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开始前,我一定回来。”
说完,他在安然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然后,他站起身,没有再回头,大步从后门离开。
后门外,夜风冰冷。
三辆猛士越野车,早已蓄势待发。
龚箭、宋凯飞、徐天龙、王艳兵……龙炎的队员们全副武装。
肃然而立,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看到李锐出来,所有人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杆。
“队长!”
李锐没有多余的废话,拉开中间一辆车的车门就坐了进去。
龚箭立刻递过来一套战术背心和一把95式自动步枪。
金属和机油的冰冷气息,瞬间将李锐从新郎官的角色里,彻底拉回了龙炎队长的身份。
他熟练地穿戴好装备,拉上枪栓,冰冷的杀意在眼底凝聚。
“出发!”
车队启动前,李锐摇下车窗,对着门口执勤的两名卫兵,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记住。”
“我没来过这里。”
“任何人问起,都说没见过我。”
“明白吗?”
“是!首长!”两名卫兵一个激灵,猛地挺胸立正,声音洪亮。
与此同时,酒店外围负责安保的狼牙特种兵们,也注意到了这几辆悄然离去的猛士。
“哎,那不是龙炎的车吗?李旅长今天大婚,这是要去哪啊?”一个年轻的士兵小声嘀咕。
“谁知道呢,看这架势,估计是有什么任务吧。”
“都闭嘴!”
一声低喝,狼牙特种兵参谋长陈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脸色严肃。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李旅长的身份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吗?”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站好自己的岗!”
“是!”几个士兵顿时噤若寒蝉。
三辆猛士在夜色中风驰电掣,朝着别墅疾驰而去。
车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宋凯飞把油门踩到了底,车速已经飙到了一百二。
可就在这时,一辆大g,突然从旁边斜插过来,硬生生别在了猛士车前。
宋凯飞猛地一脚刹车,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尖啸。
“妈的!会不会开车!”宋凯飞怒骂一句,猛打方向盘准备超车。
可那辆法拉利也跟着变道,死死地卡住位置,就是不让他们过去。
“队长,前面有辆车一直别我们,过不去!”宋凯飞吼道。
李锐眉头一皱,拿起车载的大喇叭,对着外面喊话。
“前面的车请注意!我们正在执行紧急公务!请立即让行!”
“重复一遍!请立即让行!”
喊话声通过扩音器传出老远。
然而,那辆法拉利非但没有让路,反而嚣张地亮了亮刹车灯,来了个急刹。
紧接着,一只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对着后面的猛士,比了一个标准的中指。
宋凯飞气得差点把方向盘给捏碎了。
“操!这孙子找死!”
李锐的脸色,瞬间冷到了冰点。
他没有半点耐心跟这种脑残富二代耗下去!
“凯飞。”
李锐的声音,冷得掉渣。
“给我撞上去!”
“好嘞队长!”
宋凯飞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狞笑,二话不说。
直接一脚油门,狠狠地朝着那辆法拉利的屁股怼了上去!
车尾瞬间凹陷变形,整辆车被一股巨力顶得向前窜出十几米。
旋转了半圈,最后横着停在了马路中央。
“我操!”
“妈的,敢撞老子的车!”
法拉利的车门被猛地踹开,四个画着花臂,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混混跳了下来。
他们手里拎着棒球棍和修车用的扳手,一脸的凶神恶煞,气势汹汹地朝着猛士车冲了过来。
“给老子滚下来!”
“知不知道这车多少钱?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车内,宋凯飞看着这几个叫嚣的混混。
“队长?”
李锐甚至懒得去看那几个跳梁小丑。
“鸵鸟,卫生员。”
“三分钟。”
“解决掉。”
“是!”
鸵鸟和另一名代号卫生员的队员,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车门打开。
两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身上穿着全套的战术装备,手里端着黑洞洞的95式自动步枪。
冰冷的枪口在路灯下泛着幽光。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四个混混,瞬间傻眼了。
他们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手里的棍子和扳手,变得有些烫手。
“你……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黄毛混混,声音都开始打颤。
邓振华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抬起枪口,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砰!”
清脆的枪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啊!”
四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家伙“当啷”一声全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四个人非常默契地,双手抱头,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动作标准得,让邓振华都想给他们点个赞。
“军……军爷饶命!”
“我们不知道是部队的车啊!”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该死!”
黄毛混混哭丧着脸,都快尿了。
“我们以为是哪个发烧友改装的车,想别一下,开个玩笑……”
邓振华和卫生员对视一眼,走上前,用早就准备好的尼龙扎带。
三下五除二就把四个人捆了个结结实实,串成一串,绑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
“火气这么大。”
邓振华拍了拍黄毛的脸。
“在这儿好好冷静冷静吧。”
说完,两人转身就走,回到车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出发!”
李锐再次下令。
猛士车重新启动,绕过那辆报废的法拉利,绝尘而去。
只留下四个被捆在电线杆上,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混混。
二十分钟后。
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别墅区,环境清幽,安保森严。
车刚停稳,两个穿着便衣的身影就快步迎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京南市警察总队的负责人,温长林。
“李旅长!”
温长林的神色无比凝重。
“你可算来了。”
“情况怎么样?”李锐跳下车,一边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一边问道。
“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了布控。”
温长林指了指周围。
“整个小区的监控探头,现在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
“所有无线电和空中信号都已经被干扰,他们的无人机飞不起来。”
“小区里的住户呢?”李锐问道。
“大部分这个点都不在,目标别墅周围几栋,更是长期空置的。”
“我们的人已经化妆成保安,把零星几个还在家的居民,用社区活动的名义疏散了。”
“特警伪装成了环卫工人,在各个关键路口待命。”
跟在温长林身后的武警总队负责人薛林也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