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顿时感觉压力山大,仅是家仆就这么强了。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真央灵术院标准学制为六年,但市丸银仅用一年便毕业,日番谷冬狮郎仅用两年半,志波海燕仅用两年,而且一毕业不久就直接成为队长级人物。
这些天才的传说在流魂街广为流传,激励着无数年轻人前仆后继,也不看看基数多大。
死的人那么多,成为流魂的也不少,但天才仅有那几位。
也可以侧面看出贵族家的资源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第二名!四级灵压。“
“第三名!一级灵压。“
“第八名!无灵压。“
时间悄然流逝,无灵压的可以提前退场了,有灵压的露出了欣喜的面容,哪怕是一级灵压,总归有些希望。
当然也有拿到令牌后发现无法记录,认为令牌不够精密测不出他那微小的灵压,不死心的家伙继续留下来想要测试。
期间已经出现三名七级灵压的死神了,都归属于四大贵族。
“246号!”大前田抹把汗,继续喊人。
这次上来的人让林宇挑眉,竟然昨天挨打的热身剑八!
这家伙竟然还活着,昨天打着打着,就发现这货不见了,还以为是噶了,估摸着是跑了。
其实他是知道对方的名字的,叫迪力惹拔,门上都写着。
只是这名字他感觉人不太对版,所以不乐意叫。
迪力惹拔显然有些局促,有种流魂街的胆怯,将手按向测试石,瞬间攀升到第五道纹路,还有向上的趋势,他正努力灌输更多灵压。
大前田看着测试石,嘟了嘟嘴,写下五级,没希望上六,不过也算个苗子。
流魂街来的就是这样,哪怕真有本事,但灵压利用率太低了,全逸散了,灵压总量足够也上不去等级。
果不其然,迪力惹拔没几秒就力竭了,测试石光芒渐熄,灵压等级确定。
大前田继续念号:“第246号!”
这下轮到林宇了。
他深吸口气,脑海中不断回忆在全校面前演讲时那份从容,竭力放松心态。
没想到刚走过台阶,就迎面撞上迪力惹拔。
只见对方带着狰狞的笑意,肌肉虬结的胸膛微微起伏,声音如洪钟般炸响:
“我五级!五级灵压!比我高的不过两手之数!你不过是凭借瞬步投机取巧,才能击败我,这回合我赢了!你这个杂种!”
好家伙,小人得志,虽然是他先动手的,但搞我心态不对啊。
林宇脚步未停,目光如寒潭般平静,微微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却如冰刃般锋利:
“灵压如流水,贵在奔涌不息;若蓄于池潭,再深亦成死水,流魂街的蛮子罢了。”
他缓步掠过迪力惹拔,感受系统的提示声,灵压又增加了!
虽然绕口,但能听懂并不难。
迪力惹拔,我会带你的“口红”上台的,让你也有参与感。
谢谢你的灵压。
缓步走上台,指尖轻触测试石,先试试水。
刹那间。
石面纹路自下而上层层点亮,赤、橙、黄三色光芒如熔岩喷发,直抵第七道纹路!
符文疯狂旋转,炽烈的光芒映得众人面色发白!
“七级灵压!竟与朽木家相当!”
迪力惹拔惊愕的声音穿透全场,全然不记得刚是自己在嘲讽林宇。
流民学员们如潮水般的惊呼声中,林宇转身望向呆若木鸡的迪力惹拔:“灵压高低,从来不是衡量死神的唯一标尺,朋友,你陷得太深了。”
林宇表面淡定,其实内心不断吐槽,随着他灵压的增加,加的越来越少了,或者说,装x对象变弱了,更大概率是重复性太强了。
个人的力量果然还是太渺小了,他突然想要更多,这个舞台太适合他了。
他深吸口气,目光斜视着那些投来轻篾眼神的人群,喉间涌上一股灼热。
“难不成,我林宇今天只能和这些乐色同一个灵压等级么!”
他猛然厉声大喝,声浪震得周遭尘土飞扬。
腰间斩魄刀的刀鞘隐隐颤动。
指尖转为手掌,指尖离开的刹那,光芒从七级掉落。
六级五级二级
但很快就随着手掌按上去攀升起来,石纹自下而上迸发赤色光芒,如岩浆奔涌!
第三道、第四道……
流民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流民们!
让我带着你们的口“口红”变强吧!
当光芒攀升至第六道纹路时,速度骤然放缓,几乎与之前一样的情形。
台下嘘声一片。
林宇额头青筋暴起,脖颈血管如蚯蚓虬结,他嘶吼着:“给我破!”
灵压蜂拥而出。
石面陡然爆发出炽烈橙光,符文疯狂旋转!
光芒冲破第六道,直抵第八道纹路,最终定格在——八级灵压!
测试石轰鸣震颤,周遭人群瞬间噤声。
林宇跟跄后退半步,面色苍白,却仰头大笑:“果然,你们就是一群”
“砰”
林宇在空中,感受着那双有力的小脚丫子,这么小还有力量,无需回头就知道是谁了。
碎蜂!
又破坏我好事!
你知道寸止多难受么!!!
你知道么碎蜂!!
空中翻转落地,深吸口气,朝角落走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我在你面前装一波的时候。
大前田抹着额头的冷汗,队长还是那么冷酷无情,笔下疾书:“246号,林宇,八级灵压……”
“哈哈哈哈,这小子倒是有嚣张的资本,朽木,你们家的不行啊。”
京乐春水大笑起来,对着另一间阁楼开口。
盘坐在中央的男人,佩戴牵星箝和银白风花纱,展现出典型的贵族气质。
正是朽木家第二十八代当家--朽木白哉,被誉为朽木家史上最强的家主,帅气只是他微不足道的优点。
朽木白哉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微微一笑,尽显贵族气息。
京乐春水正要继续说什么,被浮竹十四郎拦了下来,无奈的说道:“你家的也被打败了。”
“啧。我家菜呗,我承认啊,我也要让白哉承认。”京乐春水十分理直气壮。
“坐别人的地盘,喝别人的酒,还拆别人的台,队长你别太过分。”伊势七绪毫不留情的打击自家队长。
京乐春水只好珊珊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