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个奖,开始新的一天。”
张道尘伸了伸懒腰,看了看外面天色,脸上露出笑意。
【开始抽取,抽取中……】
【抽取成功,获得灵根碎片(火)x1。】
火灵根碎片吗,还不错。
算上三年来得到的三枚,他现在身上有四枚火灵根碎片了。
张道尘满意点头。
虽不是最期待的木灵根碎片,但也算有所收获。
三年时光磨砺,将他最初那份焦灼期待,沉淀为如今的云淡风轻。
等待这么久,也不差最后这几日、几月。
木灵根碎片,迟早会来。
依靠系统,每天都能获得一点资源,他晚点修仙问题其实不大。
一会儿后。
张道尘洗漱完毕,出门工作。
木屋外,李虎和陈大山正好出门。
杂役们几乎住在一块,都在这一片局域,张道尘一眼瞧见他们,含笑走了过去。
三年时光,在李虎脸上添了些许风霜,但嗓门依旧洪亮:
“阿尘,今日精气神不错啊!”
陈大山在一旁吧嗒着旱烟,脸上皱纹更深了些,左臂完全恢复,但腰背却不如三年前挺直了。
他磕了磕烟袋,声音沉稳:“走吧,干完活,好多歇会儿。”
三年间,王管事依旧未归,灵禽园的杂役生活平淡中带着惊险。
偶尔会有百花宗外门修士前来查看杂役们的工作,清点人数。
期间,有凡人杂役被灵禽击伤,救治不及,从而去世。
灵禽园依旧是那个灵禽园,倒是张道尘三人,搭档数年,至今安稳。
灵禽园中不少人佩服三人,请教安全喂养灵禽的方式。
张道尘并未藏私,喂了那么多年灵禽,自然有些经验,悉心传授。
然而,即便如此,灵禽园中时不时的,还是会有事故发生。
三人默契的走向鸡舍。
如今的张道尘,对兽语者天赋的运用越来越熟练。
刚进入灵鸡舍,周遭灵禽的思绪便如溪流般导入他的脑海。
【开饭了开饭了。】
【今天我要占那个最好的位置。】
【啧,那只讨厌的大公鸡又来了……】
鸡群咕咕咯咯,翱翔展翅地涌来,一如既往的喧闹。
张道尘目光扫过鸡群,轻易找到了那只羽毛最为鲜艳亮丽的大公鸡。
三年过去,当初的鸡首领,已经是这群灵鸡中名副其实的鸡王。
张道尘心念微动,悄然说道:
【鸡王,老规矩,管好你的手下,别添乱。】
大公鸡锐利的眼睛瞬间锁定张道尘,传递回一道既敬畏又带着几分讨好的声音:
【放心放心,保证规规矩矩。】
它立刻昂首挺胸,咕咕低鸣了几声,原本有些骚动的鸡群竟迅速安静下来,井然有序地开始啄食。
前年,鸡王差点被一名百花宗外门炼气修士拿去宰杀了,张道尘偷梁换柱,救它一命。
从那之后,鸡王对张道尘言听计从。
李虎一边洒着灵谷,一边啧啧称奇:“怪事,这群扁毛畜生最近是越来越懂事了,尤其是那只大红,简直成精了。”
陈大山也点点头,疑惑道:“是有点邪门,比以前好喂多了。”
两人这些年一直没受伤,都快感到不可思议了。
张道尘笑而不语,清理着鸡舍,动作麻利。
在他暗中协调下,工作效率大大提高,受伤的风险更是降到了零。
忙碌间隙,张道尘的注意力偶尔会飘向灵鹤园的方向。
这三年来,他与那只名为云翼的灵鹤创建了颇为奇特的交情。
通过云翼,他听到了不少宗门内的零星琐事,哪位师姐炼丹又失败了,哪位师兄追求某位仙子被拒了……
虽都是闲谈,却也让他对百花宗多了几分了解。
更重要的是,云翼偶尔会提及一些关于修行基础的东西,虽然零碎,但对张道尘而言,无疑是宝贵的知识储备。
他深知,一旦拥有灵根,这些信息都将派上用场。
午间休息时,李虎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叹了口气:
“唉,听说宗门最近好象要派人来暂管灵禽园了,王管事这么久没消息,怕是……”
陈大山抽烟的动作一顿,脸上掠过一丝忧虑。
上面换人,对他们这些底层杂役来说,往往意味着不确定和麻烦。
张道尘心中也是一动,但随即平静下来。
谁来管都一样,他现在只关心最后一枚木灵根碎片何时到位。
只要灵根到手,修炼了《长春功》,他便有了初步立足的资本,无论环境如何变化,都有了一丝应对的底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张道尘笑了笑:“咱们喂好咱们的鸡就行。”
李虎闻言,咧嘴笑了:“也是,喂好这群灵禽就行了,咱们操哪门子心。”
傍晚,结束一天劳作。
次日,清晨。
张道尘边洗漱,边盯着虚幻面板,进行每日一抽。
【抽取成功,获得仙子亵裤一件】
嗯?!
什么东西?
张道尘差点怀疑听错了。
仙子……亵裤?
好久,张道尘反应过来。
可恶的系统,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人了,连内裤都给他抽出来了。
……
与此同时。
百花宗,内门。
二阶灵脉道场,清璇峰。
灵气氤氲,布置清雅的洞府内。
一袭白裙,容貌清丽的女子盘坐于蒲团之上,周身灵气流转,静静修炼。
忽然,她长长的睫毛微颤,好似感应到什么,壑然睁开美眸。
下意识摸向身下,落清璇面色一变,眸中闪过一丝愠怒。
“前辈,如此戏弄小女,是不是太过分了,还请出来一见。”
落清璇清冷的声音在洞府内回荡,带着压抑的薄怒,更有一丝羞窘。
整整数年,从罗袜到肚兜,如今再到贴身亵裤,她真的是受够了。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暗中神秘莫测,癖好特殊的怪人,也不知道是百花宗哪位色胚高人。
竟如此为老不尊,盯上她一个筑基中期的小辈。
起初,沐浴时,莫名丢失一只绣着并蒂莲的罗袜。
当时只以为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内门小师妹恶作剧,或是自己记错,虽有些不快,却也未深究。
再后来,她珍藏的一件水绿色、绣着戏水鸳鸯的肚兜不翼而飞。
那一次,让她真正警觉起来。
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从她眼皮底下拿走东西,绝非寻常修士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