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剑光隐隐爆发,张道尘正好试试青元剑芒的威力。
刀疤脸劫修,满脸惊怒。
“杀了我二弟,三弟,这是你逼我的!今日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刀疤脸劫修厉声道。
随即,他猛地一拍胸口。
喷出一口精血。
周身气息暴涨,竟似要施展某种秘法,强行提升修为。
“雕虫小技。”
张道尘心中冷笑。
他神识全程锁定。
对方这点小把戏,岂能瞒得过他。
刀疤脸劫修看似爆发,殊死一搏,实则手握一阶极品符录,眼中满是惊恐。
“去死!”
刀疤脸劫修大喝,气势汹涌。
一把扔出数张爆裂符录。
“就是现在,跑!”
刀疤脸扔出符录,转身就跑。
轰隆!
他消耗自身精血,激发潜力,猛然化作一团血雾,向着反方向跑去。
“这,这就跑了?”
瘫在地上的陈平,一脸茫然。
片刻功夫,不可一世的劫修就被灭了两个,另一个则是疯狂逃窜。
“跑,看你往哪跑。”
张道尘身形一闪,速度快如闪电,轻易躲过几张爆裂符的攻击。
随后,大手一挥。
青木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一道凝练无比的青色剑芒离剑而出,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那团逃窜的血雾。
“不!”
刀疤脸劫修感受到身后凌厉无匹的剑气,发出绝望的嘶吼。
噗嗤!
青色剑芒毫无阻碍,穿透血雾。
血雾猛地一滞,随即溃散开来,显露出刀疤脸劫修的身影。
他低头看着胸口碗大的空洞,眼中生机迅速湮灭,尸体从半空中栽落。
尸体跌落在地。
眼睛睁大大的,满脸不可置信。
张道尘抬手收回青木剑,面无表情,剑身光洁如新,不染滴血。
他保持警剔,上前收取战利品。
确认三名劫修都死了后。
张道尘将三名劫修的储物袋摄入手中,神识粗略一扫。
果然,在刀疤脸的储物袋内,发现了一个贴有封印符录的玉盒。
玉盒开启一道缝隙,浓郁灵气夹杂着奇异果香逸散而出,是碧元果!
筑基丹主材之一!
张道尘心中一喜,将玉盒妥善收好。
虽然不是天灵果,但……
张道尘转身看向瘫倒在地、气息微弱的陈平。
陈平的储物袋中,大概有他需要的东西。
陈平挣扎着爬起来,感谢道:
“多,多谢道友救命之恩……”
张道尘走到他面前,面容平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储物袋,交出来。”
“啊……”
陈平面色一僵,欲哭无泪。
本以为得救了,结果又入虎口。
陈平脸色惨白,看着眼前这位面容普通的“恩人”,心中一片冰凉。
他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
但触及对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所有求饶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颤斗着手,解下腰间的储物袋,艰难地递了过去。
张道尘见此,满意点头。
算他识趣。
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张道尘一喜。
储物袋内,除了不少灵石和符录材料外,还有一个样式古朴的玉盒,上面同样贴着封灵符。
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莹白、灵气盎然的果实。
天灵果!
又是一味筑基丹主材!
张道尘心中振奋。
他将天灵果连同碧元果一起,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这一次,当真是一举暴富。
“道友,东西您都拿去了,可否放在下一条生路。”
陈平声音发颤,带着最后的希冀。
张道尘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为何被劫修追杀?”
陈平闻言,脸上露出愤恨之色:
“都怪我那道侣,那贱人!柳如烟不知从何处得知天灵果的消息,怂恿我外出查找。”
“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在一处险地找到此果,没想到归途竟遭她出卖……”
说到此处,陈平咬牙切齿:
“那三个劫修,分明是柳如烟勾结的,她定是想杀我夺宝,好独吞天灵果!”
张道尘若有所思。
看来柳如烟此女,果然不简单。
张道尘心中暗叹。
迄今为止,他都没看穿柳美妇的真实面目,幸亏远离了这等人妻。
先是百锻阁的光头掌柜,如今又是陈平,此女恐怕专做这等勾当。
张道尘对柳如烟的警剔又提高了几分。
此女心机深沉,出卖美色,手段狠辣,专挑有些身家的修士下手。
依照前段时间的经历。
柳如烟很有可能盯上了张道尘。
不行,此女终究是个隐患。
张道尘心思流转,看向陈平。
陈平深受重创,根基已废,必然对柳如烟心生恨意,不如……
张道尘心生一计。
他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弹入陈平口中,暂时吊住其性命。
“想报仇吗?”张道尘问道。
陈平服下丹药,精神稍振,闻言眼中爆发出刻骨的恨意:
“想!我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只求道友助我报仇,陈某来世必结草衔环以报。”
“不必来世。”
张道尘淡淡道:“我可以给你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但你需要按我说的做。”
陈平目光微闪:“全凭道友吩咐。”
张道尘从陈平的储物袋中找出几道传讯符,选了一道特殊的感应符。
此符成对炼制,在一定距离内能互相感应,柳如烟和陈平各有一道。
“传讯给她,说你身受重伤,但已摆脱追杀,正在返回途中,让她来接应。”
张道尘吩咐道。
既然被柳如烟盯上了,不如现在就解决了她,防止以后徒生事端。
陈平照做,激发了传讯符。
……
半日后,黄昏时分。
黑松林边缘。
一道窈窕身影出现,正是柳如烟。
她身着素色衣裙,不施粉黛,显得楚楚动人,眉目间带着担忧和急切。
“平哥,你在哪里?”
她轻声呼唤,声音中满是关切。
密林中,陈平靠在一棵古树下,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柳如烟快步上前,眼中泪光闪铄:“平哥,你怎么样,吓死我了。”
她蹲下身,伸手欲扶陈平,动作轻柔,俨然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
陈平看着她精湛的表演,想到自己险些命丧黄泉,眼中恨意几乎压制不住。
但他强压下怒火,虚弱道:“我,我没事,只是伤势太重,储物袋也丢了。”
柳如烟闻言,动作一顿,但很快又被关切取代:“人没事就好,东西丢了就丢了。来,我扶你回去。”
她伸手搀扶陈平,动作依旧温柔。
就在她低头的一刹那,陈平眼中凶光一闪,一直藏在袖中的匕首猛然刺出!
噗嗤!
匕首刺入柳如烟腹部。
柳如烟身体一僵。
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没入腹部的匕首,又抬头看向陈平狰狞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