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泰州一座安静的小区时,古兰朵才从半睡半醒中完全清醒过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是温热的,低头一看,原来刚才熟睡时,帅靖川一直握着她的手。
她笑了,好象帅靖川担心她会逃跑似的,开车都不松开她的手。
“笑什么?”帅靖川的声音很温柔。
“没什么!”古兰朵娇羞笑着,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的景色很陌生,目之所及是精致的园林和暖黄色的路灯。
古兰朵揉了揉眼睛问:“川川,这是哪里?你要带我去哪儿?”
“马上就到了!”
没多久,帅靖川将车驶入地库,最后稳稳停入地落车库的一个车位。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他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古兰朵从未见过的深邃。
“朵朵,这里是我父母给我准备的新房,我一直想带你来看看。”
“新房?”古兰朵的心跳漏了一拍。
“恩!其实这里早就装修好了,只是我一直没怎么住,觉得一个人太空。那么大的一张床,一个人睡了太浪费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弄脏了还要打扫。主要是一个人住,感觉怪凄凉的。”
帅靖川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目光锁着她,“朵朵,今晚不回宿舍了,好吗?”
“不回宿舍?你在想什么?”古兰朵的脸颊迅速发热。
“新房和我,都想女主人了。”
她当然明白帅靖川的话,意味着什么。
“我……我没带换洗衣物……而且,这是你的新房,会不会不太好……”
“朵朵,家里什么都不缺。”帅靖川打断她,语气温和。
“我还是回去吧!”古兰朵红着脸。
帅靖川倾身过来,帮她按开了安全带的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淅。
“朵朵,这房子缺一位女主人。”
此刻,帅靖川的气息很近,带着令人心慌的温热。
古兰朵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斗着,心跳如擂鼓。
缺一位女主人,这句话太暧昧,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情愫。
古兰朵尤豫片刻,红着脸:“那我上去坐会儿吧!”
“好!”帅靖川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得偿所愿的笑意。
电梯缓缓上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帅靖川站得笔直,帅气逼人。
古兰朵微微低着头,看着他的手牵着自己的手,耳根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高层,帅靖川拉着她走向一扇厚重的入户门。
“密码我重新设置过了,苏超夺冠那天,很好记,你随时都可以来住。”
帅靖川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雄性物种特有的嗓音。
“试试看!”
古兰朵抬起水润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轻轻点了点头。
门开了,古兰朵的脸更红了。
帅靖川按亮了客厅的灯光,“请进!没有准备女主人的拖鞋,先穿一下男主人的拖鞋吧!”
“你不是说什么都有吗?”古兰朵娇羞一笑,“原来是欲擒故纵!”
“不然,你怎么愿意上来坐会儿呢?”帅靖川呢喃笑道。
客厅很大,是现代简约的风格。
家具一应俱全,摆放得整齐得体,看得出是帅靖川父母精心设计和挑选过的。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泰州璀灿的夜景,凤城河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
一切都很完美,却缺乏生活的痕迹和温度。
“家里很漂亮!”古兰朵轻声说,目光环视四周。
“恩,我爸妈费了心思。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一直不想过来住。”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朵朵,现在我知道少什么了。”
古兰朵被他看得心头发慌,慌乱地避开了他灸热的视线。
“朵朵,留下来,别走了!”
“那……我睡客房就好!沙发也行!坐着挺软的!”
古兰朵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娇羞和慌乱,可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傻气,这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帅靖川低低地笑了,没有接她关于睡哪的话茬,而是朝主卧的方向偏了偏头:“要不要……先看看房间?”
“好好啊!”
古兰朵抬头看向他,那眼神有一种逐渐升温的灼热,甚至有一种属于男性的的攻击性。
主卧同样宽敞明亮,一张宽大的床占据中心,灰色的床品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连窗帘都是精心搭配好的。
“这些都是你母亲为你搭配设计的吗?”
“是啊!我妈的眼光还不错,我挺喜欢的,不知道未来的女主人,喜不喜欢?”
古兰朵娇羞,没接这个话茬。
帅靖川的声音很近,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
“浴室在那边,洗漱用品都有新的。衣柜里没有准备女士睡衣,你可以穿我的。”
古兰朵抬头看了他一眼,撞上他目光的瞬间,心脏狠狠一缩,支支吾吾“哦”了一声。
他的眼神变了,充满了攻击性,混合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空气仿佛被抽走了,变得稀薄而滚烫。
古兰朵感到口干舌燥,手脚都有些发软。她想后退,身体却象被钉在原地。
“朵朵——”
这两个字,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向前一步,手臂将她带进怀里。
古兰朵低呼一声,整个人撞上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鼻腔里瞬间充斥着他身上令人眩晕的气息。
“还想着睡客房?睡沙发?”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粘贴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朵朵,这里的一切,包括我,都在等着它的女主人。”
不知何时,两人跟跄着跌倒在身后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灼热的气息交织,帅靖川在她耳边呢喃:“朵朵,从今晚起,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古兰朵轻声呢喃“恩”,仅仅一个字,象是给足了帅靖川莫大的勇气。
“朵朵,我爱你!永远爱你!”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退缩的馀地,用一个更深的吻封缄了一切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