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你把我送你的丝绸还给我吧。毕竟那可是一匹上等布料,我可不想送给讨厌我的人。”
花崎的笑僵在了脸上。
不对!
这个反应不对吧?
都这种时候了,她不应该是尖叫着捂着脸颊痛哭吗?
怎么还有功夫惦记那块布料?
她指着那匹被她放在桌子上的丝绸,不屑一顾。
“不过是一块破布料罢了,我可不稀罕,东西就在那儿,要拿你就拿回去吧。不过那种成色的布料,恐怕以后店主再也不会送给你了,好好珍惜吧。”
御灵默不作声的把那匹丝绸拿了回来,转身便打算离开。
虽然很生气,可花崎是店里的花魁,自己把她杀掉的话,店主会很苦恼吧。
店主是个很好的人,送了自己那么多礼物,她不想做让店主苦恼的事。
但御灵都打算离开了,花崎啼笑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
“就这样窝囊的走了?亏我还以为你会闹到店主那儿去,不过就闹到这店主那儿又怎样?你的脸已经彻底没救了,或许现在去医馆还能保住半张脸吧,不过也就只有半张了,哈哈哈。”
御灵停在了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果然很讨厌这个人啊!
花崎看见御灵停住了,打算再讥讽几句。
但下一刻,她却看见这个已经被她设计到毁容的女子突然转身,那张布满红斑的脸正在迅速恢复。
仅仅片刻的功夫,那些破溃的地方就已经彻底消失。
她的脸,居然就这样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我果然很讨厌你!”
“什么?!”
“我说我讨厌你!”
花崎跟跄着后退了几步,一直撞到了身后的墙才停下来。
“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
但下一刻,御灵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闪现到了她的跟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高高的提了起来。
“咳咳!”
花崎本来就没有御灵高,御灵把她这样提起来以后,她的脚掌挨不着地,几乎喘不过来气来。
她挣扎着向下看。
可当她与御灵对视的那一瞬,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那是一双不可能出现在人类身上的眼睛。
一双刻着奇怪文本的眼睛!
上弦……陆?
那是什么东西?
“咳咳……放开……咳……”
“我问你,花崎,你到底见没见过珠世?”
花崎那张艳丽的脸此刻已经憋得通红。
她用手不断撕打着御灵,却怎么也掰不开那个禁锢着她的小手。
“我……没有……咳咳……我根本不认识……不认识她。放开我……咳咳……放开……”
御灵凝视着她,随后歪了歪头,灿然一笑。
“原来是这样啊,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那又怎样……咳咳……”
御灵的笑依旧温和,只听她不急不徐的问道。
“我问你花崎,你觉得你的人生幸福吗?”
人生幸不幸福?
花崎实在搞不懂面前这个女人的脑回路。
都这种时候了,她还在问这样的蠢问题。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赶紧从她手里逃走。
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掐死的吧?
“放开我……”
御灵还是在重复那个问题,只不过这次的声音没有刚才那样柔和,反倒是有些低沉。
“花崎,我问你,你的人生幸不幸福?”
花崎几乎是嘶吼出声。
“不幸福!你这个疯子……咳咳咳……放开我!有你这样的人存在……我的人生怎么可能幸福!咳咳咳……”
御灵垂下眼眸。
“……原来如此。”
【鸣女阁下,把我和这个人类送进无限城吧。】
【遵命!】
“铮”
一声琵琶声响过,花崎眼前景色一闪,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在到达无限城后,御灵便把花崎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花崎,跟跄的站起身,却完全不知道该往哪走。
她的眼前是一个非常宏大的楼阁,四周被莲花池环绕,宽阔的莲花池一眼望不到边际,这里仿佛是梦境里才会出现的地方。
“这里是哪?你是怎么把我带进来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御灵的笑温润如风。
“我是万世极乐教的神女,这里是我的教会,你就在这里玩一会儿吧,晚上我哥哥会送你去极乐世界的。听说到了极乐世界的人,都会非常幸福呢。”
花崎神情变得十分慌张,她惊恐得向后退,却一不小心跌进了莲花池里。
御灵责怪的看了她一眼,把她从莲花池里提了出来,还顺带帮她整理了衣服。
“不可以的哦,莲花池里种的都是莲花,你这样跳进去会伤到它们的。”
花崎颤斗着身子,爬向了御灵。
这个地方太诡异了,她刚才看到远处的莲花池似乎是在移动。
但是建筑怎么可能会移动呢!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放我离开!放我离开……求你了……放我离开……”
御灵并没有理会,一蹦一跳的就离开了。
【鸣女阁下,请不要让这个人类离开教会。】
【遵命!】
【谢谢你啦。】
【我的荣幸。】
御灵心情颇好的在无限城里闲逛,果然,离开了那个狭小的店铺就是会让人心情愉悦。
“哒哒哒,啦啦啦……”
在不断变换的建筑中来回跳跃,御灵发现了一个她从来没到过的地方。
“这个地方好奇怪啊,象是一个训练场?但又不象我和阁下练剑的地方。”
她在这个奇怪的训练场里来回走着,好奇的不断探索。
突然之间,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
御灵猛地扭头,发现身后正站着一个肌肉十分健硕、身体布满大量青色刺青的男子。
他的表情凶狠,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御灵很快就认出了对方,她眼尾弯成月牙,眼瞳里似乎藏着细碎的光。
“猗窝座阁下!这里是你的训练场吗?我只是偶然路过,觉得好奇就走了进来,是打扰到你了吗?”
对着面前这张和童磨十分相似的脸,猗窝座实在露不出什么好脸色。
不过自己的罗针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恶意,所以他的语气还算温和。
“没有,但我接下来要练拳了,为了避免误伤,你最好现在就离开。”
但御灵并没有听话的走开,反而露出了星星眼,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期待。
“之前阁下打哥哥时的拳法特别厉害,丝毫不拖泥带水,我能观摩一下吗?”
“哈?”
这样一个斗气弱到连下弦都不如的弱者,居然说想观摩自己的拳法,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拳风伤害也很高吗?仅仅是站在附近就会被误伤的。
对了。
想起来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好象就被自己的打童磨的拳风波及到了吧,当时还哭了。
这样一个动不动就会哭的弱者,他可懒得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