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参赞的诉说下,花辞树一行人这才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这个对丧尸病毒有抗体的女人,身份还真不是一般人,她叫桂芬芳,是早年前在国内蛮有名气的一个明星,后面因为犯事被封杀,便移民到了坡城。
是牺牲的江岸把她救回来的。
发现桂芬芳的时候,她正在被她已经变成黑目丧尸的儿子追咬,江岸控制了丧尸之后,竟发现被丧尸咬伤的她并没有变异的迹象。
常人被丧尸咬伤,短则几十秒,长则五六分钟就会变异成为丧尸,江岸又特意观察等侯了近二十分钟,发现桂芬芳的确没有变异,顿时意识到了她体内可能有某种抗体。
那这个过气中年女明星的价值就无可估量了。
于是,他便提出保护桂芬芳前去龙国大使馆。
桂芬芳自然同意,但她提了一个要求,不能杀死她已经变成丧尸的儿子。
江岸想着黑目丧尸也有研究价值,便同意了。
就这样,这对奇葩母子被送到了大使馆。
一开始的前两天,桂芬芳还算配合,她偶然听到了江岸和何参赞的谈话,意识到了自己具有巨大价值后,便开始作妖了。
危机爆发后,大使馆挤入那么多人,为了能多坚守久一些,对于食物自然要每天严格分配,住的地方不够,就很多人挤在一间房,甚至睡地板睡走廊。
而桂芬芳要求每天吃饱吃好,还要单独居住最好的房间,如果不答应她这些要求,她就绝食,或者去投奔其他国家。
为了她身上宝贵的抗体,临时负责人何先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满足了她超人一档的伙食住宿要求。
殊不知,桂芬芳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了。
那时诡异的电磁风暴还没有出现,岛内还是能够通信的,结果,桂芬芳就接到了自己一群好朋友好闺蜜的求救电话,她便要求大使馆派人去救她的朋友。
何参赞接过她列的救人名单一看,直接气笑了。
这群人全他么是反龙的!
一个个的,要么精丑精日,整天鼓吹西方制度;要么移民出国,整天给龙国泼各种脏水;要么虽然国籍还是龙国,但身为“自由先进”的文艺工作者,弄出的文化作品都是各种矮化抹黑龙国文化的屎。
所以,这群所谓的高知老艺术家们,早就上了大使馆的黑名单里,何参赞自然能够一眼认出来。
但迫于无奈,最终还是派人把他们救回来,并将大使的办公室让给了他们。
“也就是说,除了桂芬芳这个老女人,大使馆里还养着七八个恶心人的蛆?!”
花辞树眼皮一抬,问道。
何参赞满脸苦涩:“我们不去救不行啊,桂芬芳各种撒泼打滚威胁,为了大局,也只好认了,江岸同志就是带人去救这群人时,陷入苦战,断后牺牲的……”
听到这,花辞树冷笑了一下,对身旁的火狐几人说道:
“你们四个,去上面将老佛爷和那群大内总管都给我押下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
火狐等人早就听了一肚子火,老爷子一发话,顿时摩拳擦掌,冷笑连连。
周围的人群更是爆发一阵叫好声,并主动让出一条路来。
大家的观念很朴素,都非常时期了,你还敢仗着那点所谓的抗体骑在所有人头上拉屎,谁心里会是高兴的?
只不过出于纪律和从众心理,让很多人不敢做出头鸟而已。
但现在看到这个首长主持正义,哪有不叫好的?
只有何参赞感到了为难。
倒不是他本人喜欢吃屎,而是他认为都忍了那么久了,马上就能回到国内,何必在这个时候跟具有重要研究价值的桂芬芳闹翻呢?
“首长,您看我们是否手段温和一点,太过粗鲁的话会伤了人家的……”
“伤你妈个头!”
花辞树直接开骂,一副老混子做派。
他就是要这么粗鲁,一来,将这个何参赞骂醒,二来,也是为了回护这个小子,因为他越是蛮横不讲理,何参赞承担的压力反而越小。
“吃老子的饭,砸老子的锅!这种人,看老子怎么收拾她!”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何参赞当即悻悻不语,也不知道到底明白了花辞树的良苦用心没有。
很快,火狐等人押着八九个满嘴骂骂咧咧的中年男女下来了。
跟周围几千或多或少都显得凌乱狼狈的人相比,这群人竟然还能保持相对的光鲜亮丽,一个个衣着鲜艳,满面红光,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即将要上台演出,而不是在避难。
“你他么的敢这么对我?谁是负责人,我要投诉你,我要你们都不好过!”
为首的桂芬芳叫得最凶,嘴里各种污言秽语就没停过。
花辞树本想着等这个身材走样胖乎乎的桂芬芳来了,他先甩几个巴掌上去开开胃,结果人来了,他发现这蠢女人脸上竟然还化着浓浓的妆。
都他么爆发丧尸了,还有闲心思化妆?!这是想给丧尸老爷们提前把肉腌入味了?
关键她皮肤明显不好,全他么卡粉了,脸上一块一块的腻子,这要是一巴掌抽上去,不得脏了自己的手?
要知道,中年妇女摸一手,噩梦能做好几宿!
“叶擒病!这个桂芬芳动摇军心,给老子掌嘴!”
花辞树冲叶擒病说道。
这就是用人的艺术啊。
“好咧!”
临时工叶擒病深知自己肩上的重担,二话不说,对着桂芬芳那张白惨惨的大胖脸便左右开弓抽起来。
一开始,刚被抽了嘴巴子的桂芬芳不敢置信,骂得更狠了,但夜勤病栋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你敢骂,老子就敢抽得更狠!
这世间的道理,无非是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更横的。
五六个巴掌下去,这位桂芬芳女士便突然文明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不骂了,我不敢了……”
她捂着脸痛哭流涕道。
叶擒病这才停手,看向花辞树。
花辞树冷哼一声,示意他停手,然后目光落在了桂芬芳身后的那群老艺术家们身上。
其他人纷纷缩起脑袋,不敢跟这个蛮横无礼的老头对视,但有一个山羊胡中年男子,应该是有满身的艺术细菌,便艺高人胆大的站了出来:
“这位领导,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吧!”
“哦,您怎么称呼?”
花辞树出乎意料地客气。
这让山羊胡男子不由得胸膛一挺,声音也大了一些:“不敢当,鄙人姓王,是个捣眼儿”
“原来是王导!失敬失敬!我老头子想请教一下,这里是龙国大使馆,能进来这里避难的,要么是龙国人,要么是爱国侨胞,你们几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这种问题,这位王导显然早就经历过很多次,当即义正言辞地说道:“领导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群人哪一个不是龙国人或者爱国侨胞?您是想说平日里我们的言论有些过分是吧?但您想过没有,一个伟大的国家,如果没有人敢说真话,提出反对意见,又怎么能进步呢?”
“我们这群人,对于国家,那是爱之深,责之切!所以,我就要反问领导您一句了,难道我泱泱大国,连容纳一群敢说真话的人的胸襟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