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逼近的魂族!【加更3】
反正对于白韵柔来说,这倒是没什么,自己对此没什么好羞耻或者不好接受的。
毕竟这陈煜娘子的身份,已经是明确了的。
若是夫君喜欢,那自己怎么叫都可以的呢~
陈煜闻言,笑得更开心了。
他摇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
“那倒是没必要,就私底下,陪着你玩的时候,喊两声就行了,在外,你可是我的小娇妻,那怎么让你那样叫呢?那岂不是让你的地位都受影响了?”
这话,又一次击打了白韵柔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夫君……真的很好呢。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总是会在自己没注意的地方,默默的为自己考虑那么多事……
就算在这样的时候,也在考虑她的感受,她的地位。
从前是这样,现在依旧如此……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陈煜的脸颊,如同宠物向主人示好,声音里满是感动和依恋:
“谢谢主人……白奴真的好幸福好幸福~……”
陈煜被她这个自称弄得一愣,随即笑得更开了。
这时候真是应该给她整一个麦当劳项圈带上,那就很到位了……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蛇尾轻轻摆动,留下汗水晕透的痕迹。
白韵柔仰躺着,看着俯视而下的陈煜,眼中满是爱意和期待。
她没想到,今天这场煎熬,这场恐慌,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更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叫出的那个旧称呼,竟然阴差阳错地讨好了夫君。
这让她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好像……又找到了某种,只属于她和夫君,e或者说是主人之间的,隐秘的乐趣。
不得不说,福祸相依,那一日虽然动手了,情况很是恶劣。
但在陈煜的操作下,三女的相处,竟也有了不错的改善。
这几天都是过了几天舒心日子。
至少是能和和气气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虽然气氛有些僵硬,但好在,也都给面子,没有掀桌什么的逆天操作
而白韵柔在那天晚上之后,整个人也收敛的很。
就算是殷沐妍在那一脸阴森森的凝视着她的时候,她也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当然了,这是陈煜在场的情况下是这样,就是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又是怎么样了。
不过总的来说,陈煜还是很满意的。
如果是这样的一个状态的话,倒还真是可以着手准备一下,动身前往北洲域,寻找南宫曦月的事情了。
这安顿好了这三女之后,陈煜的心思也是不由得想起了曦月,还有宁沐竹了。
想到这两女,陈煜只觉得很是松弛,很是舒心。
到时候以曦月的性子,想来是问题不大,甚至陈煜也不是没想过,到时候南宫曦月会是一个更好的平衡点。
那至于沐竹仙子,就更不必多言了,听话的很~
也是得益于陈煜提前有这方面的意识,算是提前铺垫到位了,等真的面临这样的情况,也不至于难以接受。
总之不能一个个的都往殷沐妍这种病娇的方向去演化。
那要是都那样的话,那后果就很严重了,搞不好就是这一块,那一块的了。
到了夜里,按照规矩,今日倒是轮到了殷沐妍。
所以早早的,陈煜就被殷沐妍迫不及待的拉入屋内,烛火摇曳,暖光融融。
幽紫色的轻纱帷帐从床顶垂落,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殷沐妍紧紧搂着陈煜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身体里,那双桃花眸中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情动的绯红。
“阿煜……”
她声音沙哑甜腻,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陈煜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她用着她自己的方式,在陈煜身上留下各样自己的印记!
草莓也好,抓痕也好……
这些种种印记,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她和那条骚蛇攀比的目标。
以至于陈煜几日都……
都快成符文大师了!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内。
虞舒意盘膝坐于床榻之上,月白长裙整齐如初,青丝以玉簪简单绾起,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后颈。
她倒是没有什么偷听的癖好,以她的性子,也干不出那样的事。
然而,就在她心神沉静、周天运转至第七个循环时……
“嗡!!!”
脑海中陡然传来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剑鸣!
那不是真实的声响,而是她留在落霞山脉那处剑阵被强行摧毁时,反噬回本体的神魂预警!
虞舒意娇躯猛地一颤!
那双紧闭的眸子倏然睁开,眸中精光一闪,瞳孔深处倒映出无数碎裂的剑影,那是她剑阵崩毁时的最后景象!
被人以一刀之威就斩碎开来,甚至她还能感受到某种留有余力的样子。
“怎么可能……”
她低语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道剑阵,是以她本源剑意为基,勾连天地灵气所布,即便是她自己,想要破这样的阵法也需费一番周折,绝不可能如此……摧枯拉朽!
就在方才那一瞬,她清晰地感知到。
一股浩瀚、阴冷、充斥着无尽毁灭意志的力量,自那裂缝深处轰然爆发!
如同远古凶兽苏醒,张开血盆大口,只一击,便将她的剑阵撕得粉碎!
那力量之强,远超她此前斩杀的那名魂族头领十倍、百倍!
甚至……让她隐隐生出一丝心悸。
虞舒意霍然起身!
月白长裙无风自动,周身剑意不受控制地迸发,在屋内激荡起凌厉的剑气旋风,战意陡然之间就飙升到了极致。
身影一闪,化作一道璀璨剑光,冲天而起!
剑光破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直奔落霞山脉方向而去!
虞舒意面色冷峻如冰,眼中却燃烧着炽烈的战意。
能一击毁我剑阵……至少是渡劫境巅峰,甚至……触摸到了那个门槛的存在。
魂族……果然还有更强的家伙。
但此时的虞舒意却是并没有任何惧色。
那又如何?
她的剑,也未尝不利。
她并未去叫陈煜,也未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