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看小荷受了惊吓,想着嫂子同小荷是亲的堂姐妹关系,让她安慰安慰她,将她留在了沉宅。”
“哪知我前脚刚走,后脚沉家的司机就将小荷送回了学校,我还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听别人说,沉大哥先前对小荷也是很好的,没想到也没去送小荷,让司机去送的,可想小荷当时心里又害怕,又没有人可以给予安慰。”
林晚棠一边说一边默默观察她的神情,见她神色闪变,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她们之间的事,她可是花了好些功夫才得知的。
不说夏之乔,就连她都有些起疑沉知意这个男人婆,喜欢夏小荷。
但,她之前不是喜欢她哥的吗?难道是听差了消息?
满月宴办的格外隆重,直到夜里,庄园里的灯光亮起,伴着弦乐演奏,这场跨了早中晚的满月宴才在欢声笑语里落幕。
晚上的时候,她们没有回去,而是直接住在了庄园。
沉知意在会宴还没结束的时候去了学校找夏小荷。
当晚住在了公寓楼那里。
第二天早早地回了庄园。
“小荷在饭店被人欺负,你都不带管的?你以前没这么冷漠的啊!”
夏乔早上起来,本是打算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毕竟庄园里景色美,没想到刚走过石子路打算去花坛那边走走,就听见沉如意略显不满的声音。
“是不是因为夏之乔”沉知意皱眉道。
“也不知道她脑子咋想的,小荷可是她的妹妹,就因为她无端的猜忌,妹妹受了委屈她不但不去安慰,还不让你去!”
“小荷也是夏爷爷的孙女,是咱爸救命恩人的孙女,夏之乔冷漠自私,你怎么也变成这样?!”
沉迟眼底闪露不悦,“沉知意,注意措辞。”
“小荷的事,爷爷已经找人处理了,还有你作为之之的大姑姐,怎么能这般揣测她?!”
“你”沉知意更加生气,“我看你真是被夏之乔灌了迷魂汤了,你先前多瑞智一个人,现在也跟她学的自私无情。”
夏乔听得气笑了,这死八婆。
原文里,虽然男主姐对女主很好,但文里描述的男主姐也没这么刻薄,也没描述她有喜欢女主的细节啊!
她从修剪好的花树后走出,双手环胸。
“沉知意,你择偶的性别别卡太死,其实女人跟女人也是可以在一起的”
沉迟没想到她会出来,“之之”
“夏之乔!小荷可是你堂妹,你嘴巴怎么那么毒!”沉如意皱眉道。
夏乔瞥了一眼沉迟,视线又移到沉如意身上。
“没你恶毒!”
“我也没象你一样,背后说人坏话也不怕烂嘴烂腚。”
“你”
沉如意被她粗俗的话激的脸憋红。
“粗俗!”
“沉如意!给之之道歉!”沉迟蹙眉严肃道。
“我为什么给她道歉!还有!沉迟!我可是你姐!你这么指名道姓的喊我!”沉如意厉声道。
“怎么回事?怎么又吵起来了!”蒋珍珠从石子路上走过来道。
“如意!你又说什么了!是不是又惹之之生气了?快给之之道歉!”她人未到跟前,便开口训斥起来。
沉如意憋屈,“怎么!自从她嫁进来!我是不是就不能回家!就没有家了!我回来几次,几次都是因为她闹得不欢而散!”
蒋珍珠身形顿住,望着闺女那委屈的模样,一时忘了反应。
夏乔唇角扯了扯,露出一抹讽然的笑,又有些心累不想过多纠缠。
“不用这么委屈!我跟你弟已经离婚了!”
“而且!你想回家就回家!难不成还有人牵着你脖子上的绳子不让你回家不成?也对!没有这根绳子,你再乱咬人!”
沉迟在她说出离婚时,眸子幽暗微闪,倏地看向她。
蒋珍珠也不敢置信,“之之你刚说什么?你们”
夏乔点头,“离婚了。证都领了。”
“呵!离婚证都领了你还住在这里?!”沉如意冷笑。
“沉如意!你闭嘴!”沉迟厉声道。
夏乔叹了口气,“你弟长得好看,又是孩子他俩的爹,本是打算跟你弟谈谈恋爱”
她撇向她,“不过,有你这样的搅屎棍姐,看来,我得重新想想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连看都没看那面露委屈的男人一眼。
“之之”沉迟抬脚追了上去。
蒋珍珠还有这怔松,似还没从她们离婚的消息中回神。
沉如意眉眼蹙着,满是不屑,不相信她会舍得她弟这么优秀的对象。
毕竟在她看来,夏乔一无是处,只有一个空壳长相。
“沉如意!你跟我进来!”蒋珍珠严声道,话音未落便转身往别墅走去。
沉如意神色有些不满,但还是乖乖跟上。
夏乔回房间拿自己的包,脚下很快。
刚进到房间手腕就被紧紧抓住,“之之…沉知意是沉知意,我是我,你不能因为她就不要我了。”他说的可怜巴巴。
夏乔打了个颤,瞪了他一眼,“那是你姐,我可不想做离间你们姐弟的坏人!”
这玩意啥时候学会了撒娇,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她挥手,“滚一边去!现在看见你们姐弟就烦!”
“姐哪有媳妇重要,在我这儿,你比谁都重要。”他立马道,早上他穿着休闲,碎发半掩剑眉,眉心微拧,桃花眼泛着认真的水光。
沉知意……(咬牙切齿加黑脸)
夏乔从他手中抽回手腕,双手环胸,扬眸看他,“我们离婚的事,你没有告诉家里人?”
沉迟抿唇,“没有,本打算孩子满月宴后再说的。”
孩子还在沉家,她定是会常回沉家去看,对于沉母沉父的称呼,如果他们还愿意接受她喊爸妈,那她对于她们的称呼就不会变。
毕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这声称呼又不费力。
“过几天带着孩子回大瓜村,这两天你就别去我那住了,我想清净几天。”
“不行!”沉迟揽住她腰身一把将其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