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栖迟今年二十八岁了。
正是一个女人最如狼似虎的年纪。
但因为家族的责任,因为那段形同虚设的婚姻,她一直压抑着自己所有的情感和欲望。
长的那么倾国倾城,无数男人追求的苏栖迟,现在还是个厨娘。
张俊楠今天在阳台上,拿走的那一套贴身衣物,实际上,确实不是她的。
那套蕾丝?内衣,才是。
她外表冷若冰霜,内心却燃烧着一团火。
只是,这团火,从来没有人能点燃。
直到今天。
她体内的荷尔蒙,正在疯狂地分泌。
她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心跳加速。
她再也睡不着了。
从枕头下,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她打开相册,翻看着今天早上,在江边公园时拍的照片。
有她和小巡的自拍。
照片里,他一脸璨烂的阳光。
还有一张,是让路人帮忙拍的合照。
照片里,他站在她的身后,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苏栖迟用手指,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照片上楚巡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庞。
看着他那矫健的身姿,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放下手机,颤斗着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东西。
…………
楚巡回到家,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肾上腺素一退,身上的疼痛感就清淅地传了过来。
脑袋被那两个小混混用拳头砸了几下,现在还有点嗡嗡作响。
后背也挨了好几脚。
不过,都只是皮外伤,不严重。
“小巡,你快坐下,我帮你擦药!”
苏幼烟拉着楚巡在沙发上坐下。
苏沁雪也端着医药箱跑了过来,眼框红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呜呜,小巡,都怪那些坏人,疼不疼啊?”
她拿出棉签,小心翼翼地沾了点碘伏,想帮楚巡处理脸上的擦伤。
楚巡看着她们两个紧张的样子,心里一暖,笑着说:“没事,我皮糙肉厚,不疼。”
苏幼烟拿过棉签,瞪了他一眼:“还说不疼!都破皮了!”
她动作轻柔地,帮楚巡脸上的伤口消毒,然后又涂上药膏。
苏沁雪则在一旁,又是递水又是拿冰袋,忙得不亦乐乎。
不远处的角落里。
张俊楠和苏小庚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阴冷的笑意。
就让他再嘚瑟一会儿吧。
让他再享受一下姐姐们的温柔乡。
不知道等会儿,当这些姐姐们知道,她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弟弟,其实是个喜欢偷女人贴身衣物的死变态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反应?
他现在有多受宠,等一下就会有多被嫌弃。
他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被所有人唾弃,然后象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这个家。
这种从天堂瞬间跌落地狱的感觉,才是最残酷,最解恨的惩罚。
张俊楠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苏小庚更是得意地晃了晃腿。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楚巡滚蛋之后,他该如何一步步地,掌控这个家。
擦好药后,楚巡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上楼洗个澡。”他对姐姐们说道。
“去吧去吧,洗完好好睡一觉。”苏幼烟叮嘱道。
楚巡上了楼,准备回房洗澡。
…………
中午吃完饭后,苏栖迟的腿伤感觉已经好多了。
她坐在轮椅上,楚巡推着她在庄园里到处转转。
她现在洗澡都不方便,只能让妹妹们帮忙。
早上休息前,拿着手机看着照片完事后,要洗澡都是让苏幼烟帮的。
没办法,必须要清理,要不然容易感染,亲姐妹也不需要顾忌那么多。
现在的苏栖迟,只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虽然那活她平时也没少干,但真的没什么代入感。
女人的要求比男人要高。
有些男人找一部满意的素材,可能都要花上一个小时。
要是强行来的话,体验感会很差。
女人的要求,只会更高。
而今天早上,她算是小小地突破了一下禁忌。
她顿觉天地宽!
只是看着手机里小巡的照片,就……
虽然事后羞耻得要死,感觉自己都没脸再见小巡了。
因为在她脑子里,小巡巡老惨了。
“大姐,你笑什么呢,心情很好吗?”楚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栖迟回过神,脸上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恩,确实挺好的。”
就在这时,苏沁雪她们三个最小的妹妹跑了过来。
叽叽喳喳地拉着楚巡,非要他去健身房陪她们健身。
楚巡拗不过她们,只能把苏栖迟的轮椅,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张俊楠。
张俊楠推着苏栖迟,在花园里慢慢地散步。
他一改常态,今天的话格外少。
他总是时不时地叹气,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
苏栖迟早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她懒得理他,但这家伙一直在旁边唉声叹气,实在烦人。
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苏栖迟终于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她的语气很冷淡。
张俊楠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栖迟……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觉得不合适,就别说。”
苏栖迟最烦他这副磨磨唧唧的样子。
“那……我还是说吧。”
张俊楠咬了咬牙。
“栖迟,我刚刚……我刚刚看到小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