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个人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白鸠立刻便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刀虎八成是中了幻术,白鸠瞬间便开启了自己的武灵之身。
正准备用传音水晶通知其他人集合,但马上,一道暗紫色的身影便从白鸠的正面急速向着自己冲来。
白鸠面露惊骇,这个速度太快了,哪怕有武灵之身自己也没法闪开,只能快速抬起双臂。
“轰!”只见那个暗紫色的身影右拳一击便轰击在了自己的双臂上。
白鸠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双臂的骨头似乎全部断裂,强烈的痛苦立刻传遍了自己的全身。
仅仅一个照面,白鸠就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绝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但现在已经为时已晚。
在这一拳之下,白鸠整个人像个被踢飞的罐头一样飞出,身体狠狠地撞在一面毛坯房的墙上竟直接把那个毛坯房撞塌。
大量的砖瓦将白鸠的身体掩埋,而白鸠没有动静,生死不知。
“咳咳——咳咳!”白鸠的双臂已经彻底断裂,用头部勉强拨开身上的土石后两腿一蹬,正想赶紧逃命。
但一只充满了暗属性灵气的手却直接掐住自己的脖子。
大量的沙土遮蔽着自己的视线,白鸠看不见面前之人的全貌,但这更进一步加深了面前这个人的压迫感。
“这里的事情,是你们干的,对吗?”君邪把白鸠像小鸡仔一样拎起来,沉声问道。
“暗渊铠,你是云孤雨!”白鸠支支吾吾地喊道。
眼见白鸠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君邪手中暗属性灵气直接向着白鸠的脸上蔓延。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要做什么!快停下!!”白鸠对着君邪惊恐地吼道。
暗属性灵气顺着君邪的引导,不断汇入到白鸠的左眼当中。
君邪的暗属性灵气何其恐怖,在绝对的数值压制下白鸠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眼被君邪缓缓摧毁。
同时眼睛处也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觉,这股痛觉的嘶吼声可以说是响彻天地,任何人看见都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认定他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不远处右手拖住刀虎向着君邪这边走来的灵雨身形一滞。
这股惨叫声让灵雨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内心也剧烈地震颤。
灵雨左手赶紧拍了拍自己的头,右手拖住刀虎赶紧向君邪那边冲去。
另一边的东连杰在感知到这股惨叫声后也是身体一滞,但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犹豫再三后,东连杰用隐形迷彩把屋中剩余的几个人隐藏好,随后走出房屋向着惨叫源头走去。
君邪一边审问着白鸠,同时精神力也探查着四周,没有再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君邪,差不多了吧?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灵雨拖着刀虎走到君邪旁边说道。
听见灵雨的话语,君邪脸色一变,左手放下白鸠,看了看自己的手。
自己刚刚为什么会有一种上瘾的感觉?
被君邪放开后,白鸠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捂向眼睛,但他的手在君邪的邪影劫之下几乎是粉碎性骨折。
就算是武灵之身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让手臂恢复行动能力。
“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君邪看着白鸠,询问道。
“我是兽心神教的护法白鸠。”白鸠强忍着痛苦,对着君邪喊道。
白鸠的眼珠是被暗属性灵气侵蚀,并没有流血爆裂,此刻只是左眼尽是焦黑之色,倒还算不上恐怖。
这也算是君邪对灵雨身心健康的一种照顾了。
“这个村庄里的人都去哪了?”君邪继续问道。
这才是他们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兽心神教和猩红魔猿族群合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村落内外人类的遗体残骸就算全部加起来也只证明死了五十个人左右,但这个村庄的房屋规模至少是三百人的级别。
“呃”白鸠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灵雨,你回避一下,接下来的场面女生最好不要听,也不要看。”君邪侧过脸对着灵雨说道。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灵雨逞强地说道。
“听我的!”君邪看着灵雨,极其强硬地说道。
这是君邪第一次这么强硬地跟灵雨说话。
灵雨是纯洁的,哪怕她决心要了解这个世界,哪怕她已经做好准备亲身去体验这个世界的残酷。
但灵雨的内心依旧是纯洁的,一直以来灵雨所表现出的成熟和强硬其实都是在逞强。
不管是君邪的心,还是君邪的邪眼,都能很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
君邪改变不了灵雨的想法,也无法动摇灵雨的决心,但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君邪还是希望可以尽可能的保留灵雨内心的纯洁。
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会给人带来很强的心理阴影,作为同伴,君邪有义务帮助灵雨避免这一点。
作为队伍中的男性,君邪同样有义务避免女性队友面对这种血腥的场面。
看着君邪如此强硬的态度,灵雨低下头,微微点头后,迅速离开了场中,尽量退的远一些。
毕竟灵雨自己也的确不想看见血腥审问的场景。
在灵雨走后,君邪直接一脚踩在白鸠的右腿上。
“啊啊———啊!”白鸠右腿的骨头瞬间便被踩碎,发出凄惨的叫声。
白鸠的头颅狠狠地撞击在地面上,想要杀死自己,但他武灵级别的身体又岂是这么容易死的?
