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你到底在搅什么?”
郑咤满脸怒气的说道:“如果不和东尼一块对敌,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叫人家兄弟?”
“凡人的智慧,无意义的情感累赘!”
楚轩面无表情的说道:“计划有变,东海队队长的实力过于强大,正面对抗看不到任何胜利的可能,为了中洲队的胜利,你必须要忍耐!”
“根据现有的情报推算分析,萨尔瓦托雷·东尼,死亡的几率超过九成,已经没有结交的必要了。”
楚轩一脸的冷漠,眼里只有纯粹而冰冷的数据:“至于东海队的队长,还有武侠王罗濠,以及可能会出现的,东海队其馀成员,这些都需要你来对抗。”
时至今日,中洲队也不过就三个四阶战力,两个可以爆发出四阶一击的远程射手,面对普通的轮回小队自然是可以一脚踢死,可在白夜面前却根本不够看。
郑咤依旧是中洲队最重要的那根支柱,若是他战败死亡的话,中洲队被团灭的几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
楚轩不能冒这个风险,中洲队根本离不开郑咤。
“你踏马的!人命不是数据,东尼他是我的好兄弟!”
郑咤暴怒,双眸变得通红,但是他的脚却象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最终,无能狂怒的郑咤也只能一拳打在空地上,打出了一个十几米的大坑,打完之后,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蔫的说道:“好吧,我知道了,楚轩,按照你说的去做吧!”
“你这混蛋、白痴!最好保证你的计划真的有用,不然老子真的会杀了你啊!
虽然郑咤心里觉得很对不住萨尔瓦托雷·东尼,但是他也没办法,因为他是中洲队的队长,他必须要为中洲队的伙伴负责。
哪怕是因此而背叛与东尼的兄弟情,哪怕是抛弃了这位率真直爽的剑之王,郑咤也必须这么去做。
因他不是强者,直面白夜必然会死,他的死必然会导致中洲队团灭,所以他必须妥协,必须强忍着心中愤恨,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执行违背本性的命令。
梅卡尔托高大的神躯站在海里,海水竟然只没过了他的小腿,不管是浑身散发着光辉的韦勒斯拉纳,还是气势雄浑霸道的白夜,在他面前都象是手办一样渺小。
降临于世的梅卡尔托一时间也愣住了,即便是作为不从之神,他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啊,有弑神者,有不从之神,还有一个————
强者!
无法用任何言语与词语定义身份,最终只能选择以强者”之名概括。
白夜就是这样一个人,似乎除了强者以外的任何词语,都不足以用来称呼白夜,他必然是强者,因只有强者,才具备如此强悍的气势。
他只是站在那里,天地之间唯一的存在感就全都被他夺去了。
任何生灵只要还切实的活着,就会拥有一定的存在感”,越是强大的人或物,其存在感也就越强。
可如今,不管是韦勒斯拉纳还是弑神者,所散发的存在感,竟然都被白夜一个人盖过去了。
“等你好久了,腓尼基的神王梅卡尔托。”
还没等梅卡尔托出言,白夜便大笑道:“盛大的舞台终于搭建完毕,最后的玩家业已入场!我在此,请求诸位竭尽死力,尝试着在我手中活下去吧!”
“我所渴求之物,便是如此————”
“终极的————”
“强者之战!”
生与死是世间最大的恐怖,为了死中求活而爆发出的生命力、实力、智慧,乃是一个人、一个神最终极的能力。
白夜便是汲取这种喷薄而出的生命力,并享受这种舍弃一切的感动,在极尽升华的强者之战中,来让自己变强,同时也取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对于白夜而言,团战的奖励点也好,任务的支线剧情也罢,这些都不重要!
远不如来让他与整个恐怖片世界的所有强者,进行一个终极的强者之战来的重要。
“哈!真奇妙啊!”
不从之神的死敌,弑神者【剑之王】萨尔瓦托雷·东尼迎着天地之间的狂风暴雨哈哈大笑,他的声音并不震耳欲聋,却依旧响彻天地!
“作为弑神者,我竟然第一次对不从之神失去了战意,无论是手握常胜不败的军神,还是腓尼基的神王,都无法令我生出一丝一毫的战意了。”
“强者啊,我有一剑,请你品鉴!”
