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注入完毕的时候,龟炎脱力的躺在地上,眼睛里全是癫狂。
大人给了他更多的血!
太好了!
他又能变强了!
他要继续为大人效力!
他要努力坐上上弦的位置!
无惨静静的站在台子上,想等等看这个下弦之壹能不能接得住他给的这些血。
气氛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御灵虽然对撞见一场下弦大会有些意外,但这些人长得不太符合她的审美,所以兴致缺缺。
她的注意力还是在无惨身上更多一些。
第一次见大人这个样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大人身上的和服低调华美,发型也是非常时兴的造型,一切都很完美的样子。
到底是少了什么呢?
啊!
对了!
如果大人头上稍微带一件饰品就会更完美了!
头上什么都不带的话,有点素雅过头了呢。
没一会的功夫,下弦之壹已经把刚才的鬼血完全吸收,身上的红色变得更深了。
他感激的跪下,大肆赞美无惨。
对于这样的奉承话,无惨早就听过太多遍了,丝毫提不起他的兴趣。
“你们未来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说罢,他一转身,挥一挥衣袖,准备离开。
所有下弦如释重负一般,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御灵见无惨要走,赶紧追了上去。
“大人!”
是那个小蠢货的声音。
无惨停下了脚步。
“你有何事?”
只见御灵双手捧着什么东西,递到了无惨跟前。
无惨低头看去,发现那居然是一根纯白剔透的樱花发簪。
“大人的头上缺了根簪子,这是用我血鬼术做的,和大人这件衣服的花纹很搭配呢,希望大人能收下。”
无惨读了御灵的心,发现她居然真心想送自己簪子。
当真是个蠢货!
弱小无知的蠢货!
与其送他这种无聊的东西,不如多去找找蓝色彼岸花的下落。
不过……
她的审美倒很符合他的心意,这根簪子勉强可以收下。
无惨单手捏住那根由冰晶制成的发簪,随意的将它插在了发髻当中,随后迅速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临走的时候他在想,下次上弦会议的时候,要不要拟态成男性。
现在这种姿态,好象不太符合高大威严这个词。
御灵在看到无惨真的把自己送的发簪插在头上时,幸福的要冒泡泡了。
嘿嘿嘿!
回去后一定要跟哥哥眩耀一下!
无惨没走的时候,下弦的人都不敢离开,于是亲眼目睹了御灵送无惨发簪的事情。
其他下弦都在震惊御灵和无惨如此亲近的关系,只有龟炎盯着御灵眼瞳里上弦陆的三个字在发呆。
上弦?!
这个女鬼居然是上弦!
说实话,她的气息弱到连自己刚成为鬼的时候都不如,居然能做到上弦的位置!
到底是靠什么能力做上去的?
谄媚大人吗?
他现在是下弦之壹,是所有下弦中,实力最强的一个。
而且他刚才还被大人注入了更多的鬼之血,实力更是增长了一大截。
如果让他来打这个女鬼,肯定一招就能轻松杀死吧?!
毕竟她的气息那么弱,弱到连下弦之陆都不如。
而且他看到了,她送无惨大人的发簪是用冰做的。
那是她的血鬼术。
要知道自己的血鬼术可是火焰啊!
火焰天克冰的啊!
龟炎的心在止不住的狂跳。
机会!
这就是机会啊!
一个从此甩掉下弦标签,自此成为上弦的机会!
大人刚才也说了吧,他很有晋升成为上弦的资质!
结果上弦之陆竟然也在此处。
大人是故意把她带过来的吧!
目的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说自己已经有机会挑战上弦了?!
龟炎止不住的狂喜。
他觉得自己猜到了大人的意思。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站起身,在脑海里向无惨沟通。
【大人!我要向上弦之陆发起换位血战!】
他不仅在脑内沟通,甚至还在众人面前,指着御灵大喊。
“我要向你——上弦之陆发起换位血战!”
站在鸣女身旁还没离开的御灵:嗯?我吗?他好象是指的我诶。
换位血战的开启是强制的。
只要提起之后,双方就将进行无休止的打斗,直到分出胜负为主。
输的那一方,将任由胜方处置,哪怕是杀死或者吃掉都无所谓。
因为这次涉及上弦和下弦,因此所有十二鬼月都会被传送到无限城。
童磨接见完所有信徒,愉快的拿起幸子做的紫藤花饼啃了起来,一口下去,他整只鬼就落在了无限城当中,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着紫藤花饼的托盘。
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以后,童磨呆愣了一瞬。
“诶?!!!无限城?大人不是不让我来的吗?难道大人原谅我了?!”
下一刻,童磨身边滚来了一个图案精美的瓷瓶,一个面容清秀,梳着大背头的男子从里面钻了出来。
“啊!换位血战!时隔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敢挑战上弦了吗?太令人期待了!”
猗窝座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二人身后,他和童磨保持了一点距离,象是刻意躲着一样。
此人一直不接受自己的对战邀请,哪怕自己强制出手,他也总是逃跑,实在令人厌恶!
童磨却笑嘻嘻的凑了过去,把手里的盘子递上前。
“呦!猗窝座阁下!好久不见,要来一块香喷喷的紫藤花饼吗?”
猗窝座闻着盘子里飘过来阵阵的紫藤花味,被恶心的直皱眉头。
本想一拳头掀飞,没想到却被童磨护着盘子,灵巧的给躲开了。
“好险好险!阁下不吃就不要浪费食材!冬天紫藤花酱可是很难得的。”
半天狗依旧躲在角落,害怕的盯着童磨手里的盘子。
童磨在上弦中转了一大圈,卖力的推销着自己的紫藤花饼,但最终也没有分出去任何一块。
不过转着转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好奇怪呀!我们五个都站在这个地方,连黑死牟阁下也在上边坐着,那那个下弦要挑战的上弦到底是谁啊?”
玉壶不知从哪又搞来了一个瓷瓶,一边擦拭着,一边道。
“他要挑战的就是你啊——上弦之陆,童磨阁下!”
“诶?!!!我怎么不知道?!!!”
童磨震惊的又啃了一口紫藤花饼。
“为什么没人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