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张灯结彩,所有人都满脸期待的望向皇宫处。
而在皇宫之中,郝运也是满脸期待又焦急的看向后宫。
今日是妻子临产之时,也是他前后两辈子第一个孩子出生。
郝运内心不可能不激动。
不止是他,所有在河源的官吏也是焦急又期待。
焦急孩子的降世,也在期待郝运的第一个子嗣会是男孩。
因为只有如此,大周才算是真正的能够稳定下来。
他们未来也能够有主心骨!
“哇,哇哇!”
随着婴儿的哭啼声传来,郝运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来人,赏,重赏!”
郝运并未询问是男是女,因为无论男女都是自己的孩子。
他现在只想用赏赐,来抒发自己激动的心情。
待赏赐的命令下达之后,接生的稳婆才跑来贺喜。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是一位皇子!”
听到此话,在郝运身边的众多官吏脸上全都松了口气。
皇子好啊!
嫡长出身,日后定是太子。
当今天下两分,大周占据十之有六,甘肃陕西拿下在即,陛下一统华夏也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此处,众多官吏顿时纷纷贺喜。
“恭喜陛下,我大周有皇子将世,定能安稳天下之心。”
“是极是极,前线捷报频传,甘肃陕西两月之内便能平定。”
“今有皇子将世,乃是上天赐予的祥瑞!”
“我大周统一天下再无任何障碍可言。”
郝运听着群臣的恭贺,只是满脸笑容的摆了摆手。
不过他也没有谦虚什么。
自从阔台帖木儿主动进入蕲州城后,天下的格局就变了。
没了这一支强兵的魏廷,就如同没了牙齿的老狗。
此时大周还有二十万大军即将开拔,完全可以直击魏大都。
不过今日不想国事,所以郝运并未继续思索下去。
否则他真是害怕自己会扔下刚刚生下孩子的妻子,直接跑到书房内思索进军方案。
也正是因此,他快步走入后宫,来到了皇后任敏身边。
“你为我大周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有什么想要的?”
听到此话,任敏心中一暗,旋即便强颜欢笑起来。
“臣妾并无想要的,还望陛下以国事为重。”
她虽然也期望自己的夫君如同话本之中那般。
可话本是话本,现实归现实,不能混为一谈。
所以她心中很清楚,自己这一生与夫君只是合作伙伴。
她负责后宫,而夫君要为天下苍生负责。
不过如今自己有了孩子,也算是有微不足道的一点慰藉了。
郝运见她这样,心中也自然也能看出她是怎么想的。
可自从决心造反不再逃命之后,他就没了儿女情长。
他要肩负起自己的责任,要对所有对他充满期望的人负责。
“抱歉了!”
郝运在心中叹了口气,看向任敏的眼中充满了歉意。
对方似有察觉,连忙说道:“陛下放心,任敏不会添乱。”
郝运微微点了点头,旋即看向了旁边的儿子。
皱皱巴巴,像是个小老头,并不如他幻想当中那般可爱。
所以只是伸出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哇,哇哇!”
可谁知,刚刚触碰到孩子,孩子便哇哇大哭起来。
令郝运有些手足无措,最终只能放弃。
旋即看向了任敏。
“对了,孩子的姓名朕拿不定主意,不如你来起名吧。”
“我?”
任敏一愣,心中也明白这是郝运对她的补偿。
所以她并没有拒绝,因为她害怕这份愧疚会让郝运分心。
于是顿时笑道:“名字乃是一生所用,需严谨些。”
“臣妾准备多想些时间,再来禀明陛下。”
“也好!”
郝运点了点头。
“郝家以我为始,民间有字辈之分,是否要取字辈,也全以你的心意来做。”
对郝运来说,名字与字辈都不重要。
更何况成婚当夜他便与妻子划分好了工作。
对方管家事,自己管政事。
随着皇子降世的消息传开,整个河源县内顿时锣鼓齐鸣。
若非大周火药全用作战事,恐怕如今整个河源县到处都是烟花爆竹。
毕竟皇子降世意味着大周传承有序,国策也能传承,所有人都可以过上充满希望的日子。
七月中旬。
任敏翻阅典籍,最终却只是用了平常的字辈,以千字文前十六个字为字辈。
天为首,给孩子起名为郝姓,天字辈,祈为名。
郝天祈!
意为希望和祈祷。
“好天气?”
听着后宫来报,正与老秦商量运送粮草事宜的郝运愣了下。
“啊?”
老秦一愣。
“好天气吗?”
旋即他歪着头望向房外。
今日天气晴朗,冷暖相宜,确实是一个好天气。
于是连忙拱了拱手。
“陛下说的没错,今日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见他这么回,郝运笑了笑。
“朕说的并非是天气,而是我那孩子的名字。”
对面的老秦顿时冷汗直流。
妄议皇子性命,这可是大不敬的罪过。
他很庆幸自己没说错话,否则以后肯定要完。
陛下自然不会说什么,但若是日后皇子年长,成了太子,说不定会找由头挑他的毛病。
见他这样,郝运轻轻摇了摇头。
“行了,你别担心,有我在,谁也翻不了天!”
毕竟老秦已年过四十,而他不过二十有四。
未来肯定是老秦走在前面。
甚至不止老秦,很多大周官吏都比他年长。
所以杀戮功臣的事情绝不可能出现在他这一朝。
而且对于太子之事,郝运有过那么一点浅显的考虑。
是否立嫡长目前仍在犹豫。
但这终究太早,因此郝运把更多的目光放在统一天下。
“老秦,你们户部优先畅通从江西到淮安的粮道。”
“方项他们十万大军如今恐怕已经拿下甘肃,正在全力攻打陕西了。”
“大周接下来的目标,要放在中书省,彻底将鞑子赶出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