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
沉既安眯眼看着靳行之。
又是订婚戒指,又是提聘礼的。
靳行之这是真的打算跟他结婚?
不过,他确实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至于靳行之给他的这些资产,他没理由不要。
相比较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这些实际的东西确实更让人安心。
沉既安没再尤豫,拿起笔缓缓签下自己的名字。
靳行之将文档拿过来,看了一眼。
沉既安的字有些象是在刻意模仿书本上的字体,周正端庄。
他轻笑一声,将文档合上,靳野上前将其拿过来重新装好。
靳行之环住沉既安的腰肢,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唇轻轻印在他冰凉的脸颊上。
“真乖。”
对于靳行之动不动就抱着自己亲吻的动作,沉既安大概已经免疫了。
他除了用皱眉来表达不满外,几乎无力阻止这个男人近乎霸道的温柔。
身体上的抗拒,只会更加的激起他的欲望。
沉既安以为靳行之准备的生日惊喜应该已经完成了。
因为靳行之抱着他直接回到了卧室。
一进屋,他便将沉既安迎面抵在墙上。
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指尖陷入柔软的发间,迫使他仰起脸,迎上那早已灼热难耐的吻。
沉既安呼吸微乱,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靳行之胸前的衣料。
靳行之低笑一声,掰开他胸膛的手,将他的右手拉至沉既安耳边,十指交缠,严丝合缝。
灯光柔和洒落,两枚素雅而闪耀的铂金戒指在光影中轻轻相碰。
泛出清冷又温暖的银白光泽。
长久而炽热的亲吻令沉既安渐渐陷入缺氧的晕眩。
呼吸微乱,四肢酥软无力,连指尖都泛起了轻颤。
靳行之低沉的气息缠绕着他,一条腿强势地滑入他双膝之间。
紧紧揽住他的腰际。
将他整个人毫无缝隙地压向自己,贴合得如同融为一体。
终于稍作退离时,他不舍的用舌尖轻轻掠过那被吻得微肿,泛着水光的唇瓣。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两人额间相抵,鼻尖轻触,温热的呼吸交错缠绵。
靳行之凝望着怀中人。
沉既安那扑簌微颤的狭长睫毛如同蝶翼般轻抖。
透出几分迷醉后的脆弱与羞怯,在昏黄光影下美得令人窒息。
靳行之低笑一声,薄唇轻啄他微微张合急促呼吸的唇瓣,嗓音沙哑而宠溺。
“好乖。”
沉既安稍微回了回神,迅速偏过头去,避开那灼热的呼吸。
他沉声道:“放开我,我要休息了。”
靳行之轻笑,反而低笑出声,俯身将他再度打横抱起。
“再等一会儿。”
他抱着沉既安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抱着人直接坐在宽大的观景座椅上。
通过玻璃,此刻外面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天边零星的星光闪铄。
靳行之看了看卧室墙面上的指钟。
靳行之抬手轻抚沉既安的发丝,动作轻柔,似在安抚一只警觉的猫。
“乖,就一会儿。”
沉既安坐在靳行之的腿上,皱眉看着他。
靳行之轻笑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怎么总爱皱眉?你这样以后容易长纹的。”
沉既安冷冷的拍开他的手,淡声道:“你才长纹。”
靳行之挑了挑眉,顺嘴哄道:“是是是,我长纹,我长纹。”
谁知沉既安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这个年纪也是该长了。”
一句话,噎得靳行之一时语塞。
他的年纪在沉既安面前还真的挺大的。
他上初中的时候,沉既安可能还在上幼儿园。
但其实他这张脸,皮肤是糙了些,常年在外执行任务,晒得也有些黑,但却也称得上硬朗英挺。
也……还没长纹吧?
他放在沉既安眉间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自己脸上。
但低头却是看见沉既安眼中隐隐泛起的嘲笑,靳行之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他眸色一暗,低头便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惩罚意味。
沉既安闷哼一声,抬手便将他的脑袋推开,冷冷道:“走开。”
靳行之又要凑上来,他便一直伸手推拒着他的脸。
就在此刻。
轰然一声巨响划破夜空。
沉既安猝然一惊,猛地抬头望向窗外。
刹那间,漆黑的天幕被点燃,绚丽的烟花如星辰炸裂。
五彩斑烂的光芒在夜空中层层绽放,交织成一片璀灿银河。
一朵朵焰火升腾而起,或如金菊怒放,或似银河流转,照亮了整座城市的轮廓。
靳行之侧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恰好指向午夜十二点整。
他在沉既安耳边低语,声音温柔的提醒道:“别眨眼。”
沉既安刚欲转头看他,眼前景象却再次剧变。
烟花渐歇,夜空并未重归黑暗。
反而浮现出无数莹莹闪铄的光点,如同夏夜萤火,又似银河倾泻。
“那是……”沉既安怔住,喃喃道:“萤火虫?”
靳行之凝视着他惊艳的侧颜,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笑意,轻声道:“生日快乐,宝贝。”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片光点闪铄的夜空忽然开始变幻,排列成清淅的文本。
sja生日快乐。
紧接着,数组流转,化作一朵娇艳的玫瑰,花瓣舒展,栩栩如生。
继而幻化为精致的生日蛋糕,烛火跃动。
最后,两枚交叠的对戒缓缓浮现。
前后用了一分钟,指针正好停在十二点零一分。
沉既安的目光仍停留在那片渐渐恢复平静的夜空,久久未语。
靳行之俯身,在他唇角轻轻一吻,低声问道:“喜欢吗?”
沉既安点头,呢喃道:“像星星。”
“那是无人机。”靳行之忍不住又吻了他一下,嗓音低柔。
“你要是还想看,我叫他们再飞一遍,有想看的图案吗?”
沉既安并没有回答他。
半晌,他缓缓收回视线,神情恢复一贯的淡漠,淡声道:“不用了,我要休息了。”
靳行之望着他忽然冷下来的神色,笑着点头:“好,那我们休息。”
抱着人一起进入浴室,亲力亲为的给沉既安洗漱清理,再抱着人一起躺进被子里。
原本靳行之以为自己的终于能抱着媳妇儿好好的睡上一觉的时候,他的手机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