剑自天外而来。
韦勒斯拉纳与梅卡尔托并未闪躲,但却也没有出手攻击白夜,作为不从之神,他们认可白夜的实力,甚至很认同萨尔瓦托雷·东尼所言一—
在白夜面前,即便是弑神者,也已经完全对不从之神丧失了战意,因为根本不值当,因白夜只要站在那里,不从之神所带来的危险和压迫,便被降低到几近于无了。
可即便如此,作为不从之神,自然也有着神明的骄傲,他们并不准备和渎神的愚者联手,他们甚至不准备和另一位不从之神联手。
每一个不从之神都是如此的自信,自信于自己逆反神话降临于大地之上,就一定是最强的存在。
不从之神的实力并不以神话中的地位和表现力而判定,而是以不从之神的狂态和心灵判定,心灵强大的不从之神,就算是珀尔修斯也能斩杀赫拉。
“在这起誓吧。我不允许我不能切开的任何东西存在。而这把剑是能砍断、
切开地上的所有的东西的无敌之刃!”
但,白夜并没有看他。
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强悍的精神力笼罩撒丁岛,将他的声音传达:“真是可悲啊,郑咤,被楚轩所操纵,在背后搅一些不知所谓的狗屁东西,便以为能在老子的手中活下去了么?”
“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你们才能够拥有使用重生十字章自杀的权力,让我看看你们的智慧与蛮勇,到底能不能为你们这些可悲的弱者,争取到这宝贵的一个小时吧!”
主神要求的是,在东海队降临一天之后,才可以使用脱离恐怖片,回归主神空间的道具,比如最经典的重生十字章。
白夜却在其他地方上浪费了二十多个小时,比如降伏罗濠啊,住山间大豪斯、看罗濠素手调羹汤、看罗濠烧水伺候他洗澡等等————
只有在这主神所给予的二十四小时的最后一个小时之内,白夜才珊珊赶到了撒丁岛。
对于白夜而言,就算是只有一个小时那也足够了,何必因为主神给予的杀人奖励而急匆匆的抛下一切享受,赶到撒丁岛与中洲队和东美洲队进行决战呢?
对付这些贫弱可笑的人,还要如此小心谨慎、蝇营狗苟,那他不是枉为最强了?
就让他们准备吧,准备的万无一失,然后让他们认清一下自己的万无一失到底有没有用。
对于白夜而言,他来到撒丁岛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因为此地拥有足够多的强者,而不是因为要来灭杀中洲队和赵缀空。
他们两支队伍,不过是搂草打兔子罢了!
白夜一边悠然自得的说着话,给予中洲队极大的心灵压力,一边缓缓地抬起了两只手、
他的右手对着天穹,迎着那足以击沉一片大洲,如灭绝恐龙一般,带给人类文明以毁灭之威的流星之剑,随意的挥出了一拳。
他的左手伸出两根手指,间不容发的夹住了萨尔瓦托雷·东尼那能够斩断一切的撕裂之刃。
白夜体内的九阳真元催动九阴真经的大伏魔拳,透体而出,真如同天上出现了第二个太阳,这一拳以沛然之力穿过了二十二发流星剑,将所有的流星打成了齑粉洒入大地。
甚至拳头打出的力量仍有残馀,生出了自我的灵性,拐弯追击打向了梅卡尔托。
不过却被梅卡尔托手中的放逐者打散。
“腓尼基的众神之王,伟大的战士,屠龙的最强的猎人”梅卡尔托,手中持有着足以击中一切的追击者,还有足以粉碎一切的放逐者两把神器。
白夜这才低下了头,看向了萨尔瓦托雷·东尼,称赞道:“不差、不差!”
“竟然能让我同时动用两只手,萨尔瓦托雷·东尼,你的实力,不差!”
权能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呢?
但很可惜,白夜的钢铁之躯的强大坚韧程度,已经穿越了萨尔瓦托雷·东尼的想象力,权能是基于想象力才能够决定威能的东西。
他想象不出怎么斩断这强大的肉体,所以他的剑也只能在白夜的掌中嗡鸣不止,却再也无法更进一步。
他大笑道:“哈哈,是啊,强者,你实在是太强了,与你战斗,我完全看不到胜利的可能!”
