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低着头,整个人都仿佛被阴影所笼罩。
“开心点,现在别人看咱们可是父子的关系呢。”
光彦微笑着说道。
无惨嘴角抽搐,这个报复心超强的家伙!他不就是占他一点口头上的便宜吗!
他竟然这样报复他!
这个混蛋!
这时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头发一阵刺痛,无惨怒了:“不要拽我的头发!”
光彦可不管这些,他拍了拍无惨的脸,指着远处:“那里好象有表演呢,咱们去看看吧。”
听见光彦的话,无惨的目光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不远处围聚着一群人。
无惨微微皱眉,他其实是不喜欢往人多的地方走,那会让他的心中本能地感到不安。
因为人数一旦众多,往往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未知因素,哪怕是手底下的鬼,无惨都严令禁止着他们聚拢。
不过想到光彦就在自己的头上骑着,他倒也没有那么抵触了。
无惨带着光彦走了过去,毫无意外,他们这对组合一出现立刻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连带着里面的表演看的人也一小少了。
“长得真是英俊呢,就连孩子也是那么可爱。”
“是啊,真羡慕他的妻子”
“”
无惨脸色一黑,因为他感受到自己头上的光彦加重了力道。
小气无惨也就只能在心里蛐蛐一下光彦了。
虽然光彦如今是小孩子的身体,可他坐在无惨的脖子上,能够很好的看见里面的表演。
光彦看见坐在里面的是一个女人,她正在弹奏着一种乐器。
“那是三味线吗?”光彦问道。
他在书里看到过那个女人弹奏的乐器,那是最近几年刚刚出现的一种乐器。
三味线又称三昧线,由细长的琴杆和方形的音箱两部分组成。三味线一般用丝做弦,在演奏时,演奏者需要用象牙、玳瑁等材料制成的拨子,拨弄琴弦,其声色清幽而纯净,质朴而悠扬。
光彦闭着眼睛欣赏着音乐,很快便沉浸进去了。
很快,一曲完毕,光彦有些意犹未尽。
“咱们家以前也是个音乐世家。”
无惨瞥了一眼那演奏的女人,随意道:“你若喜欢,那就把她抓回去当作你的婢女。”
“算了。”
光彦笑着说:“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随你。”
无惨一脸不在乎。
人群中,那演奏完毕,正在鞠躬的女人一抬头,不经意间看见了正要离去的光彦和无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愣住了。
她看着光彦和无惨离去的方向,呼吸变得急促,那握着三味线的手也不自觉的开始了颤斗。
女人匆匆离开,回到家中的她随意将脚部的尸体随意踢到一边。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光彦和无惨的面孔,女人紧咬着下唇,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
女人有一个怪癖,她喜欢在演奏之前杀人,因为那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能够让她在演奏时进入那种绝妙的状态。
自从第一次偶然的一次杀人过后,她就象是一个吸食了毒品的人,只要染上一次就再也忘不掉,这也导致她如今每次演奏之前都会杀死一个人。
可今天看见了无惨和光彦,她再次看见地上的尸体只感觉非常索然无味。
就象是见到了最美味的食物过后,再去品尝那些野菜实在是难以下咽。
女人深吸一口气,心中那股欲望如同恶魔一般滋生,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吟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夜晚,女人独自外出,手中拿着一柄小铁锤,沿着之前光彦和无惨离去的方向走去。
她在心中不停祈祷着,光彦和无惨一定不要离开,一定不要离开。
说来也是奇怪,冥冥之中就象是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她一样,每当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走的时候,耳旁都会出现一个声音为她指路。
她没有多想,全当那是自己的心声。
庆幸,女人很快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紧张地躲在阴影之中,暗暗观察着远处的无惨和光彦。
手心在冒汗,可相较于紧张,她的内心更多的是是对即将发生事情的兴奋。
她等待了许久,终于看见不远处无惨和光彦朝着一个庭院走去。
女人知道机会来了,她动作敏捷地翻过围墙,躲在草丛之中,看着无惨和光彦走入了屋子,她紧张的甚至都不敢呼吸,小心地靠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女人一踏入这个院子,总感觉周围好象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
可她想要去查找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见,
她左右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这个院子十分阴暗恐怖,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影所笼罩。
唯一能提供些许光线的,便是那盏孤零零的烛火,它摇曳不定,散发出极其微弱而诡异的光芒。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唯一的光源恰好位于她身前不远之处,宛如专门为她而设
女人攥紧了手里的铁锤,心中安定了不少,她在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没事,自己是来杀人的,杀完人就走,没关系的,没关系,不要怕。
怀着紧张的心,她来到了房屋的角落,听着屋子里有人走动的声音。
就是现在!
女人突然站起身,用力推开了房门旁的窗户,并迅速翻过窗台进入房间。
正当她准备举起铁锤展开攻击之际,突然间,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刹那间,她惊恐地发现,屋内正有两道猩红如血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