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走了,
为了让自己和兄长大人早日克服阳光成为完美的生物,无惨毅然决然踏上了一条查找蓝色彼岸花的艰辛道路其实就是去玩了。
没有了继国缘一这个带给无惨最大恐惧的男人,也没有了鬼杀队这个恶心了他几百年的组织,无惨彻底撒欢了。
连无限城也不回,直接就是和光彦说了一声之后人就拜拜了。
从他的神态上来看,他应该是等待这一刻等待了很久了。
终于能脱离光彦了,这几十年跟光彦一起窝在无限城里,每天都要面对着光彦的这张脸,无惨已经是够够的了,他被压抑地太久了,
他现在迫切地需要远离光彦,去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去接应属于他的新世界。
如今鬼杀队一解决,他真的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无惨离开,那无限城光彦没有再回去的必要,主要是他自从苏醒以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无限城里度过的,他也需要去看看外面这个世界。
他虽然活了几百岁,可他的这一生,几乎全都是在无惨的身边度过的。
而这也是,自光彦九百年前成为恶鬼苏醒以后,他和无惨的首次分离
不虽然分离,但两人约定,每隔十年便在无限城中相聚。
虽然两人彼此都互有感应,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位置和想法,但因为要尊重彼此的隐私(主要是无惨不愿意),所以两人便都禁止了对方的感知,每隔十年在无限城中相聚,互相看一眼确认平安后便再次分离。
一转眼,一百年便过去了。
光彦和无惨在无限城的第十次相聚结束,随着鸣女的三味线响起,光彦恋恋不舍地和无惨分别,两人离开了无限城。
没有了光彦和无惨的喧嚣,无限城再次变得安静,宛如一座死城。
这空荡荡的无限城,就只剩下鸣女和黑死牟这两个留守儿童。
鸣女看向黑死牟:“你不走吗?”
这一百年黑死牟一直都处在无限城中,美名其曰锤炼剑技,但其实就是一个人独处发呆。
每次十年无限城相聚时,最后无惨和光彦都会离开,只有黑死牟不走,而每次鸣女也都会特意的问一次,而这也已经是她问的第十次了。
黑死牟沉声:“吾,不知该去往何处。”
同样的回答,鸣女默不作声,这个回答她已经听了不下十次了。
虽然这次也早就猜到了,但这怎么说呢,就象是照例走一个流程,自己不问一句,不听黑死牟说那么一句总感觉差点什么。
但其实她没说,有个人陪着她在无限城中也是挺好的,
虽然他们两个,大多数时候一个是坐在这里发呆,另一个是看着围棋发呆,他们都不是喜欢说话,喜欢交流的人。
但多一个人呼吸,也是能显得这无限城热闹一些的,不至于那么冷清。
“你,可会围棋?”
黑死牟抬头看向鸣女。
鸣女顿感意外,因为这是黑死牟这些年头一次问她这个问题,以前都是说一句不知道去哪之后就开始发呆了,这次是触发新剧情了?
不过围棋
“不会。”
黑死牟低着头,看着围棋继续发起了呆。
对,这样才对吗。
看见这一幕,鸣女顿时满意了。
指尖微动,三味线声传遍无限城,
这是独属于黑死牟和她的独奏。
献给两个同样孤独的灵魂。
又和小无惨分开了啊!
看着陌生的环境,光彦的神情有些恍惚,
每十年一次的重聚,代表着他要将内心对无惨的思念封存十年,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现在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最开始的时候十年对光彦来说真的很难熬。
唉,要不是因为无惨会生气,他现在真的想去找无惨呢。
这次结束之后就又要再等十年真漫长啊!
光彦抬头看了看周围,这次鸣女又把他送哪里了?
因为每一次光彦都让鸣女将自己送到一个未知从没去过的地方,所以每一次离开无限城对光彦来说都是一次陌生的体验,就和开盲盒一样。
这次他被送到了一个山林,朝着山林往下走,他看见了一个道馆。
抬起头,那道馆的牌匾上写着“素流道馆”几个大字。
“呦,你好啊!”
一道爽朗的声音从道馆中传了出来,光彦闻声看去,道馆里一个身穿着白色布衣,留着胡茬的粗犷男人正朝着光彦挥着手。
“这么晚来到这里,请问你是迷路了吗?”
是在和自己说话啊。
光彦淡淡道:“碰巧走到这里。”
男人挠着头笑道:“这么晚了走夜路可是很危险的,要不要在我这里住一晚明天再走?”
危险?
他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危险。
“好啊。”
不过对于男人的邀请光彦并未拒绝,因为刚刚来到这里,他还没想好怎么度过接下来这十年,所以对于什么新鲜的事他是来者不拒。
男人热情的邀请光彦进入了道馆,同时光彦也在观察着男人。
大晚上,邀请自己一个陌生人回家,以为自己是普通人想要打劫吗?
呵呵
只是很快光彦就发现是他想错了,男人丝毫没有对他生起任何歹念,反倒是将家里最干净宽敞的房间送给了光彦居住,真的对他毫不设防,天真的就象是一个孩子。
他就不怕自己是坏人吗?
光彦对男人产生了好奇,和男人交谈的过程中,他得知了男人的名字,庆藏。
同时知道了他还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妻子,平时这个道馆也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居住。
他真的是将自己的所有底细全都告诉了光彦,弄得光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果自己是个坏人,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男人的这番举动只会害了他自己和他的家人。
他难道就不害怕?
还是说,他对自己有很大的自信?
光彦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因为如今的这些普通人类,在他的眼中就和虫子差不多,
象是小宠物,心情好的时候陪着他们玩玩,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随便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