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彦手中捏着一个小小的眼球,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眼球和鸣女的样子十分象,或者说,这就是鸣女的眼球!
“刚刚我们离开的时候,我便让鸣女使用血鬼术悄悄跟上了那些猎鬼人,只要掌握了他们的行踪,就能通过反向推演找到如今鬼杀队的驻地。”
光彦把玩着手里的眼球,道:“如今继国缘一刚刚去世,就算鬼杀队有后手,可他们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准备完全。所以只要找到他们的位置,我们完全就能将其彻底摧毁。”
无惨点头,不愧是他的兄长,
他还以为光彦和他一样刚才就只顾着逃跑,没想到光彦在逃跑的同时竟然能做这么多的事情。
“那现在鬼杀队的驻地找到了吗?”无惨看向鸣女。
鸣女:“已经确认了那几个猎鬼人的位置,再有一段时间就能找到了。”
光彦的脸上露出笑容,
那些猎鬼人该不会以为他说的礼物,就是无惨给他们制造的那几个小鬼吧?
真是天真啊,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准备的礼物其实没有登场!
好好等待着吧,只要确认了鬼杀队的驻地,那他,就亲自将这份大礼,给他们奉上!
无惨想到了什么:“那你之前说的废物利用?”
“哦,进攻鬼杀队驻地时估计会有一些漏网之鱼,本想着让那群家伙去解决那些剑士的,不过死了就死了吧,那种程度的鬼,随随便便就能培养出来一大批。”
“咳咳”
炭千郎从床上醒了过来,睁开首先看见的是一片洁白。
“我这是死了吗”
他双目无神地看着头顶,他这是,来到天堂了吗
“不好意思,你还没死,你还活着。”
平静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吓了炭千郎一大跳,他这才发现身旁竟然还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一片平静,眼神如同一潭死水,就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要是不说话,估计就算坐在这里一整天炭千郎也不会察觉。
“你,你是”
不知为何,炭千郎感觉对方的面孔很熟悉,他好象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我叫岗义秋水,是鬼杀队的水柱。”
“鬼杀队?”
炭千郎一脸疑惑,这又是什么?
接下来,岗义秋水为炭千郎讲解了关于鬼杀队和恶鬼之间的故事。
“也就是说,我当时看见的那两个怪物其实是鬼?”
“没错。”
岗义秋水眼神空洞:“是这样的。”
“恩”
炭千郎抿了抿嘴:“秋水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啊?”
“有吗?”岗义秋水歪着头。
“应该有吧”炭千郎尴尬地笑着:“看您的样子,好象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样子呢。”
“哦,你愿意添加鬼杀队吗?”岗义秋水道。
竟然说的这么直白吗,果然象是这副面相能说出的话炭千郎抿了抿嘴唇:“抱歉秋水先生”
“哦好,那你在这养伤吧。”
岗义秋水站起身往外走。
炭千郎懵了,不是,你这就走了,合著你在这等我半天就为了跟他说一句话?
“秋水先生!”
岗义秋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炭千郎:“还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是我呢?”
炭千郎疑惑,“为什么要让我添加鬼杀队呢?”
岗义秋水平静道:“因为你施展的呼吸法,和我们鬼杀队六十年前一位开创呼吸法的剑士很象,你添加鬼杀队,对我们的帮助很大,能让更多人和恶鬼战斗时避免死亡。”
他用最简单的话,为炭千郎解释了为何邀请他添加鬼杀队的原因,同时也让炭千郎那颗疑惑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如果岗义秋水刚刚说让他添加鬼杀队的原因是为了拯救人类什么的,他估计会直接拒绝,可偏偏是他那最直白,最简单的话,可这正触动了炭千郎的内心。
他想到了自己爷爷的话,又想到了当时要保护那位老奶奶的决心。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位开创呼吸法的剑士,就是他们家的那位恩人吗?
“秋水先生!”
他再次抬起头。
“还有什么事吗?”
岗义秋水歪着脑袋问道。
“我,选择添加鬼杀队!”炭千郎又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遍:“如果我的添加能让更多的人不用牺牲,那我选择添加!”
“哦,好。”
岗义秋水点点头,随后转身准备离开。
“啊咧?”
炭千郎身体一晃险些跌倒,不是,他都说添加鬼杀队了怎么秋水先生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不过他想到刚刚岗义秋水的表情和眼神,噗呲一下笑了,秋水先生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呢,这样的反应,放在他的身上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呢。
他一直躺到晚上,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这里躺了这么久,家里到现在好象还不知道呢!
他赶紧跟人要来了纸和笔,要给家里写上一封书信,他离开家里这么多天没回去,父亲母亲估计要担心死了。
可是当他拿到笔之后,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了。
他听了岗义秋水讲述了鬼杀队和恶鬼之间争斗的过往,知道添加鬼杀队的人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他的未来可能也会死在和恶鬼的战斗之中。
不过家里还有兄长和弟弟,他就算死了母亲和父亲也不怕没人照顾。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提笔开始准备书写。
可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乌鸦啼叫声!
“嘎嘎敌袭!敌袭!”
“嘎嘎!敌袭!敌袭!”
炭千郎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向窗外,夜色笼罩之下,鬼杀队的剑士正在街道上不停穿梭。
他疑惑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忽然就看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砸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人。
当炭千郎看清对方的脸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秋水先生!”
那倒在地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白天和炭千郎见面的岗义秋水。
岗义秋水瞳孔睁大,象是看见了什么巨大的恐怖。
而他的胸口此刻空荡荡,体内的器官不翼而飞,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