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柔的尖叫声撕裂了寂静。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能穿透墙壁。
楚巡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声音发出的瞬间,就伸出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温热柔软的触感,伴随着苏芷柔的口水,瞬间沾满了他的掌心。
苏芷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斗着,眼睛瞪得象铜铃,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惊骇。
这辈子都没这么恐慌过。
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几秒钟前,她还以为摘掉眼罩,迎来的会是小巡充满爱意的亲亲。
她甚至已经把嘴巴撅得老高,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结果,现实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姐姐冰冷的面孔,还有楚巡冷漠的眼神。
她象个小贼,被主人当场抓了个正着。
人赃并获。
苏芷柔剧烈地挣扎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但被楚巡的大手压制,根本发不出任何清淅的音节。
过了好久,那股最强烈的惊吓感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羞耻。
她的小脑袋疯狂运转着。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这不是简单的露馅,这是公开处刑。
感觉到怀里的人终于不再乱动,楚巡才缓缓松开了捂着她小嘴巴的手。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心,上面全是苏芷柔的口水,晶亮晶亮的。
苏芷柔此刻被空调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象个马上要下锅的粽子,完全无法动弹。
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姐……姐姐,你怎么来了?”
苏听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什么姐?”
“哪来的姐?你不就是苏听晚吗?我叫你姐才对吧?”
苏芷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简直是无地自容。
“小巡,把她扶起来。”苏听晚冷冷道。
楚巡依言照做,将被子连同里面的苏芷柔一起,扶着坐了起来。
苏芷柔象个不倒翁,晃了两下才坐稳。
苏听晚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床边。
“你这个小坏蛋,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连这种冒充姐姐,偷天换日的卑劣招数都想得出来?”
“就为了吃掉小巡,你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苏芷柔被骂得抬不起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彼此彼此……”
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淅。
苏听晚的眉毛瞬间挑了起来。
“你说什么?”
苏芷柔立刻摇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我什么都没说呀,姐姐你听错了吧。”
那副欠揍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悔改的意思。
因为她转念一想,心里委屈极了。
明明就是姐姐先对小巡做坏事的,她只不过是学习借鉴,借力打力而已。
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苏听晚被她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气笑了。
好啊,还敢顶嘴。
她转头看向楚巡。
“把她的嘴给我塞住,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苏芷柔一听,顿时慌了。
她赶紧看向楚巡,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求救。
“小巡,你帮谁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挺起胸脯,奶凶奶凶地喊道。
“我可是和你睡过觉的人!”
“如果你是一个男人,就应该保护自己的女人,不要让你的女人被别人欺负了!”
楚巡愣了一下。
这话听着,好象还有点道理。
但他转念一想,今天这事,确实是苏芷柔做得太过火。
这一招太过卑劣,必须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于是,他没有理会苏芷柔那可怜巴巴同时又有点凶的眼神。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块新的手帕。
他走到床边,捏住了苏芷柔的下巴。
苏芷柔还在“呜呜”地抗议着。
楚巡却毫不留情,直接将手帕叠了几下,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苏芷柔的抗议声变成了模糊的闷哼。
苏听晚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小巡真乖,把她放平。”
楚巡再次照做,将苏芷柔重新放倒在床上。
她象一条被捕获的美人鱼。
嘴里还塞着东西,只能用无助的眼神瞪着他们。
苏听晚从地上的一个装饰花瓶里,抽出一根长长的白色羽毛。
她拿着羽毛,对旁边的楚巡使了个眼色。
“控制住她的脚和身体,别让她乱动。”
楚巡心领神会,按住了不断扭动的苏芷柔。
苏听晚则拿着那根羽毛,缓缓蹲下身。
她的目光,落在了苏芷柔那双白淅小巧的脚丫上。
苏芷柔瞬间明白了她要做什么,身体的挣扎更加剧烈了。
她从小就怕痒,尤其是脚底。
苏听晚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她将那根羽毛,轻轻地、缓缓地,在苏芷柔的脚划过。
“呜呜呜!”
一股奇痒瞬间直冲天灵盖。
苏芷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整个人难受到极点,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
她拼命地想要蜷缩起脚趾,但身体被牢牢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嘴里被塞着手帕,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阵阵闷哼。
这场奇特的酷刑持续着。
苏芷柔整个人在床上东倒西歪,徒劳地挣扎著。
要不是楚巡用骼膊牢牢控制着她,她恐怕早就从床上滚下去了。
那种钻心的痒意,混合着被当场抓包的羞耻。
快笑出眼泪来了,从眼角滑落。
“呜……呜呜……”
她发出小兽般可怜的悲鸣。
过了大概半分钟,楚巡看着她满脸泪痕、浑身颤斗的样子,心里到底还是软了。
他皱了皱眉,觉得差不多了。
再闹下去,真要把人欺负坏了。
“可以了。”
他开口对苏听晚说。
苏听晚也只是想给她个教训,并非真的要折磨她。
听到楚巡发话,便顺势停下了手。
她扔掉手里的羽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妹妹。
楚巡松开压制着苏芷柔的手,将她嘴里那块湿透了的手帕拿了出来。
接着,又掀开了裹在她身上的空调被。
束缚一解除,苏芷柔立刻蜷缩成一团,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着床垫坐了起来。
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妆被眼泪冲刷得一塌糊涂。
黑色的眼线晕开,让她看起来真象一只受尽了委屈的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