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与大前田对峙而立。大前田身躯如山岳般巍然不动,厚重的队服下肌肉虬结,每踏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颤。
他故意将灵压压制到七级,却仍带着副队长独有的威压,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林宇,心中暗道:“小子,给我丢人吧!”
“开始!”
大前田骤然暴起,崩拳裹挟着呼啸的劲风直捣而来,拳风未至,气浪已掀动林宇的衣襟,灵压的确压制了。
却见林宇身形骤然一折,如游鱼般贴着拳锋滑过,旋身踢向大前田腰侧。
大前田看也不看的抬手格挡,这就是新人没有的经验,手臂灵压却被踢散,传来微微刺痛。
虽然转瞬即逝,但别忘了,他的肉体可与林宇不同,这居然能让他感到痛感。
“副队长,您的拳头再硬,打不中人也无用啊。”
林宇的声音轻挑,脚下步伐却在大前田四周游走,嘴里开始嘲讽。
大前田在死神中是个人物,出身下级贵族大前田家,家境极其富有,二番队的队舍由他个人出资装璜,被称为“尸魂界比尔盖茨“、“静灵庭贝克汉姆“
表面贪财怕事、形象滑稽,对队长碎蜂极其忠心,尽管经常被碎蜂训斥。
擅长“扮猪吃老虎“,在对战时经常佯作不敌,之后突然袭击对手。
所以,不能给对方机会,也不能嘲讽得太过分。
林宇忽而勾拳探向大前田肋下,忽而跃起以膝撞其肩。
“可恶,竟然嘲讽我!”大前田表明怒吼一声,心中异常平静,一拳打过去。
林宇直接撤离,一点机会都不给对方。
大前田的攻击虽如山崩般凌厉,却总被林宇以毫厘之差避开,每一次反击都精准落在对方身躯的僵直处,白打中“寻隙击瑕”的精髓,被他运用得淋漓尽致。
大前田微微皱眉,同等灵压下,体积大就代表着灵活性差,他也不例外。
“哼,我不跟你打。”
大前田索性以守为攻,双臂交叉如铁闸封住要害,试图以蛮力逼林宇近身。
近身,他的优势就会无限放大,甚至可能一击必杀
“那,大前田队长,抱歉了哦!”
林宇却忽而佯攻其面门,待大前田仰头防御时,骤然变招,一记劈掌斜切其脖颈。
大前田后仰躲避,重心失衡的瞬间,林宇已如影随形贴至其背后,双臂如铁索般环住其脖颈,声音带着戏谑:
大前田面色骤僵,脖颈处传来的禁锢感让他脊背发凉——若被当众锁喉
不仅颜面扫地,碎蜂队长定会油炸了他,想到那冰冷刀锋抵住咽喉的惩罚,也不顾及规则了,他浑身一抖,副队长的灵压陡然爆发而出!
林宇只觉一股无形的巨浪从身后汹涌袭来,灵压如实质化的冲击波,硬生生将他排斥开去。
“这就是副队长级别的灵压……”
他脚尖在虚空一点,借力瞬步凌空后翻,白衣翩然如鹤,平稳落地时,尘土在足下轻扬。
他呼出一口气,拱手笑道:“大前田队长,抱歉了,战斗所需,多有得罪。”
语锋微转,目光扫过对方紧绷的肌肉,神色肃然:“而且……您也放了不少水吧?”
大前田的面色渐渐从铁青转为阴沉,最终化作一声闷哼,知道林宇给自己面子。
他甩了甩脖颈:“行了,输就输了,又没啥,改天再来一次,你去下一关吧。”
碎蜂倚在廊柱上,指尖的斩魂刀轻叩,眸中掠过一丝玩味。
大前田可不弱,往期前三进入的学院,这么轻松被打败,这小子有点意思,先前的大话,并不是信口雌黄。
林宇深吸口气,副队长是真香啊,给的奖励好丰富。
不仅灵压增幅百分之15,而且获得回道-中阶,前面他就获得了回道-初阶,这次再来个中阶,真爽,不过副队长不多,得估摸着慢慢薅。
场下的京乐弦戟两眼放光,他已经变成林吹了,拉过旁边的人就开口:“你看,待会他要施展缚道之四“这绳“了!”
“我不信”被拉过来的人看着京乐这身衣服,也不敢过度反抗。
“真的!我信!”京乐信誓旦旦的保证。
“我不信!”
鬼道测试台上,林宇望着面前并排而立的两个木偶,不由啧了一声,眉梢挑起一抹讽意:“一个就够了啊,也不替静灵庭省一省经费。”
他指尖微动,缚道之四“这绳”瞬发而出,青灰色的灵子绳索如活蛇般破空射出,精准缠绕住左侧木偶的身躯。
绳索嵌入木纹的深浅恰到好处,既牢固禁锢,又未伤其分毫。
鬼道瞬发以及精妙的掌控力展现在众人眼前。
测试台旁的大前田笔尖一顿,抬眼望向林宇,不仅瞬发双鬼道,更对威力分寸了然于心,这届怕是要再出一个冬狮郎。
不过他是没敢在继续开口了,生怕林宇顺着杆子翘尾巴。
围观席上的考官们微微颔首,碎蜂队长倚在廊柱旁,刀柄轻叩掌心,目光却凝在林宇下一举动上。
只见林宇指尖再度翻涌灵压,破道之四“白雷”应声而出,一道炽白光束如雷霆劈落,轰然击碎木偶。
木屑飞溅间,他微微摇头,唇角泛起一丝自嘲:“果然效果差太多了,若换作破道之十一‘缀雷电’,恐怕连残渣都不剩了。”
碎蜂眸中掠过一丝玩味,她自然知晓,林宇口中“省经费”的抱怨不过是幌子,真正目的,是在展示他对鬼道层次的绝对掌控。
这小子是想在众队长面前大放厥词,接着展示自己的实力,想得到青睐,目前来看,这小子的计划很成功。
还好林宇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不然绝对三连否认,他只想增强实力。
“你看我就说!他要施展了!”京乐弦戟兴奋得大喊出声,仿佛是他施展的一样。
旁边的参考者面色古怪:“估计有94分了,也能拿第一咿?”
“他怎么还不下来?”
与其他人不同,林宇完成前三个测试并未离开,而是盯着那只兔子。
“他还会回道么?”这是其他人发出的惊呼声。
显然有不少人猜到林宇想做什么。
林宇迈向最后的笼子,里面关着一只兔子,趴在里面
姿势有些奇怪
咿?
不动了?
不动了??
“不是,大前田队长?这不对吧?怎么死了?”林宇瞪大双眼,他可记得别人的兔子都是断腿而已!!
你这搞死了,和腿断了是两个概念好吧,更是两个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