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草原,东北角落,匈奴部落为避大秦锋芒,躲避于此。
但老上单于出于谨慎,还是派出了一些探子放哨。
老上单于端起烈酒,和左右贤王说笑:
“就算那暴君再能打,若是找不不到我们的人,又有什么用?你定想不到我们跑到这如此寒冷的东北来了!”
左右贤王恭维:
“大单于英明!那暴君没有多久可活了,只要我们熬过了他,明日长天生的朝阳,便会降落在我们大匈奴部族。”
“报!发现秦军往我军方向赶来!”
探子的话,让老上单于有些忧郁,茫茫草原这么大,如今又是冬季,白茫茫的一片,秦军还能误打误撞找到他们?不愧是上天眷顾的大秦暴君,这打仗的运气,真有如天助。
“暴君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大单于,我们往西北方向迁吧!”
老上单于放下酒碗,思绪烦躁,他是真觉得这就是那暴君的运气,他为了振兴匈奴部落,以前偷偷越过长城,扮作汉人去咸阳游过学。
他在咸阳城如饥似渴地学习汉人的知识和文化,尤其是着重学习了赵泽的历次打仗。
和章邯打仗、和项羽打仗、和南越打仗、和他的阿父打仗,他一遍又一遍的观看,发现这些打仗,技巧真的没有许多,全是被那大秦暴君横推,像是有上苍的帮助。
比如那章邯大军被天降大雨淹没,那攻灭南越视瘴气为无物,和他阿父打仗骑兵莫名其妙极快,就这些,他实在想不通那暴君是怎么做到的。
“传本大单于令!全军西迁!”
老上单于认栽了,你大秦运气好一点,难道还能好第二次,难道还能知道孤的大军往西北迁移了不成?
果然,当他的大军西北迁移完毕后,那大秦的军队,没有跟随他们,依旧往东北扑去。
“放缓行军速度,再往西北行军。”
在赵泽的刻意控制下,大秦的军队保持在不快不慢的速度,极大维持着体力。
前方斥候来报,他自然知道老上单于往西北方向又迁走了,但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他就是要逗逗老上单于,消耗匈奴部落的体力。
逗逗你的呀!
当得知大秦的军队又往西北方向行军后,老上单于愤怒地砸掉手上的碗: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暴君运气如此之好,每次都能盲猜到我军的动向!”
“传本大单于令,往东南方向迁移!”
又一个月后。
老上单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怀疑匈奴内部出现了内奸。
因为那大秦的军队,精准无误地往东南行军。
老上单于着手清理内奸,杀了无数的匈奴猛士。
那些匈奴猛士死的时候,一个个都在喊“冤枉”。
自认为将内奸全部清洗后,老上单于咬咬牙,再下令西迁。
然后他绝望的发现,大秦的军队又跟上了。
“啊啊啊啊!天亡我大匈奴也!非战之罪!”
老上单于是真不知道他到底哪一步做错了,明明他军中所有可疑的人,都被他杀了。
看着疲惫的匈奴猛士们,老上单于决定不再逃了,他突然战意昂扬。
“在这草原上,谁是真正的王者,还未可知。”
“传本大单于令!全军进攻!杀死暴君!取暴君首级者,封王!”
漠北全域热成像图上,赵泽看到那些红点突然大规模往他这边靠拢,知道那老上单于是忍不住了,决定向大秦反攻。
但是,有这个全域热成像在,你们的战争部署,本王可是全知道啊!
“周亚夫,传令,敌军来袭,派一支一万人的骑兵,于此地埋伏,再派一支两万的骑兵,从此处绕后。”
赵泽指着地图的几处,作出战略部署。
周亚夫无条件执行。
雪地上,白茫茫的草原上有了一片片的红色。
大秦和匈奴的叛军交战了。
老上单于绝望地发现,他被大秦包围了,似乎他的所有战略部署,都在那大秦暴君的监视之下,就好像,好像他做这些战略部署的时候,那暴君,就在他的旁边听着一般。
“内奸!定是有内奸!到底谁是内奸!”
老上单于朝天大吼!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他被活捉了。
周亚夫兴冲冲地跑进赵泽的军帐:
“王上,老上单于被活捉了,该怎么处置?”
“和他爹一样,送去章台宫跳舞。”
“唯!”
草原上的战争结束,赵泽又命周亚夫传檄去西域,斥责西域诸小国的国王。
大军班师回朝,由于有着“全图透视”的缘故,大秦的士兵,没有损伤多少,可谓是杀敌一万,才损一百。
这场仗,打到了秦四世摄政十三年。
随着战争的结束,漠北的大雪,越来越大,天气越来越寒冷,冷风呼啸,呼呼大作,让秦军回咸阳的路程,异常艰难。
这风大得,吹得赵泽摇摇欲坠,到了上郡的时候,周亚夫连忙下令大军休整,不再前进。
赵泽这个身子骨,好像有些扛不住了。
“王上!王上!您再撑撑!再撑撑啊!如今我们打了胜仗,陛下还在咸阳等您呢!”
“来,王上,您快喝了这口热水,暖暖身子。”
赵泽在病榻上,满头白发,闭着眼,气息微弱,他下意识地说出一句:
“冷冷”
周亚夫闻声脸色大变,走出营帐,朝着外面的士兵的士兵招手:
“再多来一些人,围着王上的营帐,不准有一丝冷气透进营帐!”
“传本将军令,调集三千士兵前来此处,围住王上的营帐!”
为了保证赵泽不受到寒冷的侵袭,周亚夫早早就让士兵们堆成了人形挡风墙,士兵们也一个个自告奋勇。
其实到了现在,赵泽的营帐根本不会进去任何冷风了,但周亚夫害怕,他想用这种方法,安慰自己的心理,乞求赵泽不要死去。
他虽未拜赵泽为师,但他的仕途,他能够率兵打仗,都是赵泽亲自拔擢的。
他本来是周勃的次子,按道理来说,有什么资格进入王上的视线呢。
所以在周亚夫的眼中,赵泽对他而言,既是恩人,又是师父,还是父亲。
瞧着士兵们里里外外又围住了几层,周亚夫的心里好受了些,重新走进营帐,却见赵泽没有再无意识的呻吟了。
周亚夫心中一紧,快步走到赵泽的病榻前,手指放在赵泽的鼻息,猛地抽回手。
“扑腾”跪地,趴在病榻上,抱着赵泽痛哭:
“王上!”
“王上!”
“王上啊!!!!”
周亚夫的哽咽声,传出了营帐。
营帐外挡风的士兵们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通通痛哭。
上郡的军营,哭成一片,连成一群。
“摄政王殿下!一路走好!”
周亚夫下令,军中缟素回咸阳,他失魂落魄,甚至都忘记了给咸阳城报信。
而在咸阳城外,四世皇帝嬴恒接到了前线的战报——秦军大胜,已经班师回朝,摄政王无碍。
嬴恒喜气洋洋,他学着他祖父扶苏的样子,下令在这个冬季,带着群臣出城五十里相迎。
即使如此的寒冷,但在如此大胜仗面前,一个老年的摄政王却打出如此漂亮的战绩面前,群臣们在寒冷中等待着凯旋的大军,心里却是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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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四世摄政十三年,上王年迈,北征,大胜,回朝途中崩,四世咸阳外相迎,不知上王崩。
(亲爱的读者彦祖们,征集一下道具,可以说一下你们想出来的道具吗?)