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俯身吻了下去。
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开。
上次,才做到一半,胸口的伤就复发了。
解渴都不够。
好不容易忍到现在,他才不放开。
靳行之亲吻的动作实在激烈,沉既安皱了下眉,报复性的往靳行之唇上咬了一口。
但靳行之分毫未动,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他松开沉既安被钳制的手臂,转而陷进他松软的发间,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些。
被靳行之困在这狭窄的沙发里,十分的被动。
脑子都变成得如同浆糊,不知天地为何物。
看着沉既安双眼逐渐浮现出的那抹朦胧神色,靳行之轻笑出声。
指腹触上他的眼尾,惹得他一阵轻颤。
他低哑着声音道:“宝贝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沉既安抬手,靳行之轻笑,刚要跟他十指相握。
“啪!”
清脆的声响穿插在电视声响中。
靳行之愣了愣。
沉既安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靳行之脸上。
靳行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沉既安红着眼,喘着粗气,怒道:“靳行之,你这个混帐东西!”
靳行之摸了摸被打的脸,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宝贝儿,你这是在玩火。”
沉既安冷笑,“怎么?你还想再在医院住几天?”
“”靳行之嗤笑一声,埋首在他的脖颈处,咬住他不断滚动的喉结。
沉既安浑身一颤。
有了上次的教训,靳行之到底还是有所收敛。
一切归于平静后,
靳行之刚要躺上床,抱着沉既安挤在一张床上。
结果屁股刚坐上去,沉既安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把人给踢了下去。
“滚。”
靳行之猝不及防被踢下了床。
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抬头看着床上怒目而视的沉既安,“哟,劲儿还不小,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啊。”
沉既安裹紧被子,冷声重复道:“滚。”
靳行之恍若未闻,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
沉既安一双眸子地瞪着他,可身体却因为刚刚的折腾而无力反抗。
靳行之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拨开沉既安额前的碎发,“宝贝儿,别这么凶嘛。”
沉既安冷哼一声,躲开他的触碰。
他是脑子抽了,才会同情这种人。
靳行之也不恼,突然凑近沉既安耳边,轻声说:“你要知道,在床上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有征服你的欲望。”
这是男人的劣根性,他也不例外。
沉既安懒得再与他纠缠,索性偏过身去,背对着他,眼不见为净。
仿佛只要闭上眼睛,这人便不存在于自己的世界一样。
靳行之轻笑一声,掀开被子上床,直接从后面将沉既安抱进了怀里。
他微微低头,薄唇轻启,猝不及防地咬住沉既安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暧昧的气息,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沉既安浑身一颤,倏然睁眼。
那一阵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他又羞又恼,用力挣扎起来。
“靳行之,你别得寸进尺!”
可靳行之手脚并用,紧紧的箍着他,怎么也挣不开。
耳边传来他低沉而磁性的笑声,“宝贝儿,别乱动,好好睡觉。”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沉既安的脖颈,让他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心里暗骂一句:到底是谁不好好睡觉?
沉既安虽然气恼,但这次瞌睡来的尤其的快。
甚至比平时沾床就睡的靳行之还要更快入睡。
待他睡着后,靳行之像做贼一般,小心翼翼地将他翻转过来,让那张清俊的脸正对自己。
月光通过纱帘洒落,勾勒出他安静睡颜的轮廓。
眉目如画,呼吸绵长,平日里那层疏离冷淡的面具彻底卸下,只剩下一派纯粹的柔软与无防。
靳行之凝视着他,眸光深邃而温柔,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梢,眼尾。
手上的动作轻柔得仿佛怕人一碰就会消失一般。
眼底的情绪复杂而浓烈,是怜惜,是疼爱,更是藏不住的宠溺。
突然,沉既安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滚,靳行之你个王八蛋”
靳行之先是一怔,随即嘴角缓缓扬起,笑意从眼角荡漾开来。
明明是在骂他,可他却觉得此刻的沉既安可爱得令人心尖发颤。
只有在这个时候,在沉既安睡着后,才会显露出属于这个年纪应有的稚气与真实。
他表现的太老成了,且心事太重。
跟他在一起,靳行之甚至常常忘记他本来的年纪。
就象今天明慧说的,让他向前看。
他不知道沉既安有怎样的过往。
但从他那些偶尔流露的沉默与情绪中,那大概不是什么值得用来回忆的好事。
他也清楚,自己这般强势地将他标记为他的所有物。
霸道地将他圈禁在身边,难免令人反感,甚至滋生憎恶。
最初,沉既安的确就是这样看待他的。
厌恶,抗拒,步步设防。
若换作是他自己,恐怕反应会更加激烈。
可人终究是自私的生物。
尤其在面对心动之人时,更难克制占有欲。
他喜欢沉既安,也不只是喜欢。
而是想要彻彻底底地拥有他,留住他,让他再也无法逃离。
而幸运的是,相比较别人,他恰好拥有这样的能力与手段罢了。
这几天,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沉既安对自己的态度有所缓解。
不再是那种表面应付,虚与委蛇的敷衍,而是由内而外透出的真实缓和。
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大概是觉得他其实还不错。
想到这儿,靳行之倏地笑了。
在沉既安额头上落下一吻,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他的美梦。
“好梦,我的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