“但是,我所追求的,并非胜利啊————”
“强者,再接我这一剑吧,我生平最后的一剑!”
“加护之印啊,化作钢铁之躯————闪耀的荣耀之光,化作无敌的剑刃吧!”
“便让我强韧的肉体立刻四分五裂吧,这一剑,必然斩断天地!”
过于多的卢恩符文甚至蔓延到了剑刃之上,本就光辉璀灿的剑刃从无形之中,化作了一把有形的钢铁之剑。
他心中有一种预感,这一剑之后,不论胜败,他都会死。
弑神者的预感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刺激着他的心灵,可值此绝境,萨尔瓦托雷·东尼却更加豪迈,他大笑着挥出了这一剑。
这是真正的,超越了四阶中,仅从威力上,这已经是抵达了四阶高的一剑。
这一剑的锋芒,不论是梅卡尔托还是韦勒斯拉纳,若是直面于此,都必然会死。
这是一位强悍的战士,舍弃一切的最终一击。
白夜收起了轻松的表情,他没有选择躲避这一剑。
面对这足以将他斩成两截的终极之剑,白夜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喜悦与感动,这就是纯粹的战士在面对强者们的终极之战,所能爆发出的生命力。
他所追求的,便是如此。
白夜从来都是个纯粹的人,他纯粹的喜欢强者,喜欢打死强者!
白夜的口中说出了反派的台词,但心中激荡的战意却促使他没有选择阴谋诡计,而是正面硬刚。
我,避你锋芒?
“轰!”
如同天空之上出现了第二轮大日,九阳真元在这种压迫力之下自动运转,并且距离仙道九阳更进一步,白夜的肌肉之中闪铄着奇迹,这是他百战百胜的无敌信念!
哪怕是面对这四阶高的一击,他也无所畏惧!
大伏魔拳、九阴神爪、摧心掌————
鞭、指、拳、掌、爪、兵器————
白夜后天所学的诸多武技皆在脑中闪铄,但是最终,全都化作了虚无。
不需要,完全不需要!
这些都没有意义————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相信自己!
于是白夜伸出了自己的拳头,这是任何人类,甚至就是连拥有指掌的动物都会的技巧,他只不过是伸拳而已,迎着萨尔瓦托雷·东尼这至强的一剑,白夜的回应则是伸出了自己的拳头。
直!拳!
两股能级超越核爆的强大攻击毫无花假的碰撞到了一起,所产生的馀波几乎能摧毁整个撒丁岛,甚至于地中海都会被打成两截。
但作为水与土的神王,梅卡尔托站在大海之中,这便是他的神域,虽然他的实力不足以接下这一击,但两人的攻击有百分之九十九都用在对方的身上了,仅是一点馀波而已,还不足撕碎梅卡尔托的神域。
“支线任务完成,击杀弑神者萨尔瓦托雷·东尼,奖励b级支线剧情一个,5000奖励点。”
主神的大手在无形之中调低了白夜的收获,若是白夜的实力只有四阶初的话,说不定可以得到两个a级支线剧情。
不过若是他只有四阶初的话,也完全不是萨尔瓦托雷·东尼的对手就是了。
他的右手紧握着一把正在逐渐暗淡,即将消失于无形的钢铁之刃,这把钢铁之刃极其锋锐,他深深的斩开了白夜的钢铁之躯,从他的拳头一直斩入肩头,将整条臂膀斩成两截。
白夜被展开的臂膀却没有流出一滴鲜血,甚至血肉的断口处流露出了如太阳般璀灿的液态流光,甚至在这流光的流淌之下,被斩开的臂膀已经开始逐渐粘合在一起。
强者必定是全方位的强大,攻击、防御、恢复————不存在任何短板。
能够一瞬间毁灭别人,也会被别人一瞬间毁灭的玻璃大炮,并不是白夜所认可的强者。
想要杀死强者,仅凭一击之力是完全不够格的,必须要以绝对碾压般的强大,将对方彻底打死、磨灭。
就象当初罗濠的金刚魔风同样透体而过,将白夜的内脏打伤,但却在呼吸之间就恢复了一样,不管什么时候,战斗续航都是最重要的一环。
白夜的心灵之中一阵满足与喜悦传来,与萨尔瓦托雷·东尼的一战,已经不枉费他来此一场了。
而除了这位纯粹的战士以外,还有两位强大的不从之神,等待着与他的最终一战。
就在白夜转身邀战,就在这最终的关键时刻,一个淡淡的虚影出现在了他的影子之中,这仿佛来自于幽影的恶鬼一般,抓住了白夜的心灵最放松的那一刻。
赵缀空的心灵之光因心灵的补全更进一步,他已经可以通过空间系心灵之光玩出诸多花样。
可惜他心魔依旧未能度过,甚至于更加严重,赵樱空就是他无解的毒,除非能够杀了白夜,或者他彻底放下,祝福赵樱空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否则他绝对不可能度过心魔。
不度心魔,便是将心灵之光的形态开发出更多的招式也是毫无意义,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罢了。
不能真正的理解并正视心灵之光,就象是猴子扔石头,这样的猴子就算是扔的五色神石,也不能让人类警剔。
而一旦猴子开始烧开水,那可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境界了。
对于四阶中而言,觉醒个人化心灵之光的四阶初就是这种猴子,哪怕这些猴子可以使用心灵之光,可差的太远了,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心灵之光。
“大舅哥,活着不好吗?”
