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古城内,欢庆的氛围尚未消散。百姓们自发摆起了庆功宴,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兽肉与自酿的米酒,酒香与肉香交织,弥漫在整条街巷。城主身着崭新的铠甲,亲自为李慕云等人斟酒,苍老的脸上满是感激:“李公子,此番多亏了你们,亘古城才能化险为夷,这杯酒,老夫敬你!”
李慕云举起酒杯,俊朗的面容上满是温和,却难掩眉宇间的一丝凝重——自收起那枚神秘令牌后,他便总觉得心神不宁,令牌仿佛在与他体内的残碑碎片进行着无声的对话,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时,令牌会散发淡淡的微光,映照出更为复杂的纹路。他饮下杯中酒,沉声道:“城主客气了,守护亘古界,本就是分内之事。只是那影月阁根基未除,我们需尽快查明令牌的秘密,以防后续再生事端。”
“公子说得是!”苏晴放下酒杯,锐利的眼眸中满是严谨。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劲装,长发束成马尾,更显干练,“我已派人探查过,这令牌上的纹路并非影月阁独有,反倒与古籍中记载的远古符文有些相似。或许,我们可以去古城的藏书阁找找线索。”
“藏书阁?俺也去!”黑煞天啃着一大块兽肉,黝黑的脸膛上满是兴奋,嘴角还沾着油渍,“俺倒要看看,这破牌子到底藏着啥猫腻!说不定里面藏着啥绝世秘籍,俺学会了就能更厉害!”他说着,还拍了拍腰间的玄铁刀,结果用力过猛,刀鞘撞在桌角,发出“哐当”一声,震得他手心发麻,疼得龇牙咧嘴,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林风放下手中的典籍,清秀的脸上满是赞同:“藏书阁内藏有不少远古典籍,或许能找到与令牌相关的记载。只是藏书阁年代久远,内部布有防御符阵,需小心应对。”他从怀中掏出一张舆图,指着上面的一处标记,“从这里走,半个时辰便能抵达藏书阁。”
众人不再耽搁,简单收拾一番后便起身前往藏书阁。白狼跟在李慕云身侧,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淡金色的眼眸时不时看向李慕云的怀中,似是能感受到令牌的异动。冰甲巨熊则跟在队伍最后,巨大的身形走过街巷,引得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亘古城的藏书阁坐落于城中心的一座高台上,通体由青黑色的岩石砌成,顶部覆盖着一层琉璃瓦,阳光照射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芒。阁楼外,布满了古老的符文,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止外人随意进入。阁楼门前,两名身着铠甲的守卫笔直站立,见到李慕云等人,立刻恭敬行礼:“李公子!”
李慕云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那枚神秘令牌。令牌刚一出现,阁楼外的符文便瞬间亮起,与令牌上的纹路产生强烈共鸣,屏障缓缓消散,露出了阁楼的大门。众人眼中满是惊讶,苏晴沉声道:“看来这令牌与藏书阁有着某种联系,或许这里便是解开令牌秘密的关键之地。”
推开沉重的大门,一股浓郁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尘土味。阁楼内,书架林立,高达数丈,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典籍,有些典籍的书页早已泛黄,甚至出现了破损。阳光透过阁楼顶部的天窗,洒在典籍上,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大家分头寻找线索,注意不要破坏典籍!”李慕云沉声道,率先走向西侧的书架。他怀中的令牌愈发灼热,仿佛在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他沿着书架缓缓行走,指尖轻轻划过一本本典籍,令牌的温度也随之变化,当他走到最深处的一个书架前时,令牌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书架后的一面墙壁。
墙壁上,刻满了与令牌上相似的纹路,纹路之间,还镶嵌着几颗暗淡的晶石。李慕云伸手触摸墙壁,令牌与墙壁上的纹路瞬间产生共鸣,耀眼的光芒从纹路中涌出,将他包裹其中。“公子!”苏晴等人察觉到异动,立刻冲了过来,却只看到李慕云的身影被光芒吞噬,随后光芒消散,李慕云竟消失在了原地。
“娘的!公子去哪儿了?”黑煞天怒吼一声,伸手拍打墙壁,却被墙壁上的纹路弹开,重重摔在地上,黝黑的脸膛上满是狼狈,“这破墙竟然还有防御!”他爬起身,还想再次动手,却被林风拦住:“黑大哥,别冲动!这墙壁上的纹路是远古传送阵,公子应该是被传送到了其他地方。”
就在此时,墙壁上的纹路再次亮起,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将苏晴、黑煞天、林风以及白狼、冰甲巨熊一同吸入其中。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次睁眼时,已身处一片陌生的空间。这里云雾缭绕,四周一片白茫茫,看不到边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邪气与圣力交织的气息。
云雾中,渐渐浮现出一道道黑影,正是影月阁的死士,为首者,竟是早已被净化的邪千殇!他身着黑金长袍,面容阴鸷,手中握着一把邪刃,周身邪力如海啸般翻滚,眼神冰冷地盯着众人:“李慕云,没想到吧?这里是幻境,你们今日,都要葬在这里!”
“娘的!你这杂碎竟然还没死!”黑煞天怒吼一声,扛着玄铁刀便冲了上去,刀光一闪,直刺邪千殇的胸口。然而,刀身却直接穿过了邪千殇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黑煞天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邪千殇一脚踹飞,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娘的!这是怎么回事?俺的刀怎么伤不到他?”
