀里骑上车走,哪知她挣扎的厉害,她的身子滑的跟个泥鳅似的往车下滑。
夏小荷滑落车还未站稳身子时,腰身再次被揽住,挣扎间右脚脚腕倏地一疼,崴到了。
“放开我!呜呜…放开…”
孙勇再次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这么会扭,晚上回了我家再扭,老子让你扭个够!”。
孙勇以及他身后骑上摩托车的小弟一愣,夏小荷还在她怀里挣扎。
车里走下一道穿着高定西装,身形修长,长相矜贵俊美的男人。
“放开。”他的声音冰冷,眼神冷冽,虽未上前,孙勇却浑身不由抖了一下。
“你是谁,我接我女人放学,你多管什么闲事!”
孙勇不能认怂,小弟都在身边看着呢,太快认怂,以后小弟还怎么服他。
“沉大哥!呜呜…救我!”夏小荷扯着身子想挣脱。
沉迟瞳孔微缩,戾气翻涌,一股莫名情绪涌出,声音带着连他都未曾发觉得冰寒,“放开她。”
孙勇瞥了眼他身边的小轿车,再加之他通身的气度,自己虽然狂妄,但也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
清了清嗓子,“那个,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再勉强,世上花花那么多,何必请求你这朵花喜欢我,强求来的也不香。”
说完,他就松开手,怀里的女人在一瞬间就已经跑了出去。
他跳上摩托车,眨眼间的功夫连人带车就已经消失在人前。
身后的小弟……(风中凌乱)
赶紧拧油门追过去。
后面的对话。
“老大,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对呀!老大,你什么时候这么文绉绉了,还什么花花……”
孙勇清了清嗓子,看天,“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单恋一枝花!”
惹不起——
身后小弟一脸茫然,这两句连一起还怪好听的。
老大不愧是他们这里面唯一上完小学的。
另一边。
夏小荷刚跑两步脚腕倏地一疼,跪趴在地。
“啊——”
沉迟下意识地上前,却在下一秒想起什么,目光扫在她想起又起不来的身影上,最终还是走上前将其搀扶起来。
夏小荷脚腕疼的厉害,心里又害怕的紧,浑身打着颤,腿也发软,只能借助他的力量勉强站起,身子不由往他身上靠去。
“沉大哥…谢谢…多亏你来了,不然……”她扬起泛着水光的眸子,带着楚楚可怜的啜泣声说。
对上那双委屈的水眸,沉迟心口一震,抿起薄唇压下那股莫名心绪。
“我送你回学校。”
夏小荷轻点头,坐上车后,心里后怕,还在不断的抽泣着。
沉迟眉头微蹙,心中那道莫名烦躁,通过后视镜看见她眼角泛红的鼻间,那道莫然情绪更加强烈。
车子开进学校,她的脚腕肿胀,触地的时候灼热的疼,脸色瞬间苍白。
沉迟绕过车身,伸手扶住她,却在刚挪动两步时,因疼痛夏小荷发出痛呼。
不经意间扬起水眸与他对视一眼,“沉大哥,我脚腕好疼…”
心口倏地一紧,喉结滚了两滚,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校医处大步走去。
“没有伤到骨头,扭伤有些严重,这半月这只脚尽量不要持重。”校医检查完道。
脚腕敷上了冰块,疼痛缓解一些,夏小荷脸色泛白,唇瓣更是没有一丝血色,想必是刚才受到了惊吓,还没缓过神来。
一个小时后,沉迟抱着夏小荷往女生宿舍楼方向大步走去。
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偷偷扬眸羞怯怯的瞄了他一眼。
到了宿舍楼下,他不再适合进去,而是找了宿管阿姨,宿管阿姨力气大,夏小荷体型瘦小,轻松的将其抱上楼。
宿舍楼下来来往往的学生,也都认识他,见他抱着一个女同学,都在背后议论,窃窃私语——
——
都已经六点多了,按平时,他没去科研所,最晚五点就已经过来奶茶店,难道是回家了?
夏乔翻煮着最后一锅奶茶,头时不时的伸出柜台朝外瞅去。
“乔乔姐,明天我想请一天假。”小鱼有些不好意思道。
毕竟店刚开业,她还没上多少天就请假。
“有什么事吗?”夏乔问。
“我表哥结婚,我妈非让我去…”
“行,那你去吧!”
夏乔同意,虽然自己可能会忙不过来,但人家有事也不能不让别人去。
看来是得赶快再招一名员工了。
暖光灯把夏乔的影子贴在原色木柜台上,玻璃门侧的水晶珠子“丁铃铃”轻响,打断了她的走神。
抬眼望去。
晚风吹拂他额前碎发,衬得那张脸越发清俊矜贵,桃花眼在昏暗中漾着温润的光,鼻梁高挺,唇线分明。
“抱歉,来晚了。”
“抱什么歉…”搞得怪客气,夏乔嘟囔。
沉迟走进奶茶店,绕过柜台来到里面。
店员小鱼面带笑容打了个招呼,他微颌首后,随意挽起衣袖,帮忙收拾茶具。
开口解释今天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晚。
“今天回来的时候,碰见几个小混混拦截小荷,她的脚腕因此受了伤,我便带她去了校医处,这才回来的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