白夜的体表流露出了极为稀薄的心灵之光,看上去还不到赵缀空输出的百分之一,但就是这么极其稀少的心灵之光,却将赵缀空的最强一击化于无形。
既然已经动用了心灵之光,那便没必要浪费了,白夜的身上仿佛出现了时间倒流一般的现象,他的气息在倒退,甚至就连他周身的灰尘、阳光和空气都在倒退。
最终停留在了白夜的巅峰状态,萨尔瓦托雷·东尼斩出来的伤势,彻底变得毫无作用。
白夜手中的牌实在是太多了,作为没有弱点的强者,他实在是强的可怕!
白夜的移动教会甚至都还没有发力挡上一挡,现在这件足以抵抗核爆的b级防具,彻底沦为了绿巨人的苦茶子这样的东西。
已经成为了可以保证白夜打的兴起不爆衣的神器了。
作为优秀的刺客,赵缀空一击不中便准备远遁千里,等待来日。
但他正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赵缀空低头看去,白夜的影子伸出了漆黑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先不说这么做有没有意义,赵缀空也根本没有这个能耐,他的算力,压根无法理解白夜的影子是什么能级。
“为什么要浪费樱空费劲心力为你争取来的生机呢?”
白夜悠悠的叹息,“你根本不知道,樱空为你放弃了什么!”
放弃,指一份a级别的神性,不管是从主神那里兑换还是回到dnd世界,都能够再度收获的可再生资源。
但架不住赵缀空会脑补啊,而且赵缀空这个变态玩的非常花,一看就知道去东美洲没学好。
连人头斐济北的活都有————
“杀了你————我要杀你了————”
赵缀空浑身颤斗,作为四阶初的大高手,竟然气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额头上的青筋如同活物一般在脑门上跳动,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高血压导致青筋爆裂而死。
白夜的耳边,传来了楚轩的声音:“赵缀空,快离开,你要是想杀白夜,就听我的命令,斩断你的小腿,离开!”
这是中洲队精神力者的心灵锁链。
按理说这是精神之间的兑换,是一种心心相印,并不是传音入密的法门,不存在被人窥伺的可能。
可如今赵缀空的身体被他的影子抓住了,再加之白夜实在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六边形战士,他也是精神力者————
詹岚的精神力对比白夜,实在是贫弱的象个幼儿,但他可以直接杀死对方,甚至可以直接抹掉对方的精神力,但是入侵到对方的精神世界之中寄生却很难、
很难。
这就涉及到人类的灵魂和心灵了。
这就好比是强行操控和认知修改之间的区别了。
有着赵缀空作为媒介,自夜直接将这股敢于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的精神波动捕捉,彻底锁定了对方的位置,并且反向将自己的精神力打入其中、和光同尘。
赵缀空二话不说,十分果断的斩断了自己的————大腿!
