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弓成一个虾米,双脚离地,倒飞出去十几米远!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随即“哇”的一口,喷出一大滩鲜血。
全场皆惊!
谭啸刚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身旁另一个光头保镖见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敢伤我兄弟!我宰了你!”
他怒吼着,迈开双腿,像一辆人形坦克般朝着江峋猛冲过来。
这是一个纯粹的力量型武者。
然而,江峋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就在光头保镖冲到近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想要抓住他的刹那。
江峋身形一矮,瞬间切入对方中路,双手闪电般扣住了对方的腰带和前襟。
“起!”
伴随着一声低喝,江峋腰背发力。
竟然将那个两百多斤的光头壮汉,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拔了起来!
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背摔!
“轰!”
光头保镖被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石板上,整个广场都震了一下。
他连哼都没哼出来,张嘴就喷出一口老血,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网络上,关于这场打斗的视频已经彻底传疯了。
视频下方,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这小哥也太猛了吧!真人版叶问啊!”
“这打的不是普通人吧,后面那两个一看就是高手,竟然都被一招秒了?”
就在一片惊叹声中,一条评论突然冒了出来。
“等等!这人我认识!这不是我们康裕县那个‘警界全能王’江峋江局长吗?!”
这条评论,像一颗投入油锅的水滴。
“卧槽!警察?这么猛的警察?!”
“科普一下,这个谭家寨可不是什么旅游景点,是闽南出了名的制枪窝点!懂的都懂!”
“我已经报警了!定位闽南谭家寨!兄弟们顶我上去!让更多人看到!”
现场死一般地安静。
谭啸刚身边,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刀疤大叔,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走向场中。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却给人一种山岳压顶的沉重感。
“好俊的身手。”
刀疤大叔的嗓音沙哑,透着一股金属摩擦的质感。
“催心掌,请赐教。”
话音未落,他的人动了。
他的身法极其诡异,整个人飘忽不定,竟然在原地拉出了一道道残影。
一时间,广场上出现了三四个刀疤大叔,从不同的角度攻向江峋。
江峋眉头紧锁。
这招式确实邪门,一时间竟分不清哪个是真身。
他只能不断后退,用最小的动作幅度闪避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掌风。
但很快,江峋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些掌法看似凶猛,却华而不实。
全是花里胡哨的障眼法!
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人的眼睛和耳朵,在对手心神大乱时,给予致命一击。
想明白这一点,江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不退了。
就在刀疤大叔的真身夹杂在幻影中,一掌拍向他胸口的瞬间。
江峋不闪不避,不防不守。
他拧腰,转胯,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右腿带起一道撕裂空气的劲风,以一记霸道绝伦的横扫千军,后发先至地踢了出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全场。
刀疤大叔拍向江峋的手掌还没到,他的手臂已经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折。
“啊!”
他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他双眼圆瞪,鼻子、嘴巴、耳朵里,都开始渗出殷红的血液。
整个人突然变得疯疯癫癫。
他手脚并用,在地上飞快爬行,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头也不回地朝着寨子深处逃窜而去。
所有人都看懵了。
谭啸刚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江峋,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不是姜远。”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南越的朋友查过了,根本没有你这号人物。”
江峋闻言,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嗤笑起来。
“谭族长,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出来混的,谁会用真名?”
“你这疑心病也太重了吧!”
江峋一脸的愤怒和不耐烦。
“我看这买卖也别做了!”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谈个屁的合作!”
他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你觉得你今天走得了吗?”
谭啸刚冷冷地开口。
他轻轻抬了抬手。
“咔啦!”
“咔啦!”
周围的建筑高处,传来一阵阵枪栓被拉动的密集声响。
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从暗处探出,全部锁定了江峋。
只要谭啸刚一声令下,江峋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
然而,江峋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谭啸刚。
谭啸刚的心脏猛地一抽。
被欺骗的愤怒,儿子被打的愤怒,手下接连被废的愤怒,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可另一边,是两千把ak20的大订单。
是足以让他谭家寨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的巨大利润。
杀?
还是不杀?
谭啸刚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整个“点香节”的广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江峋迎着那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脸上没有半点惧色,反而笑得愈发灿烂。
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个字都敲在谭啸刚紧绷的神经上。
“谭族长,你这是干嘛?”
“谈生意嘛,和气生财。”
“你儿子不懂事,我替你管教管教,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怎么?”
“现在还要把枪口对着你的财神爷?”
江峋的话语里充满了戏谑,他伸手指了指周围的枪手,又指了指谭啸刚。
“格局,谭族长,格局小了啊。”
“为了一点小冲突,就喊打喊杀的,这生意还怎么做?”
“你要是今天开了枪,我保证,你这两千把ak的单子,立马就飞了。”
“不信?”
“你可以试试。”
江峋双手一摊,一副“你随便”的无所谓姿态。
谭啸刚的额角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
理智告诉他,不能开枪。
可情感上的愤怒,却让他恨不得立刻下令把眼前这个嚣张的年轻人打成肉泥。
江峋看他内心动摇,又加了一把火。
“谭族长,君子之交,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
“你要是实在信不过我,没关系。”
“改天我邀请你去我的‘基地’参观参观,让你开开眼界,看看我的实力。”
这话一出,谭啸刚的瞳孔猛地收缩。
谭啸刚悬在半空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
他盯着江峋,冷声道:“你可以走。”
“但是,他必须留下。”
谭啸刚的手指向了江峋身后的纪宝龙。
“你打了我儿子,废了我手下,总得有个交代。”
“让他留下,给我儿子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