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饮料,有热的有冰的,夏天多是各种加冰果茶,天冷了比如现在,喝上一杯珍珠奶茶走在路上,别提多美了。”
“你说这种在京市有没有市场,有没有人愿意花钱买这个喝?”她又问一遍。
“怎么想起了这个?”他问。
“就想着生完孩子后想找个事情干,就有了这个想法,哎呀!问你问题呢,你觉着这个想法可行不?”她道。
沉迟沉思,“可以先做出来找不同的人尝试一下,看看口感如何,如果可以,就看定位,定价…再查找人群试着去售卖。”
“定价不高,就普通人能喝的起的,每种饮品价格不同,但也错不了多少。”
她想了下,问:“你觉着先在学校门口试着售卖怎么样?”
“京华大学门口不允许摊贩售卖。”
“不过可以去商品街,也就是学校附近的那个街道。”
“那里面摊贩比较多,如果饮品学生接受度比较高,也可以先在那个街道租一个门面卖饮品。”
夏乔点头,“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她睡到快九点才起,洗漱好开门准备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便听见楼下传来几道陌生的声音。
“夏爷爷,好几天不见您,棠棠都想您了。”撒娇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接着便是夏老爷子“哈哈…”直乐的声音,还有沉母笑着说:“棠棠这几年不见又漂亮了。”
“女大十八变,变得越来越好看,你妈妈那是逗你的。”梁珍珠笑着道。
“哼!”林晚棠对着林母娇哼一声,小跑着来到梁珍珠前亲昵的挽起她的手臂,“还是蒋姨好…”
林母笑着故作浅嗔她一下:“那你就留在你蒋阿姨这边好了,别回家了。”
“好…蒋姨这么漂亮,我还想要一个这么漂亮的妈妈呢!”
他们母女俩一唱一和,趣的楼下几人直笑。
夏乔站在楼梯口思索着要不要下去。
女二一家一直惋惜失去沉迟这么个女婿,之前是女二不听她们话非要去国外,现在回来了,沉迟也结婚了,甚至孩子都有了。
小说里提到过,林家一直不看好沉迟娶了原主
毕竟原主是一个农村人还没有得到过高文化教育,门不当户不对。
他们觉着,救命之恩有很多方法可以相报,最直接的就是多给些银钱。
沉家倒好,直接认了干戚,认干戚也就算了,还让自家儿子娶了那么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沉迟年纪轻轻就是国内顶级京华大学教授,在校期间便参与各项科研拿到优秀成绩奖项,可谓是前途光明。
娶了原主,觉着就是在耽搁他。
所以在女二回来,对他们表明心思,说还喜欢他,林家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那个时候……
她想想——
对,夏乔拍了拍脑袋,那个时候原主已经死了。
女二回国是在女主死后回来的。
女二一家得知女儿还喜欢沉家那小子,他们也不在乎沉迟是不是二婚,反正也没孩子,后来就支持女二去追求他。
甚至在得知沉迟身边有其他女孩,也就是女主夏小荷。
他们还在背后使了很多坏,为男女主感情路上增加了很多路障。
啧——
这女二怎么提前回来了?
紧接着夏乔摇了摇头,不再想她为什么提前回来,而是想她要不要下去。
又听了会楼下谈笑声,她觉着还是先不下去了,人家既然看不起原主,她也不想下去虚伪打交道,陪笑脸……
就在她转身轻脚回房间时,被刚从沉迟房间打扫卫生出来的王妈看见。
“少夫人您醒了,早饭给您放在锅里温着呢!”
夏乔刚回身的动作僵住,脸上带着干巴巴的笑,王妈这声怕是楼下的人都听见了。
果不然,蒋珍珠在听见王妈的话知道她起床了,连忙对坐在对面的沉迟道:
“之之醒了,赶紧上楼扶她下来。”
沉迟闻言起身,朝楼梯处走去。
林晚棠迅速看了他一眼,咬着下唇,有些惶然。
林母坐在一旁瞥了自家闺女一眼,心里叹气。
知道自家闺女还忘不掉沉家小子,当初不听她们的,非要去国外,若是没去国外,她们早已经结婚,生孩子……
现在回来也晚了,人家不光结婚了,连孩子都快要出生。
夏乔见楼下走上来的身影,轻叹一口气。
“楼下的是林伯父林伯母,她们来看望爷爷。”沉迟走上来道。
“哦…”任他扶着自己下楼,夏乔单手扶在腰间,另一只手抚在高耸的肚子上。
沉迟抿紧薄唇看了她一眼,“下午等他们走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下午再说吧!”
下午他不一定有空,按照女二角色设置,肯定会想法跟在他身边…他哪儿还有时间陪自己去走走。
下了楼,梁珍珠笑着起身走过来,拉起她的手走向林父、林母面前,向她介绍:
“这是你林伯父、林伯母……”
夏乔乖巧的喊道:“林伯父,林伯母。”
林母浅笑着起身,“唉,好孩子,快坐下…”
夏乔笑了笑,沉母开口说,“之之还没吃早饭,先让她去吃了早饭再过来……”
“诶呦!这个点儿还没吃早饭呢?那快点去吃,怀着孕呢可不能饿着。”林母道。
沉迟走上前,“林伯母,我先带之之去吃饭。”
林母点头,林晚棠坐在对面目光扫过来,看见相站在一块,他温柔的垂眸看向一旁有孕妻子的模样,心里有些难受。
十指搭在腿间,紧紧搅在一起。
当被他扶着走到餐厅后,夏乔便将他轻轻推开,“好了,你赶紧去招呼客人吧!”
“我在这儿陪你吃完。”他道。
“不用,吃个饭陪啥陪,我又不是小孩子,王妈在呢,你出去吧!”
说完她便扭头走向饭桌,王妈此时也已经将饭菜端上桌。
“少夫人,饭菜还温着赶紧吃,里头还有个汤,我去盛……”
沉迟并未出去,而是在餐厅入口处的双人真皮黑色沙发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