因为白夜的影子已经蔓延到了他的下半身,再拖下去,他就真的走不了了两只大腿留在原地,赵缀空的身体消失于无形。
作为败犬,大舅哥无疑是合格的,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他一直都在白夜的面前吃亏。
但每一次吃亏之后,大舅哥都会卷土重来,就突出一个坚韧不拔。
不过,白夜还是那句话,败在他手里的人,将永远也不可能追赶到他,直到完全看不到他的背影为止。
白夜随手顺着时间线给了赵缀空一拳,至于打没打死他,那就无所谓了。
没有主神的提示,大舅哥应该是活下来了,只不过可能活的不怎么好吧?
白夜没有追杀,因为他碰到了一个新的玩具,一个可以将郑咤逼出来的新玩具。
一股浩大、恢弘如苍天,水银泻地般密不透风的精神力沿着刚才的精神波动蔓延。
直到————
捕捉到了一个散发着光辉的精神体。
詹岚只觉得头痒痒的,心中生出了一抹异样,但很快心中就生出了没什么奇怪的念头。
人类的思维是依靠着无数个念头支撑起来的,任何思考,其实都是在产生念头,并且将念头合为一体。
紧接着,詹岚的脑中又出现了一个念头:“东海队虽强,郑咤也未尝不利,为何要避开东海队的锋芒?”
“一定是楚轩那狗驴干的,作为中洲队的最强者,郑咤为什么要听楚轩的————”
詹岚的眼中突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度惊悚的恐惧,作为具备特殊天赋的精神力者,她并不象普通人那么痴愚,虽然第一时间没有察觉到,但是这么割裂的念头,怎么可能是她的?
“怎么回事?有人干扰我的思维————”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正常。”
“不不不、这绝对不正常————”
“一切正常!”
“不对,你到底是谁?!”
“一切正常!!”
“是谁啊啊啊啊?”
“正常!!!”
詹岚的大脑剧烈颤斗,她突然惨叫一声,七窍之中喷出了乳白色的脑浆,整个人倒在地上,精神力迅速变得衰竭。
中洲队其他人见状大惊失色,他们藏得好好的,还使用了隔绝空间的卷轴,怎么詹岚突然就被攻击了?
这岂不是说,这里的空间也不安全了?
作为看了剧本的最强智者,楚轩第一时间就想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疯狂思考:“是刚才那声提醒赵缀空,被白夜捕捉到了————”
“策略失误,我对这种非人的超凡强者没有任何认知,根本不知道他们所能发挥出的能力。”
事已至此,楚轩并没有说是自己把詹岚坑死的,不然郑咤这大猩猩又要和他拼命,现在还不是内让的时候。
地上的詹岚精神力极速消散,很快就要死了,郑咤连忙将手中的各种丹药往詹岚嘴里放,但是全都没有作用。
因为这是詹岚在自毁,若非如此,她如何能够摆脱白夜的精神暗示?
一颗冰清丹封住了詹岚的生机,让她的身体逐渐结成了冰,但就郑咤准备将詹岚的身体收起来的时候,就见冰块之中的詹岚突然开口说话了。
“中洲队的诸位小老鼠,你们好啊?”
“我发现你们了,你们还有三十分钟的逃亡时间————”
“请注意——
”
“白夜,来咯!”
下一刻,中洲队众人的耳边都传来了主神的扣分提示声,詹岚的脑袋整个爆炸,尸体与血肉凝固在冰块之中————
“啊!”
亲眼见到队友死在自己的面前,郑咤的双眸变得血红,他的悲伤与愤怒瞬间充斥着心灵,想到与詹岚的一点一滴,他的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毁灭欲。
“楚轩,放我出去————”
郑咤勉强维持着内心最后的一丝清明,手中的琥珀刀嗡鸣不止:“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中洲队其他人也鼓噪不止,希望与白夜决一死战!
由于失去了詹岚这位精神力者,再加之郑咤明显已经发疯,即将进入心魔状态,楚轩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叹息一声,打开了防御,将中洲队所有人全都放了出去。
楚轩的计谋还只是开了一个头,就被白夜彻底破坏了。
而白夜其实也没有做什么,他的力量就让他能够达成如顶级智谋一样的随心所欲。
哪怕有着诸多奇谋妙计,将一切计划准备的充分十足的最强智者,可面对白夜这简单的一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中洲队按照白夜的设想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