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裂谷的废墟之上,阳光穿透云层洒落,映照在冥苍宇挺拔的身影上。
冰蓝色战甲上的焦痕尚未完全褪去,却丝毫不减其渡劫境强者的威严。
“阿夜,随我回宫吧!”
冥苍宇转过身,目光落在冥夜身上,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愧疚,有欣慰,更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冥夜微微颔首,猩红瞳眸中情绪平静无波。
夜行天与赤妖见状,当即上前躬身行礼:“公子,属下二人还有琐事需处理,先行告辞。”
“嗯。”冥夜淡淡应道,“此行多谢二位护法,后续若有差遣,我会传讯联系你们。”
“属下随时听候公子调遣!”两人齐声应道,身形一动,化作两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尽头。
父子二人并肩而行,朝着天冥王朝皇城的方向飞去。
沿途的山川河流飞速倒退,昔日熟悉的景致如今看来,却多了几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冥苍宇几次欲言又止,目光落在冥夜银白的长发上,最终都化作一声轻叹。
他知道,这些年亏欠儿子太多,想要弥补,却不知从何说起。
冥夜也未曾主动开口,只是默默赶路,脑海中反复回响着之前的疑问。
母亲洛柔的过往,血魂古卷的踪迹,这些谜团如同沉重的枷锁,一直压在他的心头。
此次随父皇回宫,便是为了探寻这一切的真相。
半个时辰后,皇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高大的城墙巍峨耸立,护城河波光粼粼,城中人声鼎沸,一派繁荣景象。
显然,皇城的百姓并未受到玄冰裂谷天劫的影响。
两人降落在皇宫正门之外,守卫的禁卫见是帝王归来,连忙跪地行礼,眼中满是敬畏。
冥苍宇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随即带着冥夜径直走向御书房。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气息依旧浓郁,堆叠的奏章、悬挂的江山舆图,与记忆中的模样别无二致。
冥苍宇走到书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阿夜,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冥夜站在书房中央,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冥苍宇脸上,语气凝重:
“父皇,我想知道母亲当年的全部事情,还有血魂古卷的下落。”
提及洛柔,冥苍宇的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带着深深的思念与痛楚:
“你母妃洛柔,当年确实是太初血殿的圣女,执掌血魂古卷。”
“一百多年前,她与强敌交手身受重伤,神魂俱损,是我恰巧路过将她救下。”
“我将她带回天冥王朝,安置在皇家别院悉心疗伤。”
“那段时日,她身子非常的虚弱,时常陷入昏睡,醒来时也总是沉默寡言,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忧愁。”
冥苍宇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的木纹。
“大概是救下她后的第三个月,一次我陪她在院中散步,无意间提及了太初血殿。”
“她像是被什么话语刺激到了一般,突然开口提及了血魂古卷。”
“她当时只说了一句‘血魂古卷是我的劫’。”
“她语气复杂,带着迷茫与恐惧。”
“我追问她口中的‘劫’是什么意思,她却突然愣住了,眼神空洞,像是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冥苍宇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困惑:
“后续我又试过几次提及相关话题,她全然一副陌生的模样,说自己从未听过‘血魂古卷’。”
“我能感觉到,你母妃并非刻意隐瞒,而是她的记忆似乎有所缺失。”
“关于血魂古卷的一切,她像是被人抹去了相关记忆,只在特定刺激下才会短暂想起零星碎片,转瞬又会遗忘。”
“被人抹去记忆?”
这七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冥夜心头!
刹那间,冥夜周身的气息骤然剧变!
原本平静无波的猩红瞳眸瞬间变得赤红如血,深邃的眸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银白长发无风自动,狂舞翻飞,周身空间仿佛被冻结。
一股极致凛冽的杀意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喷发,瞬间席卷了整个御书房,甚至穿透殿宇,蔓延至门外的宫道之上!
