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数百枚震天雷袭来,阔台帖木儿直接成为了渣渣。
数百骑兵更是损失大半。
活着的骑兵见主将战死,再也不敢往前冲了。
迅速调转马头四散奔逃。
大周将士立即追击,留下部分人马打扫战场。
两个什,共计二十名将士一边用铁铲铲走碎肉清理街道,一边好奇的嘀咕起来。
“刚刚那是不是有条大鱼?”
正哼哧哼哧推车的什长听到此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大鱼没有,碎肉倒是不少,你要是再不快点干,功劳都被别人抢走了。”
“嘿嘿,嘿嘿!”
一听这话,刚才嘀咕着的大周将士顿时不敢再废话了。
毕竟几十万大军攻城,城内的鞑子完全不够分的。
阔台帖木儿的死无声无息,那些跟随他的骑兵,在四散逃亡中,被其余城门攻进来的大周将士直接消灭。
而城内的步兵本就知晓了自己被放弃的结果。
所以除了一些顽固不化的鞑子,大部分魏兵开始跪下投降。
第二日傍晚,这场持续了两天一夜的蕲州大战终于结束。
各部汇总战报,周全稳坐中军大营,招呼人手统计结果。
深夜。
战报终于被全部统计出来,周全仔细看完,心中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此战得益于各城门将领灵活指挥,因此伤亡并不大。
牺牲近六千人,伤者达一万五千人。
斩首七万,俘虏十八万,无一人逃出。
至于空额,那成了碎肉的尸体,便是这些统计不上的敌人。
只是周全也心有遗憾。
“可惜了,阔台帖木儿应该是躲在城中某个角落里。”
但如今中书省战事在即,他不可能留下搜寻。
只能期望城防军能够给力一些,把阔台帖木儿的踪迹找出。
放下战报,周全立即奋笔疾书,随后吹干笔墨,冲营帐外大喊。
“来人!”
“迅速将此捷报送与河源陛下处,我明日出发前往中书省,与方计木大军汇合。”
“是!”
门外立即有传令兵双手接过捷报,而后带上一队人马南下。
七月二十四日。
在蕲州城休整一天一夜的二十七万大军迅速开拔。
目标为中书省保定府。
而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保定府庆都县外,方项计华木彪三人在此集结。
只是三人汇总情报,却忍不住的瞠目结舌。
“没想到鞑子竟会如此决绝,连保定府都放弃了。”
此前他们以为鞑子就算收拢兵力,也不可能放弃保定。
毕竟这里是防守魏大都以南的最后一条防线。
可没想到保定府下辖八个县,如今兵马竟然不足千人,庆都县更是只有区区二十人。
用两什兵马来抵挡十三万大周军队,此等奇事或许也就只有鞑子能做出来了。
不过笑过之后,三人却又不得不严肃对待接下来的战事。
“如今鞑子在大都汇聚了四十万军队,咱们是一路打过去,还是等待后方军队?”
此话一出,木彪立即开口。
“自然是打过去,不过不打魏大都!”
旋即他上前一步,指了指地图。
“陛下的任务是拿下中书省,如今魏大都兵马汇聚,我等十三万兵马即便拿下也会损失惨重。”
“所以我建议跳过魏大都,直取中书省北部。”
“既能截断鞑子退路,也能早日完成陛下的任务。”
木彪人如其名。
郝运给的目标是拿下中书省,他自然是以目标为主。
魏大都虽然至关重要,但却不过是中书省的一个府。
所以在他看来,更重要的是中书省以北的各府县。
一听他这话,方项计华两人愣了下,旋即点了点头。
他们不得不承认,木彪的建议对如今的形势来说非常合适。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先拿下保定,再分兵跳过魏大都,直取其他府县。”
三人很快商议完毕,并迅速调整战略部署。
一日之内,保定府拿下。
方项三人率各自兵马从侧面绕过魏大都,攻打各府。
大周军队的动向很快便被大魏皇帝等人知晓。
“坏了,坏了坏了!”
“这郝贼不讲武德,他们怎么会放弃大都?”
朝堂之上,满朝文武心中焦虑万分。
毕竟郝贼的二十万大军即将北上,只要坚守三月,对方便会因为钱粮不济而退兵。
可如今,郝贼不打大都,反而越过,切断他们的后路。
即便三个月后郝贼撤退,他们恐怕也要付出惨重代价才能收复这些府县。
郝贼虽善攻,但也更善守!
龙椅之上,大魏皇帝见众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由得开口安抚起来。
“好了好了!”
“诸位莫非是忘了蕲州城的兵马?”
“一旦郝贼撤军,蕲州城也能打出来,从而救援朝廷。”
“当今之际,你们应该更应该考虑如何守住三个月!”
此话一出,在场群臣不由得愣了下。
虽然从表面数据来看,蕲州城确实还有三十几万大军。
可问题是蕲州城被围两月,阔台帖木儿本就粮草不济,又怎么可能再坚守三个月?
陛下这完全是天方夜谭,不着边际的胡话!
见众人不信,大魏皇帝不由得站起身来,负手而立。
“蕲州城乃是天完反贼都城,城内百姓六十余万,富户无数。”
“如今蕲州城军队冲不出去,只能死守。”
“只要阔台帖木儿不傻,他就知道该怎么筹集军粮。”
城中那么多人,粮食绝对不少,只要控制好份额,甚至有计划的减少百姓。
三十多万大军别说三个月了,就算是撑过半年都可以。
毕竟军粮没了,城中的百姓就是储备粮。
这些本就是天完反贼,留之也是乱贼。
下方群臣一听,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倘若在正常情况下,确实没有半点问题。
但如今情况不正常。
此前朝廷大军已经兵围蕲州城数月之久。
如今郝贼又兵围蕲州城两月,城中粮草恐怕早已不济。
除非
想到这里,很多大臣心中已经明白了过来。
但他们没有挑明。
毕竟这一切都是阔台帖木儿自作主张,与朝廷无关。
日后只需杀一人,便能平天下之心。
见群臣不再开口,大魏皇帝立即看向户部。
“城墙加固还需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