白鸠想要咬舌自尽,但却根本咬不下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白鸠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活下来了,不回答君邪的话自己会死。
回答君邪问的话他听了以后自己会死得更惨!
“你有种就给个痛快!”白鸠对着君邪怒吼道。
“我有没有种你不会知道,但你肯定是没有了。”君邪摇了摇头,右脚直接踩向白鸠的裆部。
“啊啊啊———啊啊啊!!”白鸠再次发出惨叫声。
听着那边传来的惨叫,灵雨蹲在角落,身体缩成一个团,闭着眼睛,捂住耳朵,不敢看那边。
“不行啊!君邪是邪眼附身者,跟我相比他更需要抚慰才对,这种血腥场面对他的坏处更大。”
“我得去阻止他,不管是审问还是什么别的,要是君邪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的心智肯定会出问题的,我得去阻止他。”
灵雨内心挣扎道。
灵雨并不是怜悯白鸠,她是在担心君邪。
君邪担心那种血腥场面会给灵雨带来心理伤害,灵雨同样担心君邪的心理问题。
那种血腥场面,任何正常人都不可能长久地停留。
君邪做为男性,有义务承担这种残忍的事情,毕竟他不可能让女人站在这种残酷的场景中,那就只能由自己来了。
但灵雨同样也有关心和照顾君邪的义务,灵雨可以看着白鸠拷问折磨,但他不能看着君邪一直身处那种场合。
就算只是跟君邪站在一起,也至少可以和他一起承受,至少可以对他的内心有一定抚慰的效果。
灵雨站起身,已经下定了决心,正准备向着君邪的方向冲去。
但东连杰却突然闯入了灵雨的感知当中。
“等一下,没必要审问他们了,我知道的情报,不会比他少。”东连杰冲到君邪身边,缓声说道。
君邪停下动作,转身望向东连杰。
“你东连杰!”白鸠看见东连杰的瞬间就喊出了他的名字,但下一瞬竟直接痛地昏死了过去。
“东连杰,你究竟是谁?”君邪转过身,看着东连杰的眼睛,询问道。
东连杰握紧拳头,深呼一口气,君邪没有先问情报,而是先问东连杰的身份。
很显然,相比于情报,东连杰一个真灵六级为什么会说自己知道的情报不会比白鸠少这一点,君邪更加好奇。
“我叫东连杰,在这个蜂雷村中长大。”
“我的父亲和母亲之间没有感情,他是个强奸犯,我完全是因为意外出现了,母亲在我出生就死了,父亲也被赶出了村子,我是被全村人共同养大的,一直到三个月之前他才知道有我的存在。”
“而我父亲东雷立,现在是一个武灵六级的灵阵师,同时也是兽心神教地位前三的人!”
东连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头下意识地撇了过去。
自己的父亲是邪教分子,还杀死了一直抚养自己的村民,这种事情换谁都没办法接受。
君邪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抱胸,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东连杰。
“三个月前,我父亲找到我,教了我很多东西,同时也让我见识到了兽心神教的内部,我当时并不知道兽心神教是邪教,跟着他们学了很多灵技。”
“同时我也知道,兽心神教内部的情况,包括那些猩红魔猿族群的情报,他们的秘密据点还有抓走村民的目的,我大致都能猜到。”
东连杰抬起头,看向君邪,郑重地说道。
“如果明天晚上之前还没有把人救出来的话他们都会死的。”东连杰又补充了一句。
“好了,我不绕弯子,跟我说说你知道的所有情报。”君邪打断东连杰的话,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