苏晴拉弓搭箭,破邪箭带着淡金光芒,射向邪千殇的头颅,结果与黑煞天一样,箭羽直接穿过邪千殇的身体,落在了云雾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锐利的眼眸中满是凝重:“这不是真正的邪千殇,是幻境制造出的假象!我们被困在幻境中了!”
云雾中的死士越来越多,他们手持淬毒的兵刃,悍不畏死地朝着众人冲来。这些死士与真正的死士一模一样,甚至能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林风快速取出数张镇魂符,指尖掐诀,符纸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却只能暂时阻挡死士的进攻,无法驱散幻境:“这幻境太过真实,我的镇魂符根本起不到作用!”
白狼怒吼一声,纵身扑向死士,雪白的爪子抓向死士的喉咙,却被死士的骨刃划伤,鲜血渗出,淡金色的眼眸中满是痛苦。冰甲巨熊发出愤怒的咆哮,巨大的身形撞向死士群,却被数名死士缠住,身上添了一道道伤口,气息愈发萎靡。
这幻境不仅能制造出敌人的假象,还能对他们造成真实的伤害,若是一直被困在这里,他们迟早会因伤势过重而亡。黑煞天挥刀斩杀两名死士,却被另一名死士划伤后背,伤口瞬间发黑,疼得他浑身颤抖,黝黑的脸膛上满是不甘:“娘的……这幻境也太邪门了……俺可不想死在这里!”
苏晴的肩头旧伤再次复发,加上被死士划伤,疼得她浑身一颤,拉弓的手臂变得僵硬,锐利的眼眸中满是焦急。她四处张望,想要找到破局之法,却只看到无边无际的云雾,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在这诡异的幻境中,他们根本找不到出路。
与此同时,李慕云正身处幻境的另一处空间。这里没有云雾,只有一片漆黑的大地,天空中,布满了扭曲的纹路,与令牌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不远处,一道身披七彩霞光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他之前触摸令牌时看到的远古身影。身影背对着他,手中握着完整的残碑,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圣力。
“你是谁?”李慕云握紧流霜剑,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身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身影没有任何恶意,反而与他体内的残碑碎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身影缓缓转身,露出一张与李慕云有几分相似的面容,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威严:“吾乃残碑守护者,千年前,吾以残碑之力封印了黑暗巨兽,却也耗尽了力量,化为一缕残魂,藏于令牌之中。如今,残碑碎片现世,黑暗巨兽即将复苏,唯有集齐所有碎片,才能再次封印它。”
李慕云心中一惊,终于明白令牌与残碑的渊源。他刚想追问,天空中的纹路突然扭曲,一道巨大的黑影浮现,正是那头浑身漆黑的远古巨兽!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两人扑来,周身邪力如潮水般涌来,仿佛要将整个空间吞噬。
“快!用残碑碎片与令牌共鸣,觉醒残碑的真正力量,破除此幻境!”守护者怒吼一声,周身圣力爆发,挡在李慕云身前。
李慕云不再犹豫,体内的四块残碑碎片瞬间爆发,冰火同源之力、镇魂之力、空间圣力与轮回圣力交织在一起,他掏出怀中的令牌,将圣力注入其中。令牌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与残碑碎片产生强烈共鸣,一道七彩光柱从令牌与残碑碎片中射出,直刺远古巨兽。
七彩光柱命中远古巨兽,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身体渐渐消散,化为漫天黑雾。天空中的扭曲纹路也随之消散,黑暗的大地开始崩塌,露出了明亮的光芒。守护者看着李慕云,眼中满是欣慰:“好孩子,吾之使命已完成,后续的路,便交给你了。”话音刚落,守护者的身影便化为一缕金光,融入令牌之中。
与此同时,苏晴等人所处的幻境也开始崩塌。云雾渐渐消散,死士与邪千殇的身影化为乌有,众人身上的伤口也在残碑圣力的治愈下,缓缓愈合。当幻境彻底消散时,他们发现自己仍在藏书阁的最深处,李慕云正站在他们面前,手中的令牌与残碑碎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公子!你没事吧?”苏晴快步走上前,锐利的眼眸中满是关切。
李慕云摇了摇头,俊朗的面容上满是凝重:“我没事。但我们面临的危机,远比想象中严重。这令牌是残碑守护者的遗物,千年前,守护者封印了一头黑暗巨兽,如今巨兽即将复苏,我们必须尽快集齐所有残碑碎片,再次封印它。”他将幻境中的所见所闻告知众人,众人脸上满是震惊。
“娘的!又是一头怪物!”黑煞天怒吼一声,挥了挥玄铁刀,却不小心砍到了身边的书架,书架晃动,几本典籍掉落在地,砸中了他的脚。他疼得跳了起来,黝黑的脸膛上满是狼狈:“这破书架也跟俺作对!”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紧张的氛围瞬间消散。
林风蹲下身,捡起掉落的典籍,清秀的脸上满是严谨:“典籍中记载,黑暗巨兽的封印之地在‘万魔谷’,那里是亘古界最凶险的地方,不仅有强大的凶兽,还有浓郁的邪气,影月阁的根基,或许也在那里。”
李慕云握紧令牌与流霜剑,眼中满是决然:“不管万魔谷有多凶险,我们都必须去!只有集齐残碑碎片,封印黑暗巨兽,彻底根除影月阁,亘古界才能真正安宁!”
众人点了点头,心中满是坚定。他们收拾好散落的典籍,朝着藏书阁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