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趁他解裤腰带的时候,抬腿狠狠撞向他身下,好巧不巧正好撞到那处,李改革瞬间发出一声惨叫。
夏乔趁他下意识去捂那处时,猛地一把将他推开,拳头再次狠狠落在他眼框上。
疼的李改革眼前一阵阵发黑。
“妈…救命!妈…救命啊!……”
她一边喊手脚也不敢停,一脚将他踹下床,迅速爬起身从床上站起来。
“哎呦!你这臭娘们!看俺不打死你!”李改革气的咬牙切齿,忍着疼痛想要爬起来。
夏乔从床上一个起跳,一脚踹到了他撅着屁股的后背上,李改革一个踉踉一头拱在了地上。
“你这个娘们……”
夏乔边跑边喊,想要跑到院子里,可还没跑两步,脚腕就被跪爬起来的李改革一把拽住。
“啊…”
单膝摔跪在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里,可想而知震的有多疼。
可她没时间顾着疼痛,一个转身整个人躺在地上,顺势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向他心窝处。
李改革痛呼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脸上狰狞,快速爬起来一把拽住她的脚腕爬到她身上。
夏乔猛地扬起上半身,头狠狠地朝他撞去,头都撞的反弹过来。
李改革凄惨的痛喊出声,双手捂着血流不止的鼻梁骨,夏乔猛地将他推开,嘴里还在喊着她妈。
边喊边抓起一旁的四腿木板凳,“妈…妈快点来……”
手里的木板凳面使劲朝他脸上甩着,李改革被砸的嗷嗷的没有还手之力,躺在地上,双手捂脸。
夏乔拎着凳子腿都抡出了重影,一脚狠狠踩在李改革胸口。
“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她头发凌散,咬着牙朝他脸上头上狠狠砸去。
李改革凄惨的喊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惨,硬实的板凳面挨着落在他头上脸上,鲜血冒出。
“啊别打了啊啊”
房门被猛地推开,林翠芬拿着一把菜刀,当看到屋里的情形,一股气直冲脑门,拎着菜刀快速跑过去。
“之之…你起开俺砍死这个死杂种!”
李改革疼得双手捂在脸上头上,他捂哪里夏乔就不打哪里,处处都捂,处处没捂对地儿,板凳招呼在头上脸上,一个都没落空。
夏乔喘着粗气停了下来,直起身子的同时脚狠狠地踩向他的命根子,本被打的接近昏迷的李改革瞬间疼清醒,捂着下面“嗷嗷”惨叫。
林翠芬也没饶他,脚狠狠踹向捂着下半身在地上扭曲的人身上,菜刀“咣当”落地,重重的砍进李改革面前,刀身砍在土砖上,土砖都裂了缝。
本是“嗷嗷”直叫的人,瞬间吓傻,眼睛都瞪直了。
半晌,李改革猛地哆嗦一下,声音有些抖,“啊你…你可不…不敢动刀,杀人犯法,你…是要进监狱,挨…挨枪子的。”
“呸!俺这把年纪的还怕啥,你这是无法无天了,竟敢半夜摸来俺家欺负俺闺女,今儿俺就砍了你的肉喂狗!”
林翠芬说着就拔起刀,抬起手臂就向她砍去。
夏乔吓的一脚踩在了李改革的胯骨上,想要去阻止,真怕她妈再因为这么个烂货搭上自己的晚年。
刀柄在距离他头仅毫米远的距离停下,李改革已经吓的全身打着哆嗦。
夏乔闻见一股异味,目光下移,瞥见地上后嫌弃的移开了视线。
“妈,我去拿根绳子给他捆起来。”
就在她拿过来绳子将人五花大绑捆的结实的时候,外头传来一道汽车碾压在地上停在外头的声音。
汽车上的大灯灯光,从窗户缝隙隐隐透进一层光影。
没一会大门被敲响,林翠芬也看见了外面的亮灯,看了一眼夏乔站起身。
李改革的嘴巴已经被堵上,五花大绑躺在地上,头上脸上肿胀流着血,跟个畜牲似的,不可怜。
夏乔想要跟林翠芬一起出去,刚迈出两步左膝盖疼的差点又让她跪倒在地,怕不是磕到骨头了。
刚才神经紧绷着没感受,现在倒是疼的厉害。
院里,林翠芬拿着一把菜刀,双手紧紧捏着刀柄护在身前,有些紧张又壮着胆大声问:“谁啊!”
“妈,是我。”
林翠芬愣了一下,眼框有些热,手里的刀垂落在身侧快速跑过去开门,“女婿!”
沉迟顿了下,看她神色不对,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刀上,“妈怎么了,之之呢?”
林翠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有些哽咽,“在屋里呢!你快过去…”
她一瞬间后怕,双手都开始颤斗,若是今天晚上之之没有反抗住——
她不敢想,之之还能怎么活,她还能怎样活…
沉迟大步朝屋里走去,当跨进屋里看见被绑着躺在地上的人,心口瞬间一紧。
视线望过去,见她脸色苍白,头发散乱,甚至身上的衣裳都被扯破,看向他时,眼珠子都已经红的吓人。
夏乔没想到他这个时候来了,唇瓣动了动,又有些想笑。
女主遇到危险时,男主都能第一时间到场英雄救美……
她这,都结束了…
“呵”她讽笑一声,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沉迟大步走过来,将她揽进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
夏乔眼框有些酸,忍住了,伸手推开他,“不用你来,我自己都将他打倒了。”
躺在地上的李改革在看见沉迟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似没想到他会来,不都说林寡妇家闺女被抛弃了?
似想起了什么,腿处又是一热。
林翠芬也走进了屋子,刚才有些吓到,现在回过身来心脏“怦怦”直跳。
“有没有伤到哪里?”他问,视线在她身上扫视。
林翠芬走过来,抹了把眼,道:
“女婿,你来的正好,俺本来打算明天让大队的人来拉走他,现在你来了,正好现在就给他弄过去。”
沉迟目光扫向地上的人,眼神冰冷,直起身子走过去,俯视着他时尤如看一团死物。
薄唇紧抿并未张口,却给人一股无形的压力。
李改革腿处再次一热,吓得直哆嗦。
“呜呜…”这好似在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