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祁同伟在省厅食堂简单用过早饭,正准备返回宿舍继续研读经济学资料,便在走廊上被金明副主任“偶遇”了。
走进金明那间略显拥挤的办公室,祁同伟注意到窗台上的绿植有些蔫黄,文档柜里的卷宗堆得有些凌乱。金明并未立即让座,自己先在大班台后坐下,这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祁同伟坦然落座,目光平静地迎向对方。
金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档,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小祁啊,这次的事情,闹得动静不小。既然部长开了金口,厅里也不会留你,但你也要懂得分寸,知道感恩。
他刻意停顿,观察着祁同伟的反应,见对方依旧沉稳,才慢悠悠地继续说:"厅里对有功之臣,向来不会亏待。你将调任省厅禁毒总队担任政治部主任科员,明确正科级,同时给你办理停薪留职手续。这个安排,许厅长是顶着一些压力的,也是看在你确实立过功的份上。
祁同伟心中了然,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谢谢金主任提醒,也请代我转达对许厅长和组织的感谢。我一定珍惜这次学习机会,安心学业,不姑负组织的培养。
祁同伟抬起头,目光清澈却带着不容误解的坚定:"金主任,我一直很感激汉东大学和公安系统对我的培养。我去读书,是为了追求知识,更好地报效国家。其他的事情,我并不关心,也没有精力关心。
关键是他现在也没有能力对梁家动手,但以后若是有机会踩梁家一脚,他绝对不会手软。
祁同伟起身,微微颔首,拿着文档从容离开。金明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中更难拿捏。
午后阳光通过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办公室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祁同伟如约而至,高育良早已泡好一壶碧螺春等侯。
与金明办公室的压抑不同,这里的氛围要轻松许多。红木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法学典籍,窗台上的文竹青翠欲滴。
高育良静静听着,待他说完,才缓缓开口:"金明这个人,惯于看人下菜碟,你不必放在心上。转,目光变得深邃,"不过,同伟,你这次在北京的举动,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兵行险着啊。
高育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而是这番话中展现出的"政治智慧"——将个人诉求包装在组织原则和积极进取的外衣下。
祁同伟注意到老师语气中的踌躇满志,显然已经做好进入政界的准备。而自己与梁家的矛盾几乎不可调节,这对他的选择没有影响。但是知识分子的清高,倒是让他的内心颇为煎熬。
所以主动开口调和。
又聊了片刻,祁同伟起身告辞。高育良送他到办公室门口,望着弟子挺拔的背影,不禁想着:同伟性格越发沉稳,前途也是可见的好,芳芳马上也快上大学了,不如撮合一下他俩?
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被他斩断了——既然选择倚仗梁家,就不该与同伟结亲,让彼此关系生刺。
走出汉东大学,午后的阳光正好,祁同伟深吸一口气。这次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文档直接调到省厅,省去了回岩台办理手续的麻烦,时间突然充裕了许多。
也是时候回老家看看父母了,重生这么久,还没好好见过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