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乔皱眉,“该拿的东西一次性拿完,别在我休息的时候一会一进来。”
“待会你洗澡的时候让佣人在外等着,别一个人进去摔到了。”他撂下这句话便抬脚走了出去。
夏乔怔松,随后翻了个白眼,最后洗澡的时候还是喊了个人上来在门口待着。
从她回到京市,天儿就阴沉,小雨淅淅,那雨水跟补水喷雾似的。
沉父沉母平日里也不住这里,在外忙生意,还是夏乔住进来后,蒋珍珠无事便不再出去,生意全权交由沉父去打理。
若是有需要她应酬的时候,出去也会尽快回来,当真是一个合格的婆婆。
夏乔回来后也喊起了妈,沉父沉母还有沉爷爷对她都很好。
并且以后孩子留在沉家,就如她们提议的那样,当成亲戚走动也是可以的。
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之之,你来看看,这是我之前逛商场里时给宝宝挑的小帽子,小衣裳,小鞋子……你看看是不会很可爱?”
蒋珍珠拉着夏乔来到儿童房,笑意盈盈的向她展示前些时日去商场购来的成果。
望着柜子里的小衣裳,小帽子,她的心都要化了,可以想象她的小孙孙们穿上这些衣裳得有多可爱。
夏乔看着独立的衣帽间内,小孩的衣裳挂满整整两个长柜。
并且都是三月宝宝以内的衣裳。
还有小袜子小帽子等,她有些惊到。
“妈…这会不会准备的太多了,孩子长的快,穿不了多久就小了。”
蒋珍珠笑道:“逛那些宝宝店的时候,看哪个衣裳、帽子,都好看,都想买回来给我乖孙孙穿,就这我还嫌少了…”
夏乔扬唇干巴巴笑了笑,暗自庆幸给孩子找到一个疼爱他们的奶奶。
“对了,你的衣裳都在小迟那边,那边衣裳就都先不要了,等天晴了,我领你去商场逛逛,多挑些新衣裳回来。”梁珍珠笑着道。
“不用妈,等天晴了,我去公寓楼将以前能穿的衣裳收拾一下拿过来穿就行,买了新的也穿不久就不能穿了。”
她虽然贪财,但她却不想占沉母的便宜。
“穿不了到时候妈再给你买新的,妈带你去的是自家百货大楼,到时候想拿哪个拿哪个,后头再让人去找那个臭小子结帐。”
“给自家孩子妈多买几件衣裳怎么了!”
夏乔抿了抿干涩得唇瓣,笑了笑,她知道,沉母还是想让她和沉迟和好,不光是沉母,沉父沉爷爷怕也是如此。
“谢谢妈。”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场连阴天后夏乔感觉到明显的凉意。
在房间里倒是不凉,可她在吃完饭出去散食时却感觉到了冷。
“少夫人,不如咱们回去吧!您别再冻感冒了。”沉家女佣刑菲跟在她身后道。
夏乔摇了摇头,今儿晌午好不容易不下那补水喷雾似的雨,她想出来透透气。
“要不你回去替我拿件厚点的外套过来,我在这儿等你。”
女佣刑菲点头,她们现在在别墅五十米外的空地草坪上,她跑快些一会就能拿回来。
见她去拿外套,夏乔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抚在肚子上,肚里的娃应是睡醒了,“砰砰——”在她肚子里踹了两脚。
“你们这两个小调皮蛋……”她望着凸起的肚子,笑着拍了拍被踹到的肚皮位置。
这时,一道汽车疾驰在水泥路上的声音传来,她下意识扭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宽松休闲运动装的修长身影,从驾驶室迈出。
待他站直身子回望时,她快速收回目光,扭过身不去看他。
沉迟见她穿着一件白色及裸长裙,外面套了件青色薄针织衫站在外面,不自觉皱起了眉。
夏乔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跟着刑菲回去,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还在,她只觉有些尴尬。
“穿的这么薄,不怕冻感冒了。”
一道冷不凌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等她缓了缓后,倏地回头瞪向他。
“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啊!”
差点给她魂吓没了。
沉迟倏然想起她刚发现有孕离家出走时,也说过这句话。
眉头轻挑,“刚才你不都看到我了,是你先假装没看到我,我来打招呼,你又说吓到了你——”
夏乔气的小脸皱着,一手叉腰一手摸着肚子。
“谁让你来打招呼的!你可以直接进去,净跑来吓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沉迟笑了笑,“就算咱们要离婚,作为孩子的父亲来跟孩子妈打个招呼也是可以的吧!”
一股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气的她小脸都泛起了红。
“可以!”她说这俩字时颇有些咬牙切齿。
这时刑菲拿着外套跑了过来,见到沉迟时躬敬的称呼:“少爷。”
“恩。”沉迟颔首,神情淡淡。
夏乔白眼,装什么高冷。
她娇哼一声,“刑菲,咱们再往前走走。”
“好的少夫人,您先将外套穿上。”
刑菲双手拎起外套上前披在她身上,夏乔伸手快速穿上,大步往前走去。
沉迟蹙眉,“别走远了,小心脚下——”
“你管我!!”她连头都没回,气冲冲道。
沉迟无奈。
回来这几日他想了很多,她们结婚也已有几个月,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下,对她的了解。
他想,她当时应该也是气急了才说出那些的话。
不论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他们,他都不想离婚。
——
晚饭间,红木长条餐桌上摆满了鲜香饭菜。
夏乔埋头吃着碗中米饭,打算赶紧吃完赶紧上楼。
“之之,慢点吃,吃点菜,别光吃米饭。”蒋珍珠道。
夏老爷子瞪了一眼沉迟,“你还不赶快给之之夹菜,之之光吃那大米饭有什么营养,一点眼力劲没有。”
沉迟……
他不是没看到,也猜出她是想赶紧吃完饭上楼,不想看见他。
怕是夹菜给她,她也会拒绝。
拿起公筷夹起一块鸡肝,递过去时果不其然的被她端起碗扭身拒绝。
执筷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无奈地笑笑。
没用!沉母沉老爷子皆在暗里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