这股杀意太过恐怖,太过炽烈。
带着焚尽万物、湮灭一切的霸道威势,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业火,足以让天地变色、生灵涂炭。
御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龙涎香的浓郁气息被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死亡威压。
桌面上的奏章被无形的杀意掀飞,漫天飞舞;悬挂的江山舆图剧烈震颤,边缘处竟开始寸寸碎裂。
坚硬的金砖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就连御书房梁柱上雕刻的盘龙,都像是感受到了这股滔天杀意,仿佛要从木头上挣脱出来,瑟瑟发抖。
殿外,负责守卫御书房的十余名禁卫,皆是修为达到五阶撼天境巅峰的精锐。
可在这股无差别的恐怖杀意面前,他们连一丝抵抗之力都没有。
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血液瞬间被冻结,四肢僵硬,体内灵力彻底紊乱,连站立都无法维持。
“噗通!噗通!”
一连串重物落地的声响接连响起,所有禁卫尽数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冷汗如同瀑布般流淌,浸湿了身上的银甲,甚至有人直接吓晕过去,失去了意识。
这等层次的杀意,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如同蝼蚁面对巨龙,只剩下本能的畏惧。
冥苍宇脸色骤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虽知晓冥夜实力强悍,却从未想过,他体内竟蕴藏着如此恐怖的杀意!
这股杀意之强,远超他这个渡劫境强者的承受范围,让他全力运转灵力护住周身,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身体微微僵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杀意并非针对他,而是源自冥夜内心深处对母亲遭遇的极致心疼,对幕后黑手的刻骨憎恨。
那是一种不计代价、不惜一切也要复仇的决绝,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冥夜双拳紧紧攥起,指节泛白,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落在地面上,瞬间被周围的杀意冻结成冰。
是谁?!
是谁竟敢对母亲动手?!
抹去记忆?而且是精准抹去关于血魂古卷的片段,对其他记忆毫无影响!
冥夜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母亲当年身为太初血殿圣女,离开太初血殿前,便有着八阶破虚境巅峰的实力!
可对方却能在不伤害母亲性命、不影响其他记忆的前提下,精准剥离关于血魂古卷的所有记忆。
这等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这根本不是渡劫境层次能涉及的力量。
归源境?甚至融界境?也未必能办到!
这两种境界虽能操控神魂之力,但想要如此精准地切割记忆片段,却也是无法办到。
如同在完整的画卷上剜去一块,却不破坏其余部分,根本超出了这两个境界的能力范畴。
唯有凝界境!
只有达到凝界境,能够掌控部分空间与法则之力,再配合特殊的神魂秘术,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
凝界境!
这个认知让冥夜的杀意愈发炽烈,猩红瞳眸中翻涌着疯狂的戾气。
凝界境,那是比融界境还要恐怖的存在,是整个葬神大陆都屈指可数的顶尖强者!
母亲当年究竟招惹了何等恐怖的敌人?
如果对方是为了血魂古卷,为何不选择简单的方式,直接杀了她?反而选择抹去她血魂古卷的记忆?
一个个疑问在冥夜脑海中盘旋,每一个都让他的恨意更盛。求书帮 勉肺悦独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强行运转体内灵力,将那股滔天杀意一点点压制下去。
银白长发渐渐平息,猩红瞳眸中的赤红稍稍褪去,但眼底的寒意与决绝却愈发浓烈。
周身的空间不再震颤,破碎的舆图与飞舞的奏章缓缓落下。
御书房内的气息渐渐恢复平静,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杀意,却依旧萦绕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冥夜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无论是谁做的,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千倍!万倍的代价!”
“无论他是谁,我都会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血债血偿!”
