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妥协【加更】
她用力点头,声音嘶哑:“我改!我一定控制!我再也不会随便动手了!我发誓!”
说着殷沐妍就摆了个发誓的动作,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
陈煜微微点头,接着继续开口,就打算说白韵柔的情况了。
“第二。”
“白韵柔,她和你一样,都是我爱的人,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陈煜说得很平静,却也很坚定:
“这是既定的事实,你可以不喜欢她,但你不能伤害她,同样的,我也会要求她,底线就是不能动手互相伤害。”
殷沐妍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掠过一丝不甘和刺痛。
要她接受另一个女人分享“陈煜妻子”这个名分,甚至要她与那个女人“和平共处”,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是比起彻底失去陈煜,比起连见他一面、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这个条件似乎并非完全不能忍受?
只要只要阿煜心里还有她的位置只要她还能在他身边
“我我答应你,阿煜,我都答应你。”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泪水再次滑落,但这次除了痛苦,似乎也多了一丝认命的凄楚:
“只要只要阿煜你别不要我我我可以尽量不去招惹她”
“不是尽量,是必须。”
陈煜强调道,语气不容置疑:
“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会立刻离开,去一个你绝对找不到的地方,我说到做到。”
这句威胁比任何狠话都更有效。
殷沐妍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用力摇头,紧紧抱住陈煜:
“不!不要!我答应!我一定做到!阿煜你别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的话语卑微无比,陈煜心中那根弦再次被触动。
他知道,对于殷沐妍这样的性格,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大的让步和压抑。
他不能奢求太多,也不能逼得太紧。
而显然,他的想法很成功的得到了暂时的实现,虽然也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但至少眼下是安顿下来了。
这便是取乎其上,得乎其中,陈煜知道需要有所铺垫,才能让殷沐妍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反抗的答应自己的条件。
陈煜任由她抱着,没有再推开。
他能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渐渐平复,那疯狂的心跳也慢慢趋于和缓。
他抬头望向天际,晨曦已经完全驱散了夜色,天光大亮。
他轻轻拍了拍殷沐妍的后背,低声道:
“好了,不哭了,你伤势不轻,先处理调养一下吧。”
殷沐妍很是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一些,但双手依旧抓着他的腰侧,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看他:
“我我没关系的反噬而已,调息一下就好阿煜,你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我我能跟着你吗?我保证不吵不闹,就就在旁边看着”
她问得小心翼翼。
陈煜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就说道:
“我待会回去,不过你待会你要乖乖的,现在另外的房间疗伤,等我,我也得和韵柔把情况说清楚先,好么?”
陈煜说着,看到殷沐妍眼中瞬间黯淡下去的失落,他补充道:
“乖,不管你曾经做过什么,但都改变不了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么?别多想了。”
这句话,让殷沐妍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她用力点头:“好!那我乖乖等你,那阿煜你别太久。”
百年煎熬,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完整的慰藉。
虽然情况大大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但至少,她重新看到了走在阿煜身边的可能。
至于她是否必须做到答应阿煜的事
殷沐妍眼神中若有所思的思索着什么。
说实在的,为了能留在他身边,她什么都可以忍耐,什么都可以改变。
方才也只是为了得到阿煜对自己的原谅,就算是在不愿意,也没办法,所以不管阿煜说什么就都先答应了下来。
但冷静下来想想的,殷沐妍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暂时的妥协是必要的,但殷沐妍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就这么任由事情朝着自己不开心的方向发展。
阿煜是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她可不能接受又多了一个女人出来和自己抢。
这可不仅仅只是多了一个白韵柔这么简单,殷沐妍可不会忽略掉虞舒意那个女人。
可恨的是自己没有能够一锤定音的实力,若是自己再强一些,就能
与此同时,木屋之内。
白韵柔并没有真的乖乖呆在床上疗伤。
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竖起的耳朵微微动着,努力捕捉着外界一切细微的声响。
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用神识探查,怕被夫君发现更生气,但她的五感何等敏锐。
虽然很多动静听不真切,却也让她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涩、气恼、担忧、不安种种情绪交织。
当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时,她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躺回床上,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努力装出一副虚弱沉睡、正在默默运功疗伤的模样。
只是那微微颤动、泄露着内心不平静的长睫,出卖了她。
很刻意的是,她还特意地将自己受伤了的,鲜血淋漓的大尾巴给露了出来,并没有用人形态出现在陈煜的面前。
白韵柔可精了,当然不会乖乖疗伤,她就是要摆出这样的姿态,等着陈煜回来,亲眼看看。
看看他最喜欢玩弄的大尾巴,现在可是被一个疯女人弄成了这样。
也要让陈煜知道,自己现在可是很委屈很委屈的。
等陈煜回来了,让夫君帮着自己疗伤,让他好好心疼心疼自己,这才是白韵柔的最终目的。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陈煜走了进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床上。
白韵柔侧躺着,曲线玲珑的身躯在薄被下微微起伏。
那条肥嫩莹白、此刻带着伤痕的蛇尾,大半露在被子外面,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卷曲着,上边的伤痕还隐隐溢出一些血丝,显得很是触目惊心。
这是白韵柔刻意给自己添上的新伤口。
就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惨一些。
好让夫君能在看到自己的第一时间,心头浮现的是心疼自己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