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刚漫过村口的老槐树,立夏收拾好就往镇上赶。帆布包里塞得鼓鼓囊囊,一边是元母腌的酸黄瓜,另一边是她一周的口粮布袋,走到无人的路上立夏把粮食偷偷往储物柜一放,毕竟走到镇上要快两个小时,背着太重,等到走到镇上岔路口趁没人,再悄悄从储物袋里拿出来,顺便往里面加一些抽奖系统里的大米,毕竟自己真实的胃口不是家里那半碗稀饭的量,总不能让自己总在课上饿肚子。她又取出一些八珍糕和饼干,想着晚上饿了能垫垫,这才拍了拍包底,加快脚步往学校赶。
推开宿舍门时,赵向红正坐在床边缝扣子,看见立夏进来,眼睛一亮:“可算等你回来了!我这衣服扣子掉了三颗,正想找你帮忙呢——哎,你这是要去洗澡?”
立夏点点头,把帆布包往柜子一塞,就去翻换洗衣物:“恩,不洗澡身上痒,难受。”
“那正好!”赵向红立马放下针线,拽过自己的搪瓷盆,“我都快俩月没好好搓澡了,咱们一起去!”
两人拎着盆往学校外面澡堂走,路上还遇见了隔壁班的女生,笑着打趣她们“形影不离”。进了澡堂更衣室,立夏倒没了刚来时的局促——第一次来这儿,她盯着满屋子光溜溜的人影,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还是个扎着蓝布头巾的婶子看出她的窘迫,一把把她拉到淋浴头下:“小姑娘,一个人搓不着背吧?婶子帮你!”
这会儿她熟练地把衣服叠好放进竹篮,拿起搓澡巾就往淋浴间走。赵向红跟在后面,看着立夏坦然的样子,脸还是有点红,手指揪着衣角,磨蹭了半天才脱完衣服,踮着脚钻进淋浴间。
“哗啦”一声,热水浇在身上,两人都舒服地叹了口气。赵向红拿着搓澡巾凑过来,看着立夏雪白的后背,突然好奇:“立夏,你之前一个人洗澡,怎么搓背啊?总不能只洗前面吧?”
立夏正揉着肥皂洗头,听见这话动作一顿,满脑袋的泡沫都跟着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囧:“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个婶子看我手忙脚乱的,直接把我拉过去帮我搓澡,完了说‘小姑娘,来,帮婶子搓搓背’。”她一边说,一边模仿当时的场景,手在空中比划着名,“我那时候哪敢拒绝啊,拿着搓澡巾使劲搓,骼膊都酸了,婶子还喊‘再用点劲!没吃饭啊?’”
“哈哈哈!”赵向红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搓澡巾都掉在了地上,“你也太惨了吧!那婶子也太实在了!”
立夏白了她一眼,把自己的搓澡巾递过去:“笑够了没?该你给我搓背了。”
赵向红憋着笑接过搓澡巾,刚碰到立夏的后背,就看见立夏往自己胸前扫了一眼,还轻轻叹了口气。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瞬间羞红了脸,赶紧用骼膊捂住,小声骂了句:“色胚!”
“我哪有色了?”立夏抬头无语,伸手拍了拍她的骼膊,“我就是羡慕嘛!发育得这么好,我跟你一比,就是个没长开的小汤包。”
“我都十五了,你比我小四岁。”赵向红被她逗笑,手上的力道也轻了些,“等你再长两年,肯定也能长起来的。”
两人在澡堂里打打闹闹,你帮我搓背,我帮你涂肥皂,直到澡堂的管理员在外面喊“要停水了”,才恋恋不舍地关掉热水。擦干身子换好衣服,立夏摸出侧袋里的八珍糕,递了一块给赵向红:“尝尝?甜而不腻。”
赵向红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比我妈买的糕点好吃多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们手挽着手往宿舍走,嘴里嚼着甜丝丝的八珍糕,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晚风里带着校园里青春的气息,立夏心里想着,这样的日子,好象也没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