冥苍宇看着他眼中那抹化不开的戾气,心中既是震撼,又是心疼。
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她对其他事情的记忆都很清晰。”
“我们相处的百年时光里,她会说起自己喜欢的花草,说起太初血殿外的云海。”
“却再也没有提过一次血魂古卷,也从未透露过任何与太初血殿内乱相关的细节。”
“我曾以为是她神魂受创,便遍寻名医想要为她诊治,却始终毫无效果。”
“直到你出生那天,一切都彻底失控了。”
冥苍宇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
“血千泽找上门来,将我拦在房门之外,以天冥王朝亿万百姓的性命威胁我,不准我插手你们母子的事情。”
“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你母妃在里面撕心裂肺地痛呼,可我却无能为力。”
“我听王伯说过,她当时为了救下你的性命,燃烧了自己全部的修为,耗尽了所有的生命之力。”
冥苍宇的声音哽咽,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她甚至没能留下一句完整的遗言。”
冥夜静静地听着,周身的气息再次变得冰冷。
刚刚被压制下去的杀意,再次隐隐翻涌,但他这次控制得极好,没有再失控爆发。
只是猩红瞳眸中翻涌的恨意,比之前更加浓烈。
母亲的牺牲,远比他想象中更加惨烈。
那隐藏在幕后、抹除母亲记忆的神秘人,更是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其碎尸万段。
!原来母亲并非不愿提及血魂古卷,而是她的记忆片段,早已被人抹去。
这一切的谜团,都指向了太初血殿,指向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恐怖敌人。
“母亲没有留下任何与血魂古卷相关的遗物吗?哪怕是一片玉简、一张残纸?”
冥夜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
冥苍宇缓缓摇头,脸上满是无力:
“没有。你母妃所有留下的东西,都在你的七皇子府邸中。”
“你府上任何东西,我都没有动过一丝一毫。”
听到这里,冥夜的眉头紧紧锁起。
母亲记忆缺失,线索彻底中断。
想要找到血魂古卷的秘密,想要查明那神秘人的身份,唯有前往中央大陆的太初血殿一探究竟。
那里或许藏着母亲记忆缺失的真相,也藏着血魂古卷的最终下落。
“多谢父皇告知。”
冥夜微微躬身,语气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的决绝愈发浓烈。
“既然没有其他线索,那我便先行告辞了。”
冥苍宇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急,连忙开口:
“阿夜,你不再多留几日吗?”
“不必了。”
冥夜脚步未停,“上古神魔残魂即将苏醒,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还需要前往太初血殿,才能早日查明真相,为母亲报仇。”
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御书房门口。
只留下冥苍宇独自坐在书桌后,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离开皇宫,冥夜漫步在皇城的街道上。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他的心中却一片冰寒。
血魂古卷的踪迹依旧渺茫,母亲记忆被强者抹去的谜团更添诡异,前方的道路充满了荆棘与未知。
“母亲的记忆为何会被抹去?那位强者是谁?是否与已经死去的血千泽有关系?”
冥夜低声自语,猩红瞳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看来,血魂古卷的秘密,远比我想象中更加复杂。只有前往中央大陆太初血殿,才能找到所有答案。”
不多时,冥夜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刚踏入大门,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迎了上来,正是姐姐冥月。
冥月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见到冥夜安全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连忙上前问道:
“阿夜,你可算回来了!这几日玄冰裂谷上空接连出现两次雷劫,声势浩大,我担心死你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冥夜看着姐姐关切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轻声解释道:
“姐姐放心,我没事。”
“那两次雷劫,一次是我为父皇炼制治疗本源道伤,炼制丹药引发的雷劫。”
“另一次,则是父皇突破九阶渡劫境引发的天劫。”
“什么?父皇身受道伤?”
冥月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与自责。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父皇他他什么时候受的伤?严重吗?”
她一直以为父皇身体健康,修为稳固,却没想到父皇居然身负本源道伤。
作为女儿,她竟然毫不知情,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愧疚。
“父皇的道伤由来已久,是父皇修炼操之过急,拼命压榨自身潜力导致。”冥夜简单解释道。
“不过姐姐不用太过担心,如今父皇的伤势已经痊愈,而且成功突破到了九阶渡劫境,实力比以往强大百倍。”
“伤势痊愈?还突破到了九阶渡劫境?”冥月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悦。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父皇终于没事了!”
