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姜北辰就干脆回屋,丛怡辰顺着窗户就看到姜北辰在他爹身上一顿翻找,似乎翻出来不少的银票。
好家伙,这还是个富家少爷。
想想也是,大夫那也是一门正经手艺,哪怕时大夫父子经常帮助穷人,家里的日子过得也不差。
且看姜北辰这不把银钱放在眼里的样子,想来应该家境不错。
嗯,想到妹妹给姜北辰他亲爹打的那一针,以后那姜家的家产还不是都是姜北辰的,这下稳了。
“盖四间,不,六间房间,都盖好的。”姜北辰拍了拍胸口一千多两银子,很是大方。“师傅,喏,这些给你。”顺手就把大头银票塞给了师傅,自己只留下二百两银子。
丛晚晴也不客气,随手塞到怀里,实际上是收到了空间里。
“晚上带着你的弟弟、妹妹去家里吃饭,哦对了,阿言受伤了,你想着把他换洗衣裳带过去。”
姜北辰这才知道阿言受伤了,问清楚了伤势,也就不关心了。
丛怡辰知道他们师徒每天都很忙,也不打扰,就先回家了。
幸好今天的猎物不少,不然家里突然多了四个人,还真可能不够吃。
想着小老太太估计又要发火,丛怡辰摸了摸怀里姜北辰卖药材拿回来的银子,准备这一次分给任氏十两银子,估计任氏能舒心一段时间。
不过,家里最近的粮食吃得快,回头借了有粮伯家的骡车,买一车粮食回来。
丛怡辰把这件事儿跟任氏提了,惹得任氏冲她翻白眼。
“家里那么多的粮食不够你吃啊,干啥还花钱买粮食。”这季节粮食贵,人家都是挑了这个季节卖粮食,这死丫头就是不会过日子。
丛怡辰倒是不懂这些,只是想着姜北辰那边多出来的四个半大孩子,就讪笑着说了。
把个任氏气的啊,十两银子都不香了。
“那也不用买粮食,家里满满一屋子的粮食,够吃了。”这样想着,任氏又气的想发火。
“家里啥光景啊,一天天的,只出不进的,啥家庭啊,天天往家带吃白食的,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我可告诉你,岁安和时安读书,那笔墨纸砚哪哪都要花钱,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别回头他们读书读不下去了,又来找我老人家要钱。”
任氏一想到当初那俩小子读书,丛怡辰还从她兜里掏钱,就心疼的直抽抽。
不行,银钱她要藏好了,可不能让这丫头再忽悠去。
丛怡辰就笑着看她。
“那我要是需要银钱了,奶奶真不给我?”
任氏炸毛。
“我就知道你又惦记我老太太的银子,我可告诉你,想都不要想,我这银子是留着养老的,谁都不能动。”她说的义正言辞的,还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像是怕丛怡辰抢似的。
丛怡辰嘿嘿的笑,像是个大反派。
“奶奶你也不嫌硌得慌,再说,我要是真想抢,你是能拦得住啊?”
任氏就瞪她。
“你还真敢抢啊,你个死丫头,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给我钱的。”她把银子从怀里掏出来,“拿走、拿走,不是真心给我的,我也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手抓的贼紧,明显舍不得。
丛怡辰也不再逗她。
“要是粮食不够吃,咱们就去买。”怕小老太太抠门心疼银子,她又加了一句。“我拿钱。”
任氏果然心气顺了。
“你早说啊,那我可就不说什么了。”
嘴上说着,还是不忘叮嘱。“你手里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你们年纪小,以后家里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你要是攒不下钱,不如放我这里,我给你攒着。”
丛怡辰没吭声,任氏也知道不可能,她就是习惯性的唠唠叨叨。
“唉,我听说那王大山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估计隔壁那个老女人肯定恨上咱们家了,你们姐弟几个出门小心点儿,告诉晚晴和小五别乱跑,就算是去姜大夫家,也小心点儿。”
丛怡辰一愣。
“他们还敢打人不成?”
晚晴和小五才多大,要是王家敢冲两个孩子下手,她绝对不会客气。
任氏就“嗨”了一声。
“你还是年纪小,防着点儿总没有大错,反正你记得嘱咐他们就成。”
丛怡辰想着自家小妹不用担心,倒是小五那边,的确要多嘱咐一些,小家伙如今腿脚好了,整日里乱跑,他年纪太小了,掉到什么坑里都危险。
这次卖药材的银子多,丛怡辰给了丛辛夷一两银子,犹豫一下也给丛光宗一两银子。
丛辛夷拿到银钱自然是高兴的,丛光宗也是懵逼的。
“我也有这么多?”
他还以为他的那一份又得被亲娘收走呢,没曾想怡辰竟然私下里给他。
“三叔也老大不小了,这段时间表现不错,以后表现好了还有银子。”丛怡辰看着丛光宗最近有些黑了,却更壮实的身板,就点了点头。
瞧着都比初见时顺眼了几分。
“三叔年纪也不小了,听说奶奶在张罗给你娶亲。”
她话音未落,丛光宗就急切打断她。
“我不要。”丛光宗语气满满的不满。“我才不要娶亲,告诉我娘别忙活。”拿着银子就跑了。
丛怡辰就有点儿看不懂了。
不都说十几岁的大小伙子精神头足,一心想娶媳妇吗,怎么轮到姜北辰和丛光宗这里就有点儿跟不上潮流呢?
算了,懒得管他们。
二叔和二婶儿勤快的去收拾野味儿,丛怡辰一时间没有什么事儿,就到弟弟们的房间里去看阿言。
许是失血过多,阿言昏昏沉沉的,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不过刚刚任氏吵了那么一通,他就醒了。
“姐姐,你把我的外裳拿过来。”
阿言从衣裳的夹层里掏出一沓银票塞给了丛怡辰。
“姐姐,你留着家用。”
丛怡辰看着那面额一百两的银票,足足有五张,嘴角都有点儿不受控制的想要往上翘。
“你都叫我一声姐姐了,我怎么能收你的钱。”
唉,当初那一千三百多两银子收了也就收了,这五百两,说什么都不能要。
阿言却按住了她的手,这一次没有着急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