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苏栀梦蜷缩在楚巡的怀里,脸上潮红。
“你好厉害,我果然还是低估你了。”
楚巡太难对付了,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楚巡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喜欢吗?”
“喜欢,就是我现在快要死掉了。”
“不过,还不够。”
“恩?”
“一次怎么够?以后,每天都要。”她霸道地宣布。
“你这是想把我榨干啊,三……”楚巡哭笑不得。
“叫我什么?”
苏栀梦眼睛一眯,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梦儿,梦儿。”
楚巡赶紧改口。
苏栀梦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你放心,我会把你养得好好的,什么海参鲍鱼,什么冬虫夏草,全都给你安排上,保证让你每天都龙精虎猛。”
楚巡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抓住她作乱的手,“好了好了,再来我真要交代在这了。”
苏栀梦咯咯地笑了起来。
楚巡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佳人。
苏栀梦果然有洁癖。
她的全身都干净很干净。
这一点,倒是跟六姐苏听晚和七姐苏芷柔很象。
“你的嘴唇是我的,只有我能亲。”
“你的怀抱是我的,只有我能抱。”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他,“记住了吗?”
这病娇又霸道的占有欲,让楚巡头皮发麻,但心里却又该死地觉得很爽。
楚巡抬手看了看表,都快下午一点了。
这一番折腾,时间过得是真快。
他倒是还好,神清气爽,就是肚子有点饿。
但怀里的三姐,现在浑身瘫软,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快饿死了……”
苏栀梦有气无力地哼唧着,声音跟小奶猫一样。
“起来,我带你去吃饭。”
楚巡拍了拍她的翘臀,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起不来,散架了。”
苏栀梦把脸埋在他胸口,耍赖。
楚巡无奈,只能先坐起来,然后像拎一只树懒一样,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扶着我,腿软。”
苏栀梦两条光洁的大长腿刚一沾地,就打了个哆嗦,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倒。
楚巡只好拦腰扶住她,几乎是半抱着她往浴室走。
就这几步路,苏栀梦走得摇摇晃晃,活脱脱象是刚800米体测完,身体被彻底掏空了。
“都怪你。”
她还不忘抱怨。
“是是是,都怪我。”
楚巡笑着应和,心想这到底怪谁啊,也不知道是谁刚才非要嘴硬,不肯换个省力的方法。
他把她抱进浴缸里。
楚巡拿起沐浴露,帮她冲水。
洗完澡,楚巡又拿了条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到卧室。
苏栀梦全程就跟个洋娃娃似的,任由他摆布,连抬骼膊都嫌费劲。
“好饿啊,我感觉我能吃下一头牛。”
穿好衣服,苏栀梦瘫在沙发上。
“走,带你去外面吃大餐去。”楚巡捏了捏她的脸。
“走不动。你背我出去。”
楚巡在她面前蹲下身子。
苏栀梦爬上他的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也盘上了他的腰。
刚才那双肉色的丝袜,早就被撕烂了。
现在她光着腿,肌肤直接贴着楚巡的腰侧。
“想吃什么?”
楚巡背着她,稳稳地往外走。
“恩……”
苏栀梦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
“想吃惠灵顿牛排,要五分熟的,还想吃黑松露意面,还有法式焗蜗牛,再来一份鹅肝……”
“行,今天让你吃个够。”
他背着她走出休息室,外面的研究员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们那个平时高冷得象冰山一样的区长苏栀梦,此刻竟然被一个男人背在背上?
这世界是疯了吗?
到了地落车库,助理张雪菲已经等着了。
楚巡拉开车后座的门,把苏栀梦放了上去。
“去附近那家法餐。”
楚巡对张雪菲说道。
“好的,楚先生。”
车上,苏栀梦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靠在楚巡的肩膀上哼哼唧唧。
“好累啊,感觉骨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张雪菲关心道:“区长,您这是刚刚去运动了?”
苏栀梦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是啊,做了两个小时的剧烈运动,比开一整天的会还累。”
张雪菲听得一脸懵逼,心想什么运动能把区长累成这样?铁人三项吗?
楚巡自己,别说累了,他现在感觉自己还能再打两头牛。
照理来说,两个小时运动,就算他身体素质再好,也该有点肌肉酸痛的感觉。
但他现在屁事没有,完全没被影响。
楚巡仔细想了想。
之前,跟别人,一个小时下来,他也会感到疲惫。
这种工作,男人的工作效率本来就比女人高。
男人半小时搬的砖,女人也许要两小时才能搬好。
和老六苏芷柔,就是非常健康的模式。
双方像真正的夫妻一样,互相扶持,互相帮助着。
又比如老四苏幼烟,这人吧,象个小懒猪。
打王者全靠楚巡带着,她纯躺赢。
跟老三完全是反过来的。
苏栀梦这家伙,简直就象是有多动症,精力旺盛得不象话。
而且她非要当征服者。
好几次楚巡看她累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想着体贴她一下,让她歇歇,自己可以帮忙。
可这个女人,根本不领情,咬着牙嘴硬。
这就导致了效率极其低下,硬生生被她折腾了两个小时。
结果就是,她自己快要散架了,而楚巡反而没怎么消耗体力。
想到这里,楚巡不禁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