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忙说道:
“阿夜,我现在就去皇宫看望父皇!你和王伯先聊着,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冥月便急匆匆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脚步轻快,脸上满是迫不及待。
看着姐姐的背影,冥夜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时,王伯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杯热茶,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冥夜的手臂说道:
“公子,真是太好了!你能够与陛下解开嫌隙,为陛下疗伤,助他突破境界,老奴真为你感到高兴。”
冥夜接过热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轻声说道:
“王伯,我这么做,一是因为母亲。如果母亲还在世,也不愿意看到父皇就这么因为道伤不治身亡。”
“二是因为天冥王朝的百姓,父皇实力越强,才能够更好地保护好天冥王朝的百姓,让他们免受战乱之苦。”
王伯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公子仁心,老奴明白。”
“陛下有你这样的儿子,是他的福气,天冥王朝有你这样的皇子,也是百姓的福气。”
接下来的几日,冥月一直留在皇宫陪伴冥苍宇,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与牵挂。
冥夜则在府邸中悉心陪伴王伯,陪他下棋、聊天,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王伯已经七十多岁了,虽然之前冥夜用生命源珠为他梳理过身体,让他恢复到了四五十岁的身体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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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知道,自己很快又会动身离开,前往中央大陆,这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
所以,他决定再为王伯做些什么,让王伯能够更加长寿,安享晚年。
这一夜,月色皎洁,洒满了整个庭院。
王伯已经熟睡,呼吸均匀。冥夜悄悄来到王伯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人,眼中满是感激。
那些年,是王伯将他养大,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这份恩情,他一直铭记在心。
冥夜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笼罩住整个房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气息。
随后,他指尖微动,一缕精纯的血焰悄然浮现,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而非往常的霸道毁灭之力。
他将血焰轻轻靠近王伯的眉心,血焰缓缓融入王伯的体内。
温和地包裹住他的神魂,让他陷入更深层次的睡眠,避免在后续的过程中被惊醒。
做完这一切,冥夜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里面盛放着淡绿色的液体。
正是生命古树的精华。
紧接着,他又取出一片翠绿的叶片,叶片上脉络清晰,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正是九叶还魂草的叶片。
九叶还魂草是极为罕见的天材地宝,蕴含着磅礴的生命之力,能够生死人肉白骨,净化体内一切杂质。
冥夜此次取出一片叶片,就是要提取其中最纯净的生命精华,为王伯进一步净化身体。
他将九叶还魂草的叶片放在掌心,指尖血焰微微跳动,温和地灼烧着叶片。
叶片在血焰的作用下,渐渐融化,化作一缕缕淡绿色的雾气,正是其中蕴含的生命精华。
冥夜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这些生命精华,与生命古树的精华相互融合。
形成一股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生命能量。
随后,他将这股生命能量缓缓注入王伯的体内,引导着它们在王伯的四肢百骸中流转。
生命能量所过之处,王伯体内残存的杂质被一点点剥离、净化。
经脉变得更加通畅,骨骼变得更加坚韧,细胞充满了活力。
原本有些衰老的身体,在生命能量的滋养下,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冥夜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灵力,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知道,王伯的身体承受能力有限,必须循序渐进。
将生命能量一点点融入,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同时避免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损伤。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月色渐渐西斜。
冥夜额头体内的灵力、神魂也消耗了不少,但他依旧坚持着。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他才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步骤。
他收回灵力,看着床上的王伯。
只见老人的脸色红润,呼吸更加平稳,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生命气息,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精神矍铄。
冥夜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王伯体内的杂质已经被彻底净化,身体机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至少还能增寿五十年以上。
“这样,我就能放心离开了。”冥夜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抬手一挥,撤去了房间周围的灵力屏障,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冥夜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恢复消耗的灵力。
丹田内,猩红血焰与极寒之力交织盘旋,灵力快速流转,不多时便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他睁开眼,猩红瞳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陪伴王伯的日子已经结束,接下来,他该返回血影阁了。
他还要为前往中央大陆做准备了。
太初血殿、血魂古卷、母亲记忆被神秘强者抹去的真相,所有的谜团都在等待着他去解开。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天际。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冥夜深吸一口气,心中默默念道:
“母亲,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血魂古卷,查明你记忆被抹去的真相!”
就在这时,传讯玉符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冥月发来的消息,说父皇在皇宫设下家宴,让他即刻前往。
冥夜收起思绪,这或许是他离开天冥王朝前,与父皇的最后一次相聚。
想起父皇那愧疚的眼神,他思虑过后,还是决定前往。
上古神魔残魂即将苏醒回归,血影阁整体战力的提升。
太初血殿查明真相的旅途,那神秘强者的追查。
姐姐冥